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轻浅默 于 2010-12-12 00:26 编辑
(合唱部分) 时间是用来流浪的,肉体是用来享乐的,生命是用来遗忘的,心灵是用来歌唱的。 ——题记 生命的每一次挥霍都是一次裂变,都可以发生巨大的能量转换。乐圣“贝多芬”的一生中充满了坎坷,在法国大革命时期对拿破仑充满打垮腐败贵族的期待,而后又对拿破仑的英雄形象出现了幻灭,以及在生命后期他与耳疾的命运进行的抗争,这一生的种种无疑不描述着一个跌宕的命运,同时也强调了影响贝多芬心灵最深的,是这一生中对爱的残缺。在他逝世后,一封生前写好但没有收信人的信中,他曾这样说:“......有人快乐,有人哀伤,有人等待命运之神是否垂青,我只愿与你生活在一起,否则宁可不活......我心里只有你,永远的爱人.....” 而在其耳聋已经完全听不到的情况下创作的第九交响曲的主旋律即与“永远的爱人”这一精神密切相关。 贝多芬的音乐主题从不懈奋斗的“英雄”形象到扼住“命运”咽喉的矛盾冲突,再到走向光明和解的第九交响曲,其音乐路程既体现了一个平凡人走过一生所要经历的悲欢离合,也同样彰显了一个艺术家在面对命运面对社会的放逐,于孤存中达到了万物合一的精神境界,第九交响曲正是这最后的大和解的体现。从某种意义上讲,第九交响曲可以说是贝多芬一生的铺陈,而这其中更是蕴含了一种愈渐平和的心境与一颗超脱豁达的心灵。 在第九交响曲中共分有四个乐章。在第一乐章中,贝氏用不太快的快板构筑出一个开天辟地的混沌空间,庄严而又仿佛有所预见,郑重而又隐含神秘,给人以震慑力的同时又有着略显压抑的悲壮色彩,这奠定了一个威严的音乐主题。在第二乐章中,贝氏用了十分活泼的快板,3/4的拍子使用了庞大的诙谐曲式,使得整个乐章充满了前进的动力,与开始的恢弘相对比显得斗志昂扬,而在这昂扬中却又夹杂了某种不安,是一种在黑暗中看到了光明,而又因对未来的未知而有所顾忌,睥睨命运而又有所畏惧的情绪。在第三乐章中如歌的柔板使用了不规则的变奏曲式。在缓慢而深沉的降B调中,勾勒出一幅静默沉思的图景,仿佛是在对未知的光明进行进一步的理解与认识,既有抒情的成分又似乎暗藏了一位哲人的心境。而在最后一章中,贝多芬大胆尝试,使用了席勒的诗作为交响曲的词,试问哪一位音乐家敢为交响曲填词,唯贝氏一人!最后一个乐章似乎是在回答着之前的压抑、不安、与沉思,作者走向了一个如宗教般气势辉煌的光明世界。《欢乐颂》唱出了人们对自由、平等、博爱精神的渴望,给人以拨云见日、柳暗花明之感,是乐圣发自心底的祝福,虽然此时他的耳朵已经完全听不到声音了,但他用这种方式诠释了人类最崇高的理想也造就了他自己对命运坎坷坦然接受的华丽转身。 在那封泄漏贝多芬命运动机的“海利根遗书”中,贝多芬写道:“喔,上帝阿,给我一天无忧的欢乐吧,因为在我心底已许久不知真正的欢乐,哦,何时!哦,何时!全能的神,何时能让我再听到、感受到这种真正的欢乐回音,并再次让我进入大自然的堂奥与人接触。不会再有?不!这太残酷了。”而这遗书中的快乐我们终在贝多芬克服了自己的精神危机与肉体痛苦后,在第九交响曲中听到,这是贝氏对此生命运的感恩与臣服,这也是源于他内心的平静与淡然。贝多芬曾说:“我要超越这个世界,我要追求完全的心灵解放,我要逍遥的冷眼看待这个世界!” 贝氏在生命中匮缺的善与爱,终于在《欢乐颂》中让其感受到了上帝的爱的救赎,这也是为什么最后一章充满了宗教弥撒一般庄严的气氛。贝多芬临终时说:“一切灾难都带来几分善。”命运中的矛盾与对立,人生中的纷扰与喧闹,终在一片谐和的苍穹下化作宁静的虚无,心灵的交流也就此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而这也正是第九交响曲所包含的“和解”的奥秘所在: 《欢乐颂》 拥抱吧,千百万人民, 吻这整个世界, 兄弟们,在星际的尽头, 是我们慈爱的万能之父。 啊,千百万人民,你可跪在他面前, 你可感到他于你同在? 到星际的尽头去找他吧, 他一定住在那星际的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