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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静的就坐, 穿着公主的嫁纱, 金黄色头发与天空蓝的眼睛, 柔软,高贵,轻盈得, 如同一只吃了迷药的猫. 她闻得见香气, 那是王子手中带刺玫瑰的血腥。 那是她的王子, 洁白的衣衫薄稞糖一样的笑容, 那样华丽的诱惑了她云朵一样的眼眸. 吻. 清草样的缠绵暖意, 她闭了眼, 四周升腾起湿漉漉的暧昧, 黏稠得, 如同内脏俱裂的蝴蝶。 谁人的手掌指控了命运的流转? 谁人的歌声穿流过了轻而温柔的身体? 而又是谁人? 她,他,它, 遗落了嵌满钻石的水晶鞋? 抛弃了等待午夜的南瓜马车? 掳走了忘记了时间的灰姑娘? 那是遮蔽了艳唇的朱砂罗曼, 还有刺痛双眼的清明月光, 舞者的脚停留不得, 旋转着直至死亡。 她安静的就坐, 穿着公主的嫁纱, 金黄色头发与天空蓝的眼睛, 不会说话的人鱼公主指向了火红色的长舌, 王子的手指, 渗出毒苹果一样的腐烂气息, 死去蝴蝶的破碎翅膀流出墨绿色的汁液, 她缓缓起身, 如同一只神秘优雅的猫, 无脚的双腿浸透了滴血的玻璃鞋, 她安然,安定,安和, 他沉默,沉着,沉稳, 她轻笑, 头上别一只盛放的彼岸之花. 样貌慈祥的神父眯了眼, 在静夜的圆月之时, 轻画了十字, 他说,阿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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