永远与死亡有关——鞋子（通过）

眠路

当她趟过紫色的河流
鲤鱼咬伤了鞋子
鞋子的血管开始哭泣
彼岸花也变得羞惭

河底石子的心脏微微痉挛
与月亮共享一片晴朗
水草把身体扭曲成绳索
妄想圈住河豚的头颅

不过是一个秘密的约定
杀死一只鞋子
换得一条患口腔溃疡的鱼
作长久或短暂的情人

萤火虫熄灭了心上的灯
螃蟹用钳子画下牢笼
河水突然涨潮了涨潮了
液体漫过高高的麦子和山峰

幻象亲吻着现实
鲤鱼忘记了姑娘
谁的鞋子下长满伤口
与花朵一同呼吸

鞋子的眼睛
鞋子的嘴唇
鞋子的肝和肺
最终全部干枯成树枝

是否一切都会如此
如此柔软又如此坚硬
如此令人难以忘怀
如此轻易复轻易地
让人流下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