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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个人又偷偷溜到书店里去坑一些书。
记得很久以前一家书店,店长长得有些凶神恶煞,人却异常的好,店里有许多旧书。
那些微微泛了黄的书页。
后来不明原因地搬走。然后马路对面新开了一家书店,嗅到的都是一些新鲜纸张的味道,书目很陌生。也很无奈。
开始喜欢关于多拉a梦的一些动画,然后就想,啊,不是都已经不小了么……真是越活越幼稚进去了……
小的时候应该是没有想过关于什么如果有多拉a梦就好了之类的事,反而是最近开始想一些当年看多拉a梦时身边的一些人和一些事。
小时候住在一幢很旧的楼里,没有防盗门这个概念,记得是通过窗户就能爬进来的,所以隔壁的邻居经常会给我来送一点饭。
他把饭盒从窗外递进来,忽然就有一种探监的感觉,然后一个人偷偷地跑回房里去笑。
多拉a梦他们住的地方有很大的空地,我住的地方有很长一条走廊。
我记得是有五六户人家,一字排开住着,然后在我稍稍长大之后就挨家挨户地开始串门。
记得那个时候很小,很幼稚,跑到邻居家里看动画片。画质很不好,所以直接导致直到现在我依旧喜欢看像素不太高的电视。那些多年以前拍的电影。
当时还在反复看卓别林的摩登时代,我妈似乎太过空闲,搬了几张椅子然后我们同一层的几个小孩都窝在我家里津津有味地看。
黑白片。
卓别林修理齿轮的动作,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再看,可是现在想起来却依旧觉得很清晰。
其实我已经记不得到底是我妈招呼他们来看的还是我一意孤行让他们来的。
之前回去看我以前住的地方,忽然就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当时的那条走道总是让我感觉特别的宽,特别特别的宽,虽然我在走廊里骑自行车的时候我妈总是会和我说走廊太窄。
当时的那个房间总是让我感觉特别的大,我站在房间里和我哥打羽毛球,砸坏了不计其数的电灯泡,然后两个人偷偷地把碎玻璃装进塑料袋里丢到电梯口的通道边。或者放在隔壁邻居的垃圾袋边上。完全没有想到如果我妈回来一开灯发现灯不亮就会知道我们又砸坏了灯泡。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后来我妈总是不喜欢我和我哥在一起,所以那些住在我哥家里几个人含着冒着冷气的冰棍手里拿着几角钱的可乐糖怀里揣着价格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不菲的麦丽素对着小霸王电脑游戏机疯狂地按控制键盘的画面一点一点淡下去,然后就剩下那次吃冰太多导致生病住院的记忆。
其实如果有一只时光猫的话,我会经常捏它的脸。
我并不需要它带给我任何改变,它会有发亮的毛,我会看着它和我家的狗,到底是谁更厉害一些。
小的时候总是喜欢买一些很幼稚的东西,然后看着我哥家里的抽屉里一摞一摞的我为歌狂,他买了好几套,在这一点上我和他很相似,遇见喜欢的东西总是会买很多套,我总是觉得我会弄丢,但是我妈总是会说他的习惯是种病,我张了张口然后没有说我也有这个病。他们的抽屉里还有什么火车侠、奥特曼、手铐之类的,还有什么上好佳的模型飞机等等。
记得有一次我又从学校里装病以借口让我外婆接我到家里,然后他乘外婆走到门外的灶台去忙的时候从壁橱里面掏出一个很大的袋子,里面撞了很多一节一节黑色的东西。
然后他很炫耀地一节一节拼接起来,记得他当时是念初中,去佘山春游的时候偷偷买的,然后撞了一粒粒的橘色的弹珠进去,对着窗外就是一声响。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被发现了,下场似乎很惨烈。几十厘米长的模型抢自然也就下落不明。
其实如果有一只时光猫的话,我更想清楚地知道我过去到底发生了哪一些事。
我做错过很多事,大多数时候都在浪费时间,我在楼下的简陋的花园里面把秋千高高地扬起来,然后转头看见我妈愤怒的脸。她在街上就大声地吵起来,然后我的同学正好经过,很淡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回到阁楼里我透过那扇很小很小的窗去看窗外。深夜的时候,白亮的灯光,风刮过窗框发出很大的声音,于是外婆就小心翼翼地扶着梯子上来帮我关了窗。她下楼以后我就拿出阁楼里的一堆旧书来看,在某些清晨里和我哥一起熬夜画叶枫,现在那张画早就不知道去了哪一家垃圾回收站。
记得上次在书店里找到一本封面是多拉a梦的,以为是关于多拉a梦的东西,后来想想觉得怎么也不可能、当时怎么就一头栽进去了,整本书用塑料包着,于是还很得意地捧回了家里去。
打开来之后就极度地后悔。
但是仅是看着封面我就会觉得很安定,褐色的纸上墨黑色的字迹,有一种下一秒书页里的猫就会跳出来的感觉。
天气一点一点变冷起来,出门的时候开始带一条白色的围巾。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容易生病,小时候有很多时候都是在医院里过的,然后有一个小男孩跑过来跟我说你好我叫David,我点点头说你好你好我来教你踢毽子。
后来David小朋友考试失利命悬一线,因着当初的优秀而没有一落千丈,当我妈说到David的时候我正在喝汤,然后抬起头问我妈David是谁。
David最后并没有失望,但是他的毽子老师我却没有他那么好的运气。虽然后来发现我过的也没有那么糟糕。
打这些字的时候我又开始发低烧,然后喉咙开始一阵阵地疼痛起来,撇过头才发现原来又浪费了那么多树啊林子的。我想说阿门,但是我是佛教徒,所以我说的是阿弥陀佛。
宗教信仰是时代相传的,虽然到了我们这一代我们几个小孩都开始没有固定的信仰,总是觉得什么东西靠自己都可以过得去。以前遇见基督教的同学,她说每个礼拜要去做礼拜,我说啊,原来真的有那么回事。我问她教堂在哪里,她说在某某路上,然后我一拍她的肩想起来那是我更早以前住的地方。
有一天詹妮跟我说她家门口开了一家seven-eleven,当天下午妮子就跟我说上海的seven-eleven里有很多东西都没有。
那要去哪里才是全的啊。
香港啊。
啊,对,明年我也是要去的。啊,香港有什么好玩的没有。
商店购物啊,海鲜也很好的。
购物啊……对我来说又没有意思了,我妈让我以后出去要帮她买点包像Y包之类的。
啊,这些香港都有啊。
她上次还想让我给她带个LV回来。
啊,你给买了?
没有啊,我跟她说你跨个LV坐公交太丢脸了。
倒也是。你妈是坐公交的啊。
倒不是,开了一辆小破车。
詹妮依旧很兴奋,跟我说北城那个点一开我那个兴奋,我看着她发光的脸说我知道了我看出来了。
其实如果我有一只时光猫,我让它改变一些过去,我想或许我就不会认识那些人,但是这些结果的好与坏我并不知道,或许要等我老了以后才能知道。
有个朋友跟我说她老了以后要住在我家隔壁,然后再我们都老了的时候探头来嘲笑我的苍老。
我板着手指头跟她说小姐以后我就是做你的伴娘,你养小孩养房子,到时肯定人老珠黄遥遥领先。
她说那你不也要结婚么,我要做伴娘。我说找不到就不结,她摇她的玉葱手,半晌之后又开始点头,接着有一茬没一茬地说一些我们当年初中里的事。
仅是对于她,我想就算是用了什么时光机时光猫,她也依旧不会消失。
因为她总是喜欢和我说,灵魂的默契是不会消除的。
时光猫,我开始想一个小时前我为什么要用这个名字。
时光。苍老的词语。时光机,机械的感觉,棱角分明的生硬。
所以我想到的时候穿梭时光的多拉a梦,那只猫。时光猫。
我开始觉得时光猫这个名字很温柔,或许它会是一只两只眼眸不同颜色的波斯猫,因为波斯猫太过优雅又太过忧郁,懒散地趴在它的精致猫窝连里一呆就是一整天。它很安静。
我唯一没有提及的是我最虔诚的一种向往。
有人说什么命数之类的话,然后有一次很不幸地让我那位亲爱的朋友给听到了。
之所以说是不幸,因为她生来就对这些反感。正好和我相反。
她倒是相信世界上有一些异样的生物。也正好和我相反。我想这个或许是因为我侦探片看多了的原因。
有人跑上来要给她算命,然后她说我给你算命肯定还要准。
我推了推她说你能不能别那么锐,她说如果真的准的话我现在就不会讲这样的一些话。
我看见我身后那位阿姨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其实时光猫只是我的一种臆想,在某个夜晚又想逃避作业的一种残念,我想起来明天又有人要问我复印笔记,可悲的是我的笔记全部记在了画满了图画的树上。不是有人说,课本文化么,那么李世民的现代服装艺术和印第安人的新发型应该是课本文化的一个分支?
多拉a梦也好,时光猫也好,其实我只是有些想我过去的那些经历了,所以才构想出了这样的词。
我总是觉得自己说的话太幼稚,所以时光猫这样幼稚的词语,倒是与我的性格符合的紧。
时光猫什么的。
说穿了还是有些想念当初走失的那只虎皮的懒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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