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 1056|回复: 4

沉睡王子之绘梦魔法

[复制链接]

4

主题

3

回帖

14

积分

游客

积分
14
QQ
发表于 2011-1-7 23:08: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沉睡王子之绘梦魔法

  青涯国危在旦夕

公元前1778年,街市冷寂的青涯国,昔日的繁盛兴闹不见了踪影,传说中青涯盛世已经衰落沉亡,惟独黯淡的蓝晶宫廷,一行人绞尽脑汁,而无力回天。

“国师,如今现状,柯儿还会有苏醒的可能吗?”年迈的喉音尾声钝重。

“回陛下,王子的脑组织似乎被法术羁绊,以至让王子的梦境停留在原地盘旋,青涯国依托王子梦境而赖以维持的状况,恐怕要。。。”国师面露哀痛神色,不敢正视国王的龙颜大怒。

“恐怕要怎么样?快告诉我!难道朕的千基大业就要毁于一旦吗?”富丽堂皇的宫殿在怒不可遏之中颤巍摇晃。

“陛下,假使王子沉睡不醒,青涯国难以运转,所有法术难以流通在没有梦境输送灵力的基台上。假使王子醒来,必然会因为噩梦而惊醒,到那时,也许青涯国国难当头,危临城下。所以陛下,我们唯一恳切祈望的是,王子可以沉迷在半睡不醒的状态下在梦境里运筹帷幄,这样两方面的弊端就得以平衡,我们会以最小的损失继续维持生存。”

“柯儿,为何命运之轮悬浮于梦境之中而牵制青涯国千万子民的性命呢?柯儿,父皇有多久没有看到你眸子里闪烁的蓝色光芒呢?劫数,一切都是命定的劫数!”

一声长啸,仰天的四十五度角明暗交错的沟壑里顷刻涌溢满泪水。


绘梦时光逆转

我叫凌柯,出世于母后的千年狐裘之中。那年,父皇一直徘徊在我的床边,面色激动而悲痛,因为我始终无法睁开眼睛,让周遭的光线射入眸子里,以及父皇在恍影里憔悴的容颜。我知道,我的身体已经集结整个青涯国的命运,这是大我三个时辰的哥哥对我的教诲。他在三个时辰之前,夭折在母后胚胎里,我看着他和我如出一辙的容貌,突然就笑得嘴角抽搐。自小我就深谙宿命的轮回,哥哥当是最真切的一个范例。

哥哥死的那一刻,我听到青涯国百名法师痛嚎,他们的五脏六腑破裂的声音,我清晰地能够听到。唯一幸存的十位法师扣动食指阻止体内因哥哥梦境纷乱消逝而呈喷薄之势的血液,他们告诉父皇,有关青涯国石破天惊的秘密。

青涯国命运掌握在我的脑海里,他们感知了我脑神经的波动,于是我自那沉睡不醒,便踏上梦境连绵不绝的征途上。一睡千年。

而千年之后。

青涯国濒临衰亡,我的脑组织在急剧萎缩,我隐约感到,千年之恋的苦果正以咄咄逼人的情势将报复轮回。

在这即将沉沦万劫不复的境地里,我只想说:芷彤,如果有来世,我们再相见。

    悲伤之恋

公元前1000年,青涯国正值盛世前期,我的幻觉里经常会出现旌旗飘荡,兴隆昌世的景象。我也以能够自由支配梦境起伏周期以期众法师齐心合力,让法术得以最大限度施展。

那时,我眸子是蓝色的,传说中,龙颜安康的眼神,于是,我总期望父皇必定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然而,梦境里偶尔会有天机泄露的触动,我有时会身心不安,当我潜心寻觅之后,竟发现,哥哥已经转世在青涯国的一隅,而父皇对此一无所知,根据我弹指出的幻眼我看到,二皇后笑容诡异地充斥满我的幻眼瞳孔。

我的心惊肉跳转移到哥哥身上。因为他就是二皇后夭折的儿子。

青涯国灾难来临的时候,是我看着芷彤出神的第二天,她倾国倾城的容颜一夜之间长满了我瞳孔。

被称呼柒染的哥哥,却和芷彤青梅竹马。

这注定成为劫难难以平息的渊源。

那年,突兀长成英俊挺拔的柒染已经会对芷彤说三个隽永的字。而我只是在梦境里嘴角蠕动,沉寂在愈发混沌的梦境无法自拔。

“芷彤,你喜欢这支莲花纸鸢吗?”哥哥亲昵的口音在我胸口泛滥成灾,而我的浅笑依旧浅显。

“柒哥哥,莲花劫就要上演了吗?”芷彤面露单纯无辜的表情,这样的疑问无论如何也会牵动我很久僵直的神经。

“莲花劫只是传说中纷争之中一国突起的劫数,而青涯国是安定平和的,芷彤,请你相信我,即使青涯国面临噩耗,我也会用生命去保护你的。”梦境的一角,哥哥朝我瞥了意味深长的一眼。血液瞬间凝结。

封印在梦境里石破天惊的秘密

哥哥的法术没有凝滞,相反却侵攻到我的梦境之中,这让我在回味芷彤的那句话的时候,总是感到脊背冷风徜徉。

辗转两百年过去,我已修炼得鬓发发黄,与蓝色相间,这是青涯国法术至高无上的标志。

这两百年之间,哥哥和芷彤家世几代轮转,他们已经长到几百岁之多,连同他们掌心纠结的纹路,蔓延了整个青涯国。瞬间消逝的两百年,之间发生了一件离奇而惨绝人寰的事件。

青涯国子民裂喉而亡,灾难秧及七成子民。而那一年,我认识了芷彤,也和哥哥陌路相逢。

“凌柯,青涯国的奢侈糜烂,你我都看在眼里,倘若就此灾难来临,我也会不顾及青涯国的安危以及,父皇的性命。”柒染乘着莲花坐骑,眸子里是盛装的仇恨和决绝。

“哥,你已经转世轮回人间,沧桑巨变的世事难道还没有打消你要称霸天下的雄心吗?哥,恕我直言不讳,因为我实在不想让命运突兀的犄角指向你们。你知道,芷彤需要爱护,何况这危机潜伏的青涯国。”当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异常感知,毛孔里没有愠怒,我对哥哥的情谊难道还比不得对芷彤的爱吗?

“你错了,凌柯,父皇当年如何忍心割舍我这个亲骨肉,你不得而知的。当年,我的母亲,二母后对我胎教的第一条原则便是:王道!我深谙权贵的利弊,也熟知母后在七年之后被打入冷宫的噩耗所承受的屈辱。七年之痒吹弹可破,这夹杂在永世覆灭之间的痛苦,没有人比母后感知更为深切,如同我对血缘的契合,仇恨滋长之迅猛,我誓死要除掉父皇!”柒染的面无表情出卖了他灵魂的丑陋,我看到那些深置在肌肤纹理里的命运的犄角,就像如屡砧毡一般,侵攻到每一处血管。

我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轮回之站即将上演。

果真,就在那一年,青涯国七成子民命丧黄泉,阴魂破散。

我亦没有通过占卜师告诉父皇其中的来龙去脉。因为我的眸子自那一刻起,开始流淌深绿辛辣的液体---父皇危在旦夕。

“哥,停止所有仇恨的报复好吗?你应该知道,母后被打入冷宫的原因不是因为父皇冷血无情,那是因为我的母亲,在整个事件当中作了手脚。”我声嘶力竭地向哥哥通过梦语传达我要表达的所有意思,却对母亲的行经开始恶心作呕,我的母后,没有人知道,她是千年修炼的灵狐,而父皇的病危全权是由母后一手操持而故意酿成的结果。

抟扶而上的鸣叫,在漫天散乱的乌鸦羽毛上空,纠结成青涯国有史以来最为隆重的悲伤色调。

  探寻涅磐的始末

我的梦境再次开始混乱,我分辨不清法术运输所途径的种种潜藏的可能,包括危机。

我记得出生那年,十位法师对父皇的耳语到底是什么秘密,我占卜不出来,这是被占卜师凝结的秘密。

公元前1778年,我的沉睡终于暗无天日。卜辰对我说假使让一个法师以几倍提升的速度增强自身所有的功力,唯一的办法便是去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然后让她爱你到生不如死。

卜辰是青涯国唯一可以与我灵力平起平坐的占卜师。而他的话,仅仅是几百年时光荏苒其中最沉重而独一无二的话。他是个哑巴,因为通晓太多青涯国的机密,便被母后赐予咬舌自尽。幸而,母后饶恕了他咬舌而未结束生命的奇迹。也是自那,他和我情同手足。

“卜辰,可以告诉我母后的千年狐裘结生的渊源吗?”我开始把仇恨像哥哥那样演绎。虽然我知道卜辰的缄默不语是如何的坚固。

“命运之轮已经转动至此,所有生灵均可入土安葬,这是毋庸质疑的涅磐之劫,而你的力量微弱渺小,即使潜入涅磐起源,也无力回天!”卜辰的梦语足以洞穿一切,而他素淡苍白的脸庞刻画满了悲伤。

“卜辰,请你再告诉我,哥哥和我为何长相如出一辙?”我的血液开始沸腾,我又听到青涯国新生的法师吐血而亡的嘶喊。

“王子,这是卜辰永世守口如瓶的秘密,假如事情败露到灾难迭起的情势,我必将会告诉你一切!请王子等待命运的轮回!”

瞬间,梦境被一块黑色的幕布遮掩,那天深夜,丛生生命的北方凋敝了生机,沿路扩散到青涯国国宫方位,奄奄一息的呼吸随时有可能停滞。

柒染带着千军万马奔腾于北方异军突起的基地。

那是一个叫作灵梦的报复军团。散漫的莲花坐骑像烟花般绚烂的女子一样,竞相开放。

我使出浑身解数,终于灵魂与肉体分壤,我把梦境编织在顺其自然的年轮上面,任一切水土相服。

我先到的地方是母后的寝宫,金箔镶边的楼宇在破碎的月光下熠熠生辉,樱花瓣被剪刀剪碎了一地,长及拖地的尾裙沾染的图案是追逐打闹的灵狐,毛发簇拥,束缚在母后高挽的发簪上面。

她对着镜子梳妆涂抹,紫色的胭脂浸一层樱花薄膜,便在嘴角放肆着妖娆的光芒。我从没有见过如此华丽而病态的装束,如此丽质而妖惑的眼彩。而这一切,当我的眼角瞥到镜子里映照的模样之后,灰飞烟灭。

千年灵狐的样子。

  决断,抑或卷土重来

我试图上前触摸母后发紫的头发,一群灵狐却从群尾间窜出来,嗷叫不止。我迅速躲藏在寝宫的一根柱子后面,帘幕遮掩,母后的回眸终于让我身为王子最尊崇的颜面破碎不堪。

难道青涯国王子,竟然是一只千年灵狐的后代吗?

仇恨的情愫崭现在善良的前线,撕打叫嚣的声音我却无从听得真切。我耳边回响的是哥哥那句:青涯国的奢侈糜烂,你我都看在眼里,倘若就此灾难来临,我也会不顾及青涯国的安危。。。。。。

我抚摸着冰冷的我的肉身,有一种冲动直想将他开膛破肚,以让丑陋的灵魂暴尸天下。哪怕我颜面荡然无存。

而我终是没有勇气,去抗衡仇恨与爱的撕杀。因为我忘不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柒染,芷彤,以及和我血脉相连的父皇!

地图以北,那里有我心爱的公主等待我救援。

我的神情低迷,继而又变得高涨,我不懂得如何控制情绪的波动,以至让千万子民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我的罪行连同梦境里挥霍的火光,成为我日后不可被世人原谅的原委。

黯淡的绿色眸子,眼神聚焦不到一点,我却仍旧看到芷彤和柒染嘴唇贴合的情景。我的自嘲愈发浓烈,我却恨不起来,对哥哥,对芷彤,甚至对父皇。

我的懦弱无能多么无药可救。

柒染身披铠甲,散发诡异光芒的莲骑在黑夜上空盘旋,这是哥哥和芷彤的离别,我深知熟虑。

你浅淡的嘴唇毫无血色,你眉宇间展露无遗的哀伤纠结在一起,眉头紧锁,灰色的发鬓干涩垂落,你前额的刘海被风吹散成我内心巨大的伤痛。

“我会在天亮之前回来的,彤儿,夜寒,要注意保暖呢。。。”这是柒染临别前最后说的一句话。

我守侯在微弱炉火边缘,当你倚靠在窗户前凝视柒染离去的方向时,炉火被我嫉妒的眼神助长得猎猎作响,而你依旧目不斜视。地面上晕染了一片水渍,你的眼泪如此汹涌,可否在何年何日为我流淌一次呢?

我静静蹲坐在床沿对面,你的噩梦连绵不绝,你的呓语语无伦次,我却从中筛选而出,柒染这两个被你呼唤千百次的名字。

忍受嫉妒的极限已经到达顶峰,于是我在万般无耐之下,召回肉身的法力,让自己为你绘制了一场华丽富足的梦境。

“柒,莲花劫已经过去了吗?请你不要再悲伤,请你也忘却所有的仇恨,好吗?”樱花纷飞的夜景里,你泪流满面。

“芷彤,我想再也不会了,往昔的仇恨已经被你的力量所稀释掉,你所期望的平淡而素朴的生活我也会努力为你营造,营造一份家的温馨,远离喧嚣的尘世。”那是我几百年来第一次说的谎话,却真切的如同现实一样,而我所故意操纵的梦境绘制魔法也是平生我第一次违反法术条例。而我无怨无悔。

“柒,不要离开我好吗?从前你会轻声呢喃我为彤,那样从喉咙里发出的纯朴厚实声音你怎么会泄露气息,这样虚无缥缈呢?”芷彤的掌心开始不停地婆娑在我的脸面,我感受到她的悲伤正在以血液抽离身体的趋势从指尖扩散。

“彤儿。。。”

无论谁为谁嫁装了幸福,无论谁为谁构想了出路,请你一定要记得,那个人的容貌,请你一定要记得他为你许下的誓言。

即使某人以另一个人的身份向你表达。

翌日天明,我躺在芷彤的身边,从此祈望山无棱,天地合的地久天长。

柒染到遥远的地方为仇恨奠基力量而去学习法术,而我转换成柒染的角色,在天亮之前应允了柒染那句承诺:我会在天亮之前回来的,彤儿,夜寒,要注意保暖呢。。。

无论谎言被拆穿的时日进在咫尺,我也欣喜可以做一次你爱的人!

  末世来临前请让我和你走完这残破的永远时限

樱花瓣温婉而张扬般长满了院后的一片田地,五彩的颜色斑斓纠缠在一起,恍若连天边娇羞的日出也羡慕了她们灿若星辰的竞相开放。这一番情景抑如我和芷彤之间的感情,亲密无间,如胶似漆。

“柒染,你看那朵纸鸢,她飞向了北风以北那片寂寥人烟的地方,她还会回来吗?”芷彤细腻而伤感的情愫总让我怜爱地抚摸着她的额头,然后展开手掌,遮挡在她柔媚的眼线。

“她还会回来的,每一朵纸鸢都承载着一个小小的希冀,就如同我们种下的这片樱花林,丰盛的花朵随风起扬,幻化成无数精美的信笺,雕刻满精致的叶脉纹络对天空表达一番恋慕之情。芷彤,你看,那朵最美飞得最高得到纸鸢,她就是你呢,她就是在万千爱慕之中情意最深的小小天使,附着在樱花信笺上面,把那种希冀传达至那片北方以北淳朴安然的地方。”自从我和芷彤在一起生活起,我的甜言蜜语愈发婉转,我只是希望在末世来临之前给她一个现实安稳,岁月静好的情境来记住我们的曾经。

“呵呵,那你就是那朵身体最是肥硕,笨手笨脚的小猪猪纸鸢呢。”

我看着她巧手指向的方位,笨猪猪尾随在最高位置的纸鸢后面,好像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人在这场爱情中大获全胜。

而事实上我已经感觉到这样的胜利是多么的庞大而弥足深陷。因为我感知体内的灵力输送甚至疏通了所有的毛细血管。

公元前1770年,地图以南,萎靡不振的种族拖及着疲惫的身躯,精神游离在身体之外,随时都有成为行尸走肉的可能。

而这一切当卜辰以同样病恹的姿势闯入我的梦境开始,我深知从肉身上撤除的法力已经再难为青涯国编织梦境,青涯国赖以生存的灵力输送基台眼看着就要丧于我手。

“卜辰,我不能没有芷彤。”我的语气低声下气,好似一个玩世不恭的救世主。

“柯儿,命运的节点在此已经蔓延了许久,国家与爱情你必须择一而立,鱼和熊掌不柯兼得,除非取得另一方的辅佐,唯其只能顾此失彼。”

“卜辰,我怕自己再也回不去了。”爱情,国家,还有身为令狐的母后,这一切要自己如何面对呢?

“回不去的只是记忆,而你一直被其左右百年,爱情的种芽是生长在安宁平和国度的一只魁丽的奇葩,我们都没有资本涉足,因为族人的性命安危波及了国度的安宁,我们必须面对现实!”卜辰的话异常坚决,我从没有看见过他眉目纠结时愤怒的表情,那一定是责怪我的天真散漫不务正业吧。

“卜辰,你错了,我从第一次看见柒染哥和芷彤青梅竹马,我就对自己已经明了,我需要的是哪怕甚微的幸福你们都不能给予我吗?”

“柒染?芷彤?柯儿,原来这一切你早已预知,那你又为何将错就错,让命运之轮一再而在地沉沦下去呢!”卜辰眸子里的悲伤,似乎可以淹没整个世界。

“我所谓的幸福不是将错就错,卜辰,兴许我的懦弱和无能为力实在成不了大器,你就成全我和芷彤的幸福,好吗?”此时此刻,我已经泪流满面,眼泪扑打在樱花瓣上面,晶莹的闪亮恍惚了我神采,我知道,昔日难再重温,但我的固执倔强这样牢固,连我都后怕如今的自己太容易让周围的人受到伤害。

我这样的大逆不道,应该是死上千万次也不足为惜吧。父皇。。。

卜辰远离的佝偻的身体散发着腐烂的味道,我伫立在花坛栅栏旁边,任时光从我指尖飞逝,我竟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柒染,我好怕,最近一直会做的梦境,为什么会有大片的莲花绽放?为什么我看不清你的脸?”芷彤掩帘轻声抽泣。

“。。。“我转正悲伤的侧影,留一个肩膀盛放这眼泪颓败的芬芳。

“芷彤,假如时光能倒流,请你忘记我。。。”

没有说出口的言语滞塞在胸口,仿若时光的飞逝可以穿透我的灵魂,带走我甚至虚弱的承诺。

那一夜,芷彤连续做了好多梦境,窗外樱花树每随芷彤的惊叫,枝叶便枯萎三分。透过细碎的月光,瘫软在暗黑泥土上面的花瓣流淌出浓稠的绿色血液,连同我流血的眼眸,绿色刺穿了我的幻眼,这是父皇龙体虚弱的暗示,我坚定不移的心思终于缺失了很大的口子,正在逝尽我对爱的希冀。

“柒染,不要离开我,好吗?“芷彤的呓语哪怕微喘的语气都会让我的判断扭转,此刻我多么希望她会唤我柯儿,召回我转变的信念。

“柒染,你还是从前的你吗?”

“柒染,莲花之劫已经上演,我们就此远赴天涯海角离开尘世,好吗?“

“柒染,你在哪里?”

。。。

我看着芷彤憔悴的容颜,唇间黯淡的血色,澎湃的纠结跌宕起伏。

“柒染,你快回来,柒染,你快回来!“

柒染?到底又是哪个柒染呢?我还能做她做到何时呢?我还要欺骗芷彤何时呢?我还要何时才能停止自取灭亡的行为呢?

樱花林终于全盘崩溃,踩在上面发不任何的声响,只有心痛的感觉像被用力践踏了一样。

天,未明,我卸载满身的记忆,在面对噩梦之后熟睡的脸,苦笑出爱情终结的喉音。

今时今日,我不知道柒染是否会回来,芷彤在醒来那一刻觉察“柒染“的消失会如何的哀婉痛嚎,这一切疑问,就只好随手搁浅在樱花林血泊河流的彼岸吧

时日已到,我们的缘分至此再无交合,假若有一天我会再见到你,请你将我置若陌生,我才不会感知心痛。。。

腾云蹿升至高空,身后一身呼叫。我也已经将之隔绝三万八千里之外。

然而在亡灵之墓生活很多年之后,我时常感觉,那一声呼喊,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叫我柯儿。。。

公元前1778年,街市冷寂的青涯国,昔日的繁盛兴闹不见了踪影,传说中青涯盛世已经衰落沉亡,惟独黯淡的蓝晶宫廷,一行人绞尽脑汁,而无力回天。

114

主题

1315

回帖

4575

积分

暗地灵魂

积分
4575
发表于 2011-1-7 23:10:38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样的文字估计我这辈子都写不出来。
小小地叹为观止。

77

主题

570

回帖

1044

积分

暗地灵魂

积分
1044
发表于 2011-1-8 05:55:24 | 显示全部楼层
喜欢这样的文字  就像一个孤独的与外世隔绝的岛  但是里面发生的事情让外面观看的人从胸腔中发出一声叹息

42

主题

1680

回帖

2789

积分

暗地灵魂

积分
2789
QQ
发表于 2011-1-8 09:25:4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想起沧月了。
呼呼…真好,不过我觉得人物的容貌再描写细致一些就好了,这样我们读起来可以想象出他们的容颜。
    绝望盛开◇◆ ヽ

109

主题

2890

回帖

6956

积分

暗地灵魂

积分
6956
发表于 2011-1-8 16:16:44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上的想起了沧月,我却想起了郭四娘。

人物情节的铺垫有点熟悉。
逆天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关注公众号
微博|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And Youth 暗地青春

相关侵权、举报、投诉及建议等,请发 E-mail:!@qingchun.org

Powered by Discuz! X5.0 Licensed © 2001-2026 Discuz! Team.

在本版发帖
关注公众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