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kgdvge 于 2010-11-3 19:26 编辑
北方的天气始终固执。在深秋入冬的时候干燥且寒冷,尤其是在这种时候的早上,让她感觉非常的不适。 两侧的脸颊可能已经红了。 深吸一口气在呼出来,可以看到白色的烟雾从嘴里探出。这是不同于她抽烟的时候的。 她已经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了。 她喜欢感受吸入呼出的感觉,就好像可以感受到自己还活着,还在汲取着氧气。抽烟便是把这种感觉更加具体化了,她能够看到自己呼出的,或者是二氧化碳夹杂着尼古丁。也可能是传说中小资的哀愁。 她眯起眼睛看着清晨的太阳,胸口有闷闷的感觉,喉咙发痒。让她有点想抽一支烟。 可是她已经很久没有碰烟了。 太阳照耀过来的红色余辉似乎让人感觉没有那么冷了。她想着想着加快了脚步,如果不快一点她会迟到的。 她站在马路上等公交,因为修路已经没有所谓的公交站牌。 马路上车子呼啸而过,人群面目模糊,每一个人都是冷漠而疏离的。他人间的欢笑和她无关。她盲目的站着。 一辆辆的公交或经过,或停留,然后开走。她等的车还是没有来。 她有点不耐烦了,开始看向车开来的方向,努力的要看清那辆要等车是否开过来。 只是徒劳,她感觉。 她开始向下一站走去,或许到了下一站就会正好遇到要等的那一辆车。 路上的行人很多,她努力的看着,想试着分清哪些人是有目的的行走,哪些人是漫无目的的游荡。要么去猜这个人正在处于怎样的一种状态。她不说,便没有人知道她现在的举动,亦或已经经过了或面对的人也观察了她也不一定。 她这样想着想着慢慢扬起了嘴角。她只是突然想到了一句话,上帝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可能是这么说的,她记不清了。她有时困惑她为什么要记得别人说的话呢,说的那个人他还记得他说过什么吗? 还是迟到了。 走进教室的时候大部分的人都抬起头来看她。她觉得很好笑。人就是这样,一点的响动都能引起他们的注意。老师很漠然,什么都没说,继续讲着他的内容。就好像她并没有出现一样。 她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旁边的同学问她怎么迟到了呢?她有点无言,停顿了一会说,堵车了。语调平静温和。 她打开关了好几天的手机,十几秒,或者几十秒后她看到了一些短信,妈妈的,朋友的。 一一的回复。 她一直都感觉没有声音的聊天是种神奇的存在。它可笑,悲哀。 同样的一句话,不同的人便读出不同的语气。她想到有一次的QQ聊天,她明明不耐烦的讽刺,对方却说感觉今天的她有所不同,说话非常温和。 她就笑了。 有些天真让人不知所措,恬不知耻。如果你用自己所认知的去对待它你会觉得体无完肤。 还好有阿Q。 她感觉自己是一个中国人真好。 百无聊赖,她看着斜对角听歌的女生。试着观察对方以猜测她在听的是什么类型的歌。 这很难。可是她仍然玩的不亦乐乎。 如果刚好是认识多好。可以去询问一下来证实自己的猜测。但是这样肆无忌惮的搭配也让她她觉得很快乐。 午休时,她收到男朋友的短信。说,中午吃的什么啊?她的手放在回复那想了想还是没有按下去。 不知道说什么好。和一个人一旦过分熟悉就和陌生的状态一样。同是无言。 过了一会,又发来一条信息,你是不是觉得和我没什么说的?为什么我怎么做都不对? 呵呵,她低低的笑。 什么狗屁男朋友。无聊而已。明明彼此心里的都有数还装成这个样子。 这样的一个男朋友,没有见过面。不了解彼此的生活环境。没有相同的人生观价值观。同样他根本就是她不喜欢的类型,幼稚,较真。也同样拥有自以为是。 她简直没有办法去形容她现在的感受。厌恶到了极点。 她回复,静音了,刚下课,还不知道吃什么。 对于不喜欢的事情她只会全力的忍耐。甚至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是没有底线的。每当这个时刻是十分痛苦的,这似乎是她对自己的一种禁锢。苦于这样的一种纠缠之中。 力不从心的时候她无法再去认真的面对,即使是有过的承诺,还是已有的温情,都开始成为了虚无缥缈的东西。同时也包括自己所存在的这个空间,都是不可信的。她讨厌别人的质问,如果那不算是质问,她只能说她讨厌别人对其所需要知晓的的提问。
在这个黑暗的世界中摸索原来是需要别人的肯定和相信的,可是她想她为什么要相信别人,为什么要让别人相信?这个所栖息的生活范围都是大脑中的细胞所编制出的一场巨大的幻觉。这件事是这样的,这个人是那样的,今天终要死去,而所谓的明天的存在只不过是些零散思维的残留串联后的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