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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上课的时候总会希望有个男人突然破门而入,只看向我,牵着我的手,会温柔地说“我带你走”
守了14年的教室门口,木门,铁门,不锈钢,总会有人突然闯入,只是,他们选择了留下
不管你的家离大马路多远,在深夜,你总会听到汽车驶过的马达声,还有城市的喘息声
总认为在深夜只要把耳朵贴近地面,我就能听到城市的心跳声,听说城市诉说的种种
而最清晰的,应该是墙上的时间,滴答滴答的从你耳边折磨地溜走,它们在说,别等了
他们的身体他们的经验说,生活就是一片惨白,着上一隅的黑暗,他们指尖的红塔山也这么说
于是,在那个不合氛围的午后,我终于知道,这个世界上终有人能带我私奔,
而那个人,就是我自己。
婚纱纯白上的一抹黑纱就是新郎是我自己的冥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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