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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第一次次很矫情的叫自己宝贝.
那是在小诊所有点脏有点旧的病床上.
右手手腕很清晰的疼痛着.
没打麻醉.缝了3针.没有流泪也没有叫喊.
眼睁睁的看着尖细冰冷的针线穿过裂开一条缝隙的皮肤.
像只眼睛.血红的眼睛.
然后,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对自己说,宝贝不哭.
屋顶的白炽灯有点刺眼.药水的味道让人作呕.
想着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像DVD按了Repeat一般.在大脑里越来越清晰.
深深的刻在大脑皮层的每一道沟壑里.
突然发现,那些曾经以为念念不忘的东西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过程中,
被我们遗忘了.
丢弃在了时间的洪流里.
很多时候,太相信命中注定.
其实真正的命运到底是什么呢.?
走了那么远,远到回头的时候都看不见自己开始行走的地方.
总是无法隐藏住自己真正的情绪.
像我这样的女子,总是以难题的形式出现在别人的生命里.
太尖锐.把别人伤的体无完肤.
见过一种全身长满刺的鱼,紧紧团成一团的那种.
它应该是为了包裹住自己孤独脆弱的心脏吧.
有人说它丑陋,可是我觉得它是那么的可爱.
柔软的像身体里面流动的血液.有最纯粹的颜色,有最烫人的温度.
我想,我被困住了,所以我在劫难逃.
我想,我快要变成一条蛰伏在深海里的,没了体温的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