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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有多余的眼泪了,我的思想无法集中,谁能给我一支烟,吸上一口能让我瞬间有过一秒脱离这世界的感觉吗?我又感觉到有点困顿,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鼾息一会儿,周遭吵杂纷扰的声音像一把铁楔子硬生生地往耳朵里捅,我喊疼么,我只能捂住本来已经穿透的耳膜。
都说这里的文字,很悲、很伤、带着黑暗和腐毁,心里种的那一颗树已经枯萎,想想枝叶繁茂的时候,也只能真实地想象。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这样。真实的世界的你,心里世界的我。是谁给了你机会让你抓住我,把我囚禁在暗地,即使衣衫褴褛,即使泪流始终,即使每一次我都试图抱着头,即使我想逃离,你的锁链还是把我死死扣住,锁骨、肋骨、胯骨显露白骨,我低头看着身上打进锁链的骨头,血把骨肉相连处染红,侵蚀的颜色虽然血肉模糊却让我想起你当初承诺给我玫瑰。你却让它绽放在我的身体上。可你说那工匠多么技艺精湛,打在要害而我还活着。我不流泪,至少不会再你面前再哭,你最后一次恶毒地对我吼着,挖去我双眼将是不久之事。你到底要让我这样子到什么时候,我每次哀怨地看着你和你的小鬼们跳舞,你就用沾盐的皮鞭抽打这具已经名副其实的“尸身”你和小鬼们犹如盛宴。
稍晚点,夕阳照在我的脸上,我用力咬了咬嘴唇 血是甜的
垂下眼睛望着你送给我的十字架 已经打磨好了 犹如尖刀 捏在手心 用尽最后一口气 朝着心脏的位置用力 插到最底 你想让那颗树烂在我的心里 你最终没有做到 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我丝毫不感觉到羞耻 我终于与上帝同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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