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那端,传来延绵不断地骂声。 我知道,我又一次让她们失望了。她们一直渴望着我成长、成器。甚至已经不用我去想要赡养父母的事。可是,我依旧如此颓废着。 手里的联邦,在半个小时内已剩下1/3。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成瘾。等想要戒的时候却发现,是这样难受。这是一种能让我缓解压力的东西,我舍不得戒,也戒不掉。就像窒息的人,无法脱离氧气机而存活。 她们,无法了解,我内心的痛苦。一直一直,我多羡慕她们能这样骄傲自豪的生活在阳光下面。我却只能在黑暗中数着日子一天天的过活。她们总是向我说教,告诉我这不能做,那可以做,给我指出明路,让我按着她们的步伐一一走去。我承认我是叛逆的,因为我逃脱了。 就这事,她们说了我很久,因为在那我不单花光了身上所有的积蓄,还像她们借了无数债款,并且惹出一些事。虽然这些债款,她们根本就没想过我能还给她们,可她们不知道我一直都记着每一笔帐。 吐了一口气,捻息手中燃烧了过半的烟,剩下的联邦一口气喝完。明天就如她们所愿过去吧。
出来社会已经5年,5年,历早的看透了社会各色人的嘴脸,也厌倦生活在这样繁华而又落空的城市。一直,渴望回家做个小工作,和妻子甜蜜生活,看孩子健康成长。但是,家乡是个偏僻且又让人怠倦的小镇,她们一直不愿让我回去。因为没有发展前途。 前路已经被铺平,可为何,我却看不到头?甚至,我看到的是一条无止境的黑暗。我像个迷失在黑夜森林的孩子,一直哭泣着找寻回去的路,却不知在迷途中越走越远。我想抓住一丝可以支撑我的力量,但是光明是这样的遥远。 挣扎在悬崖边缘,跳与不跳,重复再重复。 抹去脸颊上残留的泪水,我的脆弱,我的无奈,我的痛苦,她们不会了解的。很想解脱,从这个社会里解脱。让自己的灵魂去到想去的地方。但是我不能。她们以及父母都会怪我的。 一股无法揪住的疼,从心房里传出,一直蔓延至手,至脚,每根神经都开始拧曲,空气也慢慢在消失。眩晕随即跟上,眼前突然一片漆黑,跌落在万丈深渊。
一个小小的声音从遥远处传来:你会有阳光的那天的。
附注:我只愿那只是缺了一角的弯,而那空白的就让我用美好去涂鸦吧。但愿。
——左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