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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塔马的诗篇》连载第一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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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8-28 11:36:4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陌深 于 2010-8-28 12:10 编辑

江郎猛抽烟往外走,扭头还说:无论曾经你描述了多少种未来,但现在你我都已不在。

出门是一条没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来往无序的车辆却很多。喇叭刺耳而凌厉的鸣叫之后,是一连串急刹车的慌乱。

江郎像个血肉模糊的粽子躺在了抢救室。外面世界都很正常,在公厕拉屎撒尿吸毒的人络绎不绝,沿途的小商贩推着油炸土豆、臭豆腐、各种煎饼、煮花生包谷肆意叫卖,美发店的学徒嬉皮笑脸的拦住每个过往妇女以及少女,推销他们的新发型设计。

肇事司机在隔壁配合对面做笔录:当事人横穿马路,制动及时,但还是被撞致死。医院正在搜寻和联络江郎的家属协商处理善后。

江郎想动手拨开粘接在眼睛上的血块,发现双手都断了。江郎想下床到窗口看商贩帮派之间斗争的热闹场面,才发现双脚骨折。护士把他尸体运往太平间,掀开白布,表情很难看,捂着口罩说:人都死了,还撒阴阳尿在床上,又脏又臭。

江郎想开口,但发不出半点声音。原来自己已经下身不遂,小便失禁。

运送江郎前往太平间,护士们聊得不亦乐乎。越来越多的死亡、伤病让医务人员欢天喜地,不亦乐乎。他们习惯了家属哀求的说:大夫求求你救救我XXX。说着眼泪鼻子一起来,一家老小跪倒在大夫面前。

更高兴那些紧接而至的催费通知单。救死扶伤是医生义不容辞的口号,交钱换命换康复是医生的天职。



护士很胖,白大褂下面套着非职业装,撒发着狐臭夹杂着霉味。她们很快速的将江郎的尸体推到了太平间,转身脱下白大褂到医院门口扮演医托。

她们喜笑颜开,今天的入住率不错,看来伤病高峰期终于来了。

江郎像个散了架的残废,像个血淋淋的肉虫,脊椎断了、手脚无力,肠子和内脏全部流到了体外,一股温热的腥气就像热浪一样突然、浓重。

小X说,你的虚构已经陷入瓶颈。小X,性别男,农村人,我刚认识他的时候,刚脱离未成年,到现在我都不记得他几岁了,而他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准确的年龄。因为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

说及小X就绕不开P城。很多年后的一个夜晚,我长途跋涉途经P城,P城灯红酒绿,在暴雨中飘摇的霓虹灯,黏得化不开的湿热。夜幕像倒扣的黑锅,淅沥哗啦的泼洒下洗锅的水,灯火辉煌勾勒出P城的三围还有身段,但我们看不清它的面容。P城的面容是它的五脏六腑,飘着人流胎儿的医院下水道,在拥堵混乱的公路上不停咒骂的司机,天桥下涵洞里过夜的乞丐,腐朽如患上老年痴呆的渡轮,呕吐秽物夹杂着避孕套橡胶味的夜市,呼啸而过的火车是P城突兀的笑声。

在P城认识的人除了小X,还有男M、女M,大W哥、小W哥。关系是这样的,大W哥是上述出现所有人的老板,准确说他不仅是我们几个人的老板,他是一家星级酒楼的老板。小W哥是酒楼员工,与老板同姓,但不同命。我,男M、女M,小X也是员工,再加上小W哥,我们五人是哥们弟兄。



我与他们五人相识在P城,如果P城是一个坐标轴,那么他们五人出现的五个点,于我的整个生命来说,不过四分之一不到,于我的青春期而言,足足有三分之一之多;同样我于他们五人而言,只不过大W哥酒楼员工更替的几百分之一;对于小W哥,男M,小X的这一辈子,我只是在他们打工路途中出现的一个同性,当然对于女M,我也只是一个异性。

何况青春期的定义是虚无的,有人说自己人老心不老,永远十八岁。有的人会不怀好意的说,一点没正经,真是越老越骚。还有人说,青春期开始苍老。那他到底年轻过没有?还有人说男人贪恋女色,是因为婴儿期流氓综合症。那这个世界上好色的男人,都是没长大的婴儿,根本没有青春期。

时间的无序,让我们都很怀疑虚构和现实哪个更可靠。而P城的存在,并不依赖小X,男M、女M,大W哥、小W哥与我相识而存在,它只是一个称谓或者代名词。可以在大江南北,可以在长城内外,放在春秋战国,它就是中原地区最繁华的红灯区,齐国都城临淄,那时P城的风云人物当属著名色情间谍西施小姐。

在唐朝的P城,可以是长安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可以是扬州“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倖名”;而在明代非秦淮艳地莫属,P城也可以称作

“六朝烟月之区,金粉荟萃之所”。

江郎的车祸就在P城,江郎死后因为是农村户口,按照“农民三万,城镇户口五万,身份不明者按在逃案犯处理,不予赔偿”的原则,江郎的父母应该得到肇事司机逃逸致死的三万元善款。他们的解释是这样:肇事司机一年后忍受不了心理折磨,自责后我轨自杀。经查明,肇事司机身份不明,以罪犯论处。就是说,肇事司机的父母没有得到善款。再追究又查明,肇事司机并无父母,就是说对面还要负责他的尸体搬运费、遗容遗表化妆费、送魂送到西的法场费、安葬费和历年的扫墓费。


这样一来,原本计划赔偿给江郎父母的三万元整,还不够抵扣肇事司机的自杀费。他们解释说:不服可以上访、上诉,但有可能需要支付肇事司机的自杀费,因为类似这样的案例太多,对面按惯例报销50%,也就是三万元整。剩下的超支余额,由死亡关联人负责。

所谓死亡关联人,优先债务人,生前被欠的,死后享受被还;其次债权人,生前没还,死后可以不还,鉴于债权人有刑讯逼债的嫌疑,死者可以反追其债;再者无关紧要的人,出于人道主义,需要为自杀者支付50%。

江郎的父母为了免于承担那50%,在多方协调下,承认了江郎是自己撞上车的,在证词里有这么一句:当时江郎边抽烟,边往外走,找着车辆就往上撞,结果撞了几辆不是别人刹车及时,就是速度不够,从车顶滚了下来,又从后面的车肚皮安然躺了出来。他还念念有词,无论曾经我撞了多少次,但现在我是自愿死掉的。最终对面负责了江郎的自杀费,江郎的父母感恩戴德的谢绝了其他的50%。

后来,在江郎死后的一年,也就是江郎从太平间出走,差一天满一年的时候。他在P城的认识了小X,江郎的女朋友。不是初恋,也不是刻骨铭心的,只是阴阳相隔忘不了。

小X很反感我让他反串,对我说:你是不是词穷了,让身边的人披上不同的代号,扮演你小说的角色。

我说,没有的事。此小X非彼小X,她能让江郎义无反顾,如火如荼的爱上她。你觉得你可以吗?

小X对爱情的理解,就是洞房之夜,双方娇羞的倒在喜床上,让后蚊帐恰如其分的放下来。接着是地动山摇,短暂的探索后,像死海一样。


这个桥段是小W哥绘声绘色的讲述的,因为他是我们之中唯一结过婚的人。作为过来人与非过来人唯一的区别是,过来人喜欢讲黄色笑话,非过来人喜欢听黄色笑话。当时女M自觉地闪到了一旁,不理会我们的流氓行径。小X和我很好奇的听小W哥自以为得意的黄色笑话。

小X冷不丁的搭上小W哥的最后一句,很自然的说:人没有猪马牛羊直接,坦率。况且动物很节制,而人有纵欲的天赋。

小X说:我的感情也可以是狂热的,奋不顾身的。但对于整个现实,感情是笼中之鸟,而放纵的感情与逃走的鸟,现实的天空才是更大的鸟笼。

小X,男M,小W哥,还有我,在酒楼最大的快乐,就是闲暇时观摩评论旁边老鸭汤店女服务员,当这些姑娘打扫卫生的时候,是我们最美好的时光。大W哥的酒楼旁边是一家老鸭汤店,都是清一色的小姑娘。在她们还没有学会施粉黛的小脸上,让我们想起山上那些野芋叶上的露水,摇曳的颤抖,一不小心就会像苹果的腐烂一样的清新。她们的工作服是深红的连衣裙的仆人装,头上还有花边剪裁的小帽。

很多年后,我都觉得那种老土的装扮,势必会在一定程度上满足食客们意淫的感官。吃欲,大块朵颐的糟蹋美食。性欲,那些秀色可餐、逃避又好奇、羞涩的小姑娘。她们开始打扫卫生的时候,是我们在大厅玻璃后对她们进行剥离的时候。那些像太阳花的脸上,有俏皮的雀斑、痘痘,还有小W哥所说的水性杨花痣,她们相互的打闹嬉戏,尖叫怒骂,像酵子散发的酒精,应该是粮食的芳香,因为它让人兴奋,又激动。我们都不约而同的说她们的轻佻是在故意勾引我们的注意力,事实上,饥渴欲盖弥彰的是莽撞、冲动、彼此的期盼。


小姑娘们要用抹布,垫着桌子,跳跃着擦拭玻璃橱窗,小W哥就会很专业的告诉小X,男M和我,那个姑娘屁股大,能生崽。那个屁股太瘪,根本没有肉感。肉感是一个富有联想的词汇,她让所有雄性细胞集中在丰乳细腰肥臀中沉溺不可自拔。

小X盯着正弓着腰扫地的小姑娘,俯身下黑色的蝴蝶结、妖娆的蕾丝暴露无遗,小X屏住呼吸,看得很深,那些月光一样的胴体,会如同雨夜中的花瓣,勃发的生机和一种神秘的吸附力量,让小X在姑娘扫完起身后,气喘吁吁。

小姑娘们总会在下班的时候,争先恐后的换上色彩鲜艳的小吊带和紧绷绷的热裤,在我们的面前招摇过市。那个时期,每个人的梦境都会出现那些细腿细胳膊,活力四射的音容,包括小W哥自己都悄悄跟我说和自己没有结婚证的老婆睡在床上,都会不经意闪现出那些诱人而香艳的画面。

江郎出走太平间之后,他像孤魂野鬼一样穿梭在这个撞死他的世界,他还亲自跑到肇事现场,拉住每一个过往的人,说自己是被撞身亡的,不是被自杀的。但这些都是徒劳,他的世界是透明无障碍的,江郎拉住的是空气和空白。来往的人依然我行我素,没有丁点的异样。

江郎还能看见十万八千里之外的年迈父母,对于他的死亡已经趋于麻木,因为他死亡带来的伤痛还远不及这个世界给他们带来的麻烦和压力。

媒体记者炒作了一个社会底层的80后,因感情分裂,撞车身亡的殉情形象,告诉人们这个快餐的社会,感情已经成为了奢侈品,但还有一位年轻人扛起了真爱的大旗。但对面的反对者要塑造一个疲于生计的务工弱势群体,在生存的歧视和生活重压下,以卫道士的牺牲精神,虽死犹生。因为他们都需要江郎,或者江郎的死能换来他们的誓言以及宣言。


江郎的父母,很忧虑自己的处境。越来越接近的衰老和死亡,和儿子的意外死亡,让他们身心交瘁。他们要编造很多版本的谎言,来接受各种阴谋、利益斗争的对面。对面是这个世界庞大的机器,对面也是一个妖怪,不仅存在江郎父母的世界,还屹立在江郎死后的世界。

江郎爱上的就是妖怪身上掉下的一个零件,她就是这样的解释自己的出身背景的。她就是那个P城叫小X的人。

小X在P城的某个角落,P城的始作俑者让江郎从太平间出走后还差一天满一年的时候,安排了江郎与小X的际遇。江郎对小X说,今天是我死后的一周年纪念日。

小X说,你看我就是对面掉下的妖怪。她指的正是江郎父母的对面那个庞大的机器。

江郎觉得小X世界最害怕的应该是鬼怪。但他忘了,小X是妖怪。所以很多年后,他想起小X,想起小X主动要求在雨夜看鬼片布下的局,是一个相爱的阴谋。

但这对于P城的始作俑者,这只是一个因缘巧合的开始。小X展示了她让江郎着迷的撒娇和小鸟依人,江郎的心是有个洞,恰好小X像钥匙开锁一样填补了江郎心上的或缺。

小X对我妖怪不怕鬼片的理论很怀疑。他是一个充满质疑精神的人,如果做学问,肯定会在学术研究领域有所建树的。可惜,他现在只是P城某个星级酒楼的服务员。

当初小X,男M、女M,小W哥在一起的日子,谈论的话题:女人,当然女M热衷的是男人,还有如何一夜暴富。女M是我们在参照老鸭汤几十位小姑娘后,一致推荐的好身材,好脸蛋。女M是大W哥酒楼的迎宾小姐,她穿着龙凤吉祥的旗袍,是我迄今为止见过开叉最低的,也是我唯一看见,穿旗袍走路一直用手压着开叉的女人。


女M不善言辞,我也很奇怪,她如何能和我们这帮市井之徒拉帮结伙了。因为当我们乌七八糟,天南海北的胡言乱语的时候,她总是微笑安静的坐在我们旁边。古龙说过,爱笑的女人,运气一定不会差。事实上女M也验证了古大侠的话,她伫立在酒楼门口的迎客松屏风前,还有和她一起亭亭玉立的青花瓷的高颈瓶,像极了一副是苍凉幽怨的泼墨,在流光溢彩的装饰灯,觥筹交错的喧嚣中,遗世独立、华丽冷艳。

就是这定格的山水仕女画,异常渲染。终于在有一天,一张并不张扬的轿车,拉走了画中的女主角。呼啸而过,绝尘而去,以至于剩下的我们,恍若隔世,觉得我们几人只是这场童话电影中无关紧要的路人甲乙丙丁。

没有半句旁白,女M就从我们的世界消失。没有了她紧紧捂住开叉的旗袍,凹凸有致的龙凤吉祥,她带着我们对女人原始的初衷,从屏风青花瓷的国画中,像墨迹一样在前世的珍藏中飘散。

以上这些煽情的话,是小X在女M走后的很多年后,酒后吐真言,告诉我们的。我们一直不知道小X一直深深暗恋着女M。也许感情的纠结,就在于无法预知它的发生,也不得控制它的发展。

江郎与小X的不是暗恋,二是炙热的相爱或被爱。爱到天荒地老,爱到忘我忘了时间,忘了地点。他们在大街、商场、广场、午后的小巷,晚风抚柳的河畔,肆意拥吻。他们会在人流涌动的车站,飞快地跑,追逐,奔跑,欢笑,语无伦次的告白。

有时,江郎是忧郁的。因为他很孤独,他能看见两个世界的悲欢离合,爱恨情仇,却始终不能参与。他还很寂寞,他不知道这个自称妖怪零件的小X,她的离去会不会像出现一样意外。江郎有预感,她终究要回到对面。他和小X又怎么抗拒对面那个庞大的机器了?


江郎曾试图,会到父母身边。缓解他们认为是宿命的苦难,他们承受了长期存在的贫困,还有出其不意的天灾人祸,而对面庞大的机器和阵营中需要宣传各种形象的同类,强制给他们做了整容,篡改了他们本来的面目。

江郎没有办法认出谁是他真正的父母,因为他回去的路上,所有人的千篇一律,面无表情,昏昏欲睡。而且周围都弥漫着不断重复的噪声,高频率的,有规律的,但江郎始终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就算江郎认出了父母,这也是枉然。因为他已经从生前的世界除名,我们没有理由要求生者对亡人的念念不忘,也没有理由要求亡魂对生人保佑和祈福。这些都是一厢情愿的寄托,让生者和亡人都不得安息。

对于小X的来历,江郎一度想探个究竟,因为如果她来自对面,那么他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不同的世界的下场无非是人鬼情缘的悲剧。但她口口声声称自己是妖怪的一个零件,那么他们同为非人类,怎么会有人的感情。江郎百思不得其解,最终这些疑惑和忧虑在快乐糖衣的包装下,逐渐遗忘。

直到有一天,P城的人民开始集-体-声-讨P城医院的暴利与冷酷。人们上街游-行-示-威,将P城医院见-死-不-救,而惨-死医-院-门口死亡名单公布于众。愤怒的力量,让P城陷入了沸腾,人们纷纷卸下面具和麻木,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横匾砸的粉碎。他们一路高呼:当他们屠杀犹-太-人时,我没有作声,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当他们屠杀基-督-徒时,我没有作声,因为我不是基-督-徒;当他们来抓G-C-D人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G-C-D人;后来他们要杀我,已经没有人能为我作声了。

人们在相互怂恿和教唆下,冲破了P城医院的防卫,人们像冲破笼子的困兽,绝提的山洪涌进医院,P城医院如同虚设。人们翻出了他们贩-卖-死-者遗-体-器-官的记录,在铁证的曝光下,P城人民再次将怨气和愤怒冲向了顶峰。江郎的父母也随波逐流,加入了这场慌乱。

他们还发现了太平间在一年前,有具交通事故死亡的尸体离奇失踪,人们要求P城医院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因为坊间传闻医院制作了昂贵的人-肉-粉,在黑市贩卖,获取暴利。


江郎就这么被莫名的民愤,和一起围攻P城医院的突发事件给暴露了。江郎看着陌生的父母,他们究竟知道内幕而无动于衷,还是无奈地默许了任由他人为所欲为的操纵。江郎暗自思忖:一个人的存在并不依靠自己,同样一个身份的创生和灭失是外界的强加和赋予。

来不及道别,来不及说抱歉。江郎硬生生的又回到了生前,其实他更愿意死去,因为那里有他深爱的小X。但他的死去要依靠外界的证明,而外界已经证明了他的重生,他们不会因为江郎来否认自己。

小X就这么永生不见了,同样的P城,同样的江郎,却是站在我身边的兄弟小X。小X很不屑地说,这样的结局在P城每天都在上演,大W哥不是也从老板娘的世界蒸发了吗?身边的女人也换了。小W哥不是随时叹息,要是时间倒流,或者突然从世界上消失,没有人能找到自己,这样真好。

我说,你在逃避。女M的消失才是你想表达的江郎。

小X说,你错了。其实江郎和女M都藏匿在P城。

而今夜我再次途经P城,小X的话语犹在耳旁。小X说,你有没有发觉,P城的里出现的每一个人,都卡死在虚构走出现实的那个时空维度。我回头看了看,细胳膊细腿的女孩,依然在雨夜穿行,她们有着不同身份证明,她们带着不同的男M,这个男M就是一直没有发言,一直没有存在感的那个。如果这个男M是她的儿子,她会是贤惠的母仪天下吗?如果这个男M只是她的客人,我们会不言而喻的知晓他们的交易。如果这个男M是她的丈夫,她是忠诚还是跨越,还是永远走不出的P城?

故事的最后,我们都忘了小X,还是江郎。在每一个失忆醒来后的午后或深夜,我们感谢那些烂醉如泥,让我短暂逃避或麻痹,忘记了我们的执念、梦想、面具、虚荣包括现实生活,像死亡一样沉寂、空白在人生的荒芜地带。然后转身告诉他们: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那个叫应作如是观的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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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8-28 16:30:12 | 显示全部楼层
你的题目挺吸引人。
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在北纬36度,东经113度等一个可以给我温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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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8-28 19:14:04 | 显示全部楼层
人物很有符号化的感觉,社会性问题比较真实。
不过,你的这篇小说,给我一种飞在天上的感觉。
用一种很拔高的方式写一些再现实不过的故事,个人觉得更喜欢平易近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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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8-28 20:35:02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的。降低姿态。
那个叫应作如是观的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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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8-28 21:07:4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也是冲着题目进来的,可是看内容就知道,没阅历的人写不出来吧!
我膨胀了49个小时,分裂7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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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8-29 11:59:45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5# 7先生
人物和事件都是真实的。只是他们都不在了。
那个叫应作如是观的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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