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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K血 于 2011-1-15 21:51 编辑
昨天夜里。
在行李箱的最下层翻出了很久以前的信。
发霉的味道冲在喉咙,差点就吐了出来。
就用手拈着,小心翼翼的拆开,还是熟悉的笔迹,只是有一点腐坏。
莫名其妙的事情太多。
比如,我莫名其妙的在你离开以后又爱上了一个男人。
比如,我在西餐厅里吃恶心的牛排时会想起文化路口的炸酱面。
必如,我在收拾行李时莫名其妙的发现一封遗失很久的信。
比如,此刻的我莫名其妙的想你。
我买了晚上最后一班大巴票。
只随身带了一个背包。
路上有雾。
车在朦朦胧胧的路上慢慢行走。
我把沉重的头放在车窗上。
相机被锁在抽屉里将近两年。
在遇见时也不会再欣喜的拍摄什么,带着见过又不能保留的遗憾感一直生活。
我到了。
还是那个旅社。
我与你相遇的第七天,便是我17岁的生日。
你将红绳系在我左手腕。
我闭上眼说爱你。
接吻,做爱,一切顺理成章。
没有信仰,没有许愿。
再过七天, 我便立于桥头向你挥手告别。
后,你寄信札 便在无音信。
我离开了这个北方的小城。
这所谓的故乡早在你离开之时成为荒城。
当我再回到这座城,就再也止不住眼里的泪。
熟悉感从最深处的血液涌来。
我无力抵抗。
那个男人眉心有着一颗和你一样的深褐色的痣。
我在和他做爱时,会深深的吻那颗痣。
这北方的城淋漓的雪景你一辈子只看能一次。
柔润和剔透,像一条巨大的绸缎蔓延过你内心的每一处。
你能看过一次就够了。
我将自己裹在白色的被子里,止不住的颤抖。
被子上淡淡的消毒水和洗涤剂的味道告诉我。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路过。
而你是吃饭时不小心掉到衣襟的鱼子酱,始终洗不干净便始终留下痕迹。
旧事重提。/文。陌宿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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