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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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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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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3 22:02: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
蜗牛躺在标本框中,看见它,我就会想到一个人,想到一些事。细数过来,和宁分离,已不觉过了五年。今晨九点,我骑车往城郊的学校赶去。我打从一开始,就极度厌恶这个学校,这是一家所谓的“国家级重点职业学校”,所谓的优势,都是一些吹嘘的夸夸其谈,对于这些恶心的东西,我想忘都来不及,所以也就不详加描述了。反正这就是一家打着“国家重点”的旗号,胡乱治学的伪学府,不像是学校,反而更像是商场。



我极度想要避免再次踏入这样一个地方,所以连毕业证的领取,我都是一拖再拖。驱使我不得不再次踏入这个地方的动力,是因为我面临着继续读书深造,所以必须要有毕业证才行。



我骑着不知名的自行车穿行在久违的校园内,毕业证必须要到教导处领取,而进校大门正好与政教办公室所处的位置呈180°对立。所以,我不得不再一次游历在这久违了的操场上,只是曾经的绿树红花,被荒草丛生的景象所顶替。我一面加快车速,一面凭借记忆,复原曾经的景象。“这儿本来有一棵大榕树,每到秋天,我们在榕树下奔跑时,就会把枯焦的榕树叶,踩得‘吱吱’作响。”我一面自言自语,一面看着现今已经改造成为新教学楼一角的地方,那儿曾经有着榕树叶“吱吱”作响的美妙音符。



教学大楼也被重新粉刷了,曾经斑驳的灰色墙面,变成了白得扎眼的色彩,我不知道,学校政教处的人们花费了多大的心血才把这溃烂的墙面抹平,并且粉饰。但我知道,这面亮白的墙,就像是一张苍白的艺伎脸一般,妆扮越浓,越难以掩饰出粉妆之下的颓败。



“政教主任,还有一个小时才上班。”说话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肥硕的躯体套着的职业装像是快要爆炸了般,领口的凌乱和强烈的睡意像是一对充满藐视的眼睛,控诉着我打扰了它们休息。“那么谢….”我话语还未能说完,门已经先行一步“砰”的一声关上了。我站在走廊上,深深的责备自己,来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个错误,连上这所学校本身就是个最大的错误。但是细想一下,这样的国家重点学校俨然如此,那么其他的不管什么学校,也可想而知了。



我决定不继续想下去。把耳麦的声音调到最大,是John Lennon的《mind games(幻想游戏)》,他唱着:“We're playing those mind games together Pushing the barriers, planting seeds Playing the mind guerrillaChanting the mantra”而不知为何,我莫名的开始大颗大颗的掉眼泪。那边时不时有人走过,我竭力隐藏起自己的面容,拼命告诉自己:“不许哭,不许哭”可是,越是这样,眼泪反而越加肆无忌惮起来。那边有几个人,已经发现我在哭了,有几个学弟,指着我哈哈大笑着。没辙,我只能转身朝洗手间跑去。刚没跑几步,就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说是男人呢,但是,其身体的触感及其柔软,但是呢,又没有女人该有的柔软部位。我慢慢抬起头,是他,我的同学,他叫宁。






                                    (二)
我有这么多同学,为何独独不能忘记宁呢?这其中自然有着诸多故事。我与宁漫步在学校的天台上,这儿曾经是我们的秘密根据地,曾经每当放学之后,或是午休时候,我们要不就是躲在这儿抽烟聊天,要不就是在这儿狂补作业。而看着这曾经酝酿着我们青春情感的温床,现今已是物是人非,曾经被我们坐坏的废鸟笼,我们乱扔地上的烟头,某某写给某某的情书,统统都已经不知飘向了世界何方。只有那片天空,抬起头就能望见的天空,依然同我们曾经观望时一般的寂寞。坐在前面的护栏上,我靠着宁的肩膀,耳中John Lennon唱着《Imagine》,他唱着:“想象世界没有天堂,只要你尝试,这不难做到。我们下面没有地狱,我们头上只有天空。想象所有的人,活着是为了今天。想象没有国家,做到这点不难,一切杀戮和死亡都没有。也没有宗教,想象所有的人,活在和平之中。”而我们闭上眼睛,感觉一下子,就会从护栏上掉下去。我慢慢的的试想着,松开手臂,脚微微一跳,我们就这样坠落了下去,掉入了我们已远去的回忆。




片段一:200698日,中国这一年,异常炎热,万物均有被烤焦烤熟的气息,也有着燃烧的气息。而我们,就在这一年相见了。我们到学校报名时,并未能见着彼此。真正知道这么一群人即将成为同学,那是在报名缴学费之后,过了一个星期的时候。学校安排我前往距离X城较远的一军营中,进行军训。



也确有军训的味道,连坐的都是那种军用大型运输卡车。我们彼此就在陌生而又兴奋的感觉下,一群人就这样熙熙攘攘的上路了,顶着烈日,前往了那个我们这一群陌生人临时的家,为期是一个月。



下了车,才知道条件的确艰苦。大型的废弃空军营地,空军们本身已经不住这里,政府为他们在更远的地方修筑条件更好的营地。一排一排两层砖瓦房,中间有一个大广场,榕树零零散散,像是被丢弃在了四周。没有床铺,没有洗浴设备,学校说是为了彻底的锻炼我们的精神与躯体。一个个温室中的花朵,哭的哭,愁的愁,抱怨的抱怨。而我们这一队人群中,唯独他,安静的,压抑的,没有一句抱怨。清秀的面容上没有愁容,亦没有笑容,透露着怪气,却满是成熟,也许我天生注定生得招惹麻烦的体质吧,注定了和这么一个怪怪的同学的人生产生交合。



夜深了,老旧的宿舍楼因为太过拥挤,大家又为了占到足够宽大的地铺位置,整个房间都乱成了一锅粥。我看着看着,就心烦起来。于是戴上耳机,悄悄的跑出了宿舍,坐在石阶上,才发现无数的窗台中投射出的不单单是灯火,还有就是一片片争吵声,看来,大家都为了争地盘,使出浑身解数呢。我整理耳麦,使其戴得更稳固,然后抬头仰望天空,星光闪耀,就像是小时候罐子里的五彩弹珠散落了一地的感觉。而我,我知道,明天会更艰难,看这样的天象,明天太阳一定会更毒辣,学校和军方规定了我们必须五点起床开始一天的训练。想到这些,不觉间,落下了眼泪,虽然白天,我表现得很镇定,但是,谁知道呢,那也许只不过是掩饰罢了。Helena noguerra的《baby butterfly》,甜美而梦幻,梦幻而黑暗。她吟唱着:“sweet dream sweet dreamsweet dream………..”蝴蝶的一生,就像一场梦,很美,却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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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4 09:25:41 | 显示全部楼层
一步一步
脚踏实地

坚持
心脏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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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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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4 11:01:45 | 显示全部楼层
所有的人
都活在和平之中

要坚持自己的梦想
永远不能丢掉
我是九月,一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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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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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9 20:06:24 | 显示全部楼层
(三)

恍惚中,我站在烈日灼烧的田园上,麦穗随着烈日的波动,翻滚着。太阳晒得我张不开眼睛。我只能眯着眼,四处张望。虽然世界一片光明,我却异常孤寂。我想努力搜寻人迹,当然,一无所获。我拼命跑啊跑,可是一瞬间,太阳像被幕布慢慢罩拢一般,光泽渐渐由浓转阴,由阴变黑。我一下子身处一片浩瀚的黑暗当中。身子瘫软了,侧耳倾听,那边传来一整零散的号角……


我眼睛一下子张开,是早晨了。号角声不再像梦中的那般微弱了,而是响彻整个军营,它在告诉我们,第一天的训练要开始了。因为,不能洗澡,又做了一个怪梦,浑身汗津津的,穿上军服,闷得人难受。房间中,同学们开始彼此抱怨着,谁昨晚打呼声太大,谁睡相不好。虽然都是在抱怨,但是我莫名的感到温馨。


我已经三两下穿好了军服,那些家伙,却还懒洋洋的慢慢起来,慢慢的把厚重的军服套在身上。果不其然,待我们宿舍的所有人一起奔到操场上时,除开我们宿舍,其他人都已经排队站得整整齐齐了。那边,走过来一个相貌凶恶的教官,我知道,我们免不了一顿体罚。


“全体,立正。”停顿咳嗽:“全部五十个下蹲。”我瞥眼向同学们望去,一个个目瞪口呆,尴尬至极。但是虽脸上不悦,不过再看看那教官的凶样,不妥协,根本不行。所以,我们只能乖乖的执行教官的命令。那边有几个女教师,面带悦色的朝我们望过来。“一……二…..三……四……”我心中默念着,也许是还没有吃早餐就开始运动,头已经开始晕了。太阳不知何时已经可以直接射到我们的脸上,更是增添了一种烦闷焦躁的感觉。我一面坚持着下蹲运动,一面朝几个女生望过去,那几个都面色铁青了。“四十……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四十四…….”眼看已经要熬到头了,“对不起,我来晚了。”伴随着一整急促的呼吸声,有个男孩的娇嫩声音传入了我的耳帘。对,就是昨天遇见的那个怪人,男生与女生的寝室离得很远,所以从昨天见过他之后,就没再见了。我总觉得他有一种特别的气息,但是呢,此刻我也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气质。


下蹲做完了,我们这一群女生扶的扶,抱的抱,体力看来完全负荷不了。回归队伍中,该轮到那个男孩儿接受惩罚了,教官说因为是男生,所以得做俯卧撑,而且是一百个。这一言论一出,一群男生开始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男孩一脸委屈,虽然被嘲笑,面子上挂不住,行为举止却异常优雅,完全感觉不出是在被罚,更像是坐着晒太阳的感觉。这,又引来了同学们的一整爆笑。而我,我知道了他特别在那儿了,那种举手投足间,阴柔的气息,那种女孩子都比不上的优雅感觉。


男孩的惩罚结束之后,我们开始集体晨跑。像蜜蜂出巢般,密密麻麻,零零散散。距营地不远处,有一处废弃不用的机场。这儿就是我们即将长时间训练的地方,我们现在绕着这个硕大的机场奔跑着,阳光直射在我们的脸上,洒满我们的肩头,汗水如同断线的链珠般,一粒一粒,不停的坠落。


晨跑过后,就是早餐时间,我们被带着,又从机场跑回营地。大锅饭,大锅菜,这些东西,相信很多同学都只在电视上看过,因为瞧她们一副难以置信的眼神。排队打饭,轮到我的时候,我无意间又看见了那个男孩,于是待饭菜一盛入碗。就立马朝他的方向奔去。他是走的这边呀?为什么一晃眼就不见人影了呢。这儿有一棵大榕树,也许是天气太过炎热,树叶已经因为脱水,提前开始枯萎了。他就在那儿,在榕树遮挡的死角处,我朝他奔跑过去,


他看见了我,但是依然举止优雅的吃饭,装作没有看见有人朝他奔来一般。他旁边有一石阶,我顺势坐下,并向他伸出了右手:“你好,我叫XX,很高兴认识你”他先是因为我突兀的举动,而呆滞着,而后立马反应过来,然后也伸出了右手,用羞怯的声音道:“你…好”也许是紧张:“我叫宁,也很高兴认识你。”果不其然,他真像个女孩子。我点头对他笑笑,他也笑笑,然后我举起碗筷示意他吃饭,他微微点头后,也正式开动了。一面吃饭,一面闲聊着,我发现他是个不爱透露自己故事的男孩,我几乎把我的小学经历,初中经历都大致的讲完了,而他也只是微笑着应和着,不愿透露他自己,哪怕是一点情绪。虽然他没有告诉我,他的故事,但是我能感觉出来,他的笑容,他的静静聆听都是出于真诚的,这也是为何我愿意与这样一个内向的假姑娘做朋友的愿意。并且,我感觉到,他身上的确有一种别样的气息吸引着我。


2008年8月,我又见着了他,他是旭。是宁喜欢的人,宁是个同性恋者。我无意间在街道上与旭不期而遇,而此刻宁呢?宁自毕业以来,已经好久不见了,越是想要见着的人,越是无法相见。而越是想要尽量避免的人,却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就好比说旭,这个男人,我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两耳光。他自认为自己长相帅气,自以为风度翩翩,就随意玩弄别人的感情。算了,对这样一个烂人的记忆,我希望彻底从脑海中抹除掉,自然最好少提及他的事儿为妙。


片段二:离军训还有两天结束了。这天深夜,我却辗转反侧,如何也不能入睡。太阳实在太过毒辣,我已经连续几天因为暴晒而流鼻血了。不能洗澡,替换的衣服都没有了,每一件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描绘上横的竖的纵的,抽象几何图了。如果用这几件衣服来熬盐水的话,我怕也能吃很久了吧。


蟋蟀,蛤蟆,在窗外的田野间争吵着,咆哮着,抱怨着。侧耳轻听,不单单有这些小家伙的声响,确切的讲,门外有人。有脚步在走道上来回走动的声音,这么晚了,会是谁呢?我起身,蹑手蹑脚的轻轻打开门,果不其然,是宁。


我牵着他的手,这么炎热的夏夜,他手却异常冰冷。我们悄悄避开巡逻的视线,躲到了我们吃饭的大榕树下,漆黑中,我能够看见他激动得几乎颤抖。我知道他需要平静一下,于是轻轻抚摸他的背部,触感柔软。他慢慢的转过头,凑到我耳边,轻声道:“我好像喜欢上旭了。”我说:“旭?哪个旭?”我一面看着他,一面细细搜索脑海,旭….旭….旭:“难不成是那个计算机专业的?”黑暗中,他的轮廓轻柔的颤动,是在点头。我说:“你喜欢他什么啊?”有笑声微微颤动在空气中,他说:“我就是感觉他人很好,就是莫名的喜欢他。”我微微摇头,我说:“算了,算了,喜欢就喜欢呗。”我知道,这样和宁谈下去,也谈不出个所以然。索性转头观望天际,天空中有微弱的灯火,忽明忽暗的闪过,我叫宁,我说:“你看,那是不是不明飞行物。”他笑笑:“我更期望是流星呢,这样我就可以许愿了。”我也哈哈笑起来:“我说你是琼瑶阿姨的著作看多了吧……可能是飞机吧。我现在好想坐在飞机上鸟瞰这个世界,看看到底是何种景象,是衰败呢,还是兴盛。”他沉寂了一会儿道:“琼瑶阿姨的著作其实也不错呀,流星许愿,蛮不错的嘛。”我笑笑:“算了,答非所问。”他也微微笑着,然后慢慢的把头靠在我的肩上。这儿没有洗浴设备,已经几天没洗澡的宁,身上全然没有其他男生的那种浓烈的汗味,我想着,他当女生多好嘛,我应该和他交换性别才对。


                               (四)
宁坚持要找机会向旭表达自己的好感,不管我如何劝说,叫其冷静,但是他根本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他告诉我,旭对他很好,一定会接受他的好意的。没办法,我扭不过他,事态在距军训结束还有一天的时候,终于爆发了。


午餐过后,我替宁找来旭,地点依然是那棵榕树下。我离得远远的,静静的观望着榕树那边的情况,一面替宁担心,一面也确实松下了一口气。天气,燥热得,仿佛一切都要开裂了,空气中飘散着焦躁潮闷的分子。阳光像一帘幕布,为整个营地罩上了一层迷离的金黄色彩。


不一会儿便看见宁挽着旭的手,走了出来,看见宁脸上的笑容,我知道大功告成了。但是却莫名的开始感觉难过,为了不让宁发现,我极力用微笑掩饰。宁仿似看出了什么,脸慢慢的僵下来。一旁的旭,我当时就应该看出他表情上写着的答案,极度虚假的微笑,无不透露着宁接下来即将面临悲哀遭遇的讯息。


下午我们吃在军营的最后一顿饭,我与宁并排站着,刚要轮到我们的时候,有几个别班的男生故意冲倒宁,宁的饭盒一下子掉在了一旁的阴沟里。他们一面哈哈大笑,一面叫着:“同性恋,不要脸,同性恋,不要脸……”一帮人们,纷纷开始议论开来,我意识到事态不对,一下子将才刚刚盛到碗里的饭菜,朝那几个男生的脸上,身上泼去。泼得他们油光满面,也许是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呆了,几个男生和周围的人呆滞着动不了了。我立马拉起倒在地上的宁,朝榕树那儿狂奔过去。几个男生顿时醒悟过来,也朝我们追了过来。周围人群发出了喧嚣的叫嚷声,一瞬间场面混乱至极。


幸得我们跑得快,几个男生未能追过来。而我和宁静坐在榕树下,宁也许受到了太大的刺激,一言不发,已经接近黄昏,天空如同被人泼上了鲜血一般,赤红一片。我也无以言对,只能陪同宁静静的端坐着,宁的头,慢慢的靠在了我的肩头上。营地广播,播放着AIR的名曲《playground love(运动场的爱)》迷幻的曲风,伤感的青春,与赤色的天空相互辉映。“我是一个中学生爱人。你是我最喜欢的人。爱是一切,是我的灵魂。你是我运动场上的爱。然而我的双手在颤抖。.我可以感觉到我身体的存在。不管怎么说,我走火入魔了!在运动场上,我的爱…..”


我自然避免不了遭到旭的同伴们的报复,但是他们念在我是女生,自然对我下手轻了不少,这是他们的原话。但当宁看见我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大哭起来。我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在军营的最后一晚,这次,换我躺在宁的肩头,月光倾泻,像是银盆中的水从天际倾倒而下的感觉。宁手上拿着一个死掉的蜗牛壳凑到我面前,蜗牛壳也许是饱受风吹日晒,已经破破烂烂,残缺不全了。宁拿着它,告诉我:“蜗牛是一种,雌雄同体的动物,为了适应艰难的生活,它会随着环境的不同,而变换自己的性别。而它就像我们,性别错乱,却身兼两种优点。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厉害?”我“朴茨”笑了出来,但是因为脸上很痛,使我不敢放肆的大笑,我说:“有两种优点,就同时预示着有更多的缺点。”他接话道:“有什么优点,不是伴随着缺点存在的?”一时间,我哑口无语,只能呆呆的望着那宛如银盆泻下的水般的月光。


2009.12.4 我和宁坐在学校的天台上,他告诉我,他正在努力赚钱,打算去变性,他说这个世界注定容不下他们这样的人。我说:“你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语气有点凶,他一下子诧异的望着我。然后他告诉我,他一直忘不了旭,每每想起旭,他就会忍不住无节制的手淫。现在医生诊断他在这样下去就该性无能了,所以,与其这样忍受痛苦,还不如直接来个彻底的改头换面。我问他:“变性所带来的更大的痛苦,你能忍受嘛?”他说:“凡事都是有好就有坏,有利就有弊的,不是嘛?”

—完—
发表于 2009-12-14 12:04:26 | 显示全部楼层
平凡的学生时代、不平凡的回忆。。。。
怀念的学生时代。
  一曲忧伤,述说到最后。
  不再是为了谁而文字、这一次,只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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