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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七曜、 于 2010-7-7 08:50 编辑
我似乎也总是应该写点什么来纪念这么些个特别的日子。
又告别的一群人、又离开了一段时光。
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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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看到的地方分开。
幕剧的拉开是从旧上海吧。
一架旧唱机,一杯红酒,一根香烟。一个穿着旗袍涂口红的女人。
“咔”的一声。
就此开始整个故事的缠绵。
有的时候,我会真的去想象你活在旧上海的样子。
然后又会自嘲的笑笑,那种只适合你样子却容纳不了你思想的年代,终究不是适合你的。
旧上海一直都是人性显露的地方。尊严,在这里被践踏,多数人如蝼蚁般的生活在最底层,丝毫看不到任何的希望。用来表现旧上海的图片也都是黑白色的。
那种无力的沧桑感一幕尽出。
而你,却如此的奢望。
终于我还是看到了你,在车站的站台上,那个穿着学生装,双手吃力抬着大皮箱的你。在过往的风尘中如同定格。看,你是如此不同。
你用力的提了提皮箱,却仅仅只移动了一点距离。不忍后,刚要上前,便看见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到你跟前。拍了拍你的头,吓了一跳的你在回头之后高兴的扑进男人的怀抱。那种旧上海男人特有的味道一定灌尽了你的鼻腔。
男人一手抱着你,一手轻轻的提起了皮箱。
我看到,在又一片的风尘中,你与那个男人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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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段的旧上海如此糜烂的繁华。
那种外滩的气息一直连绵到郊区,却在这里变了味道。
那些闪着霓虹灯的歌舞厅里传出一曲曲的离散。
恍过街角的阴暗,突然的就看见了那个男人。那个在车站对你散发温暖的男人。还是那身的风衣,戴着黑色的帽子。
步履匆匆。
抬起头,看见了那个炫彩的招牌。
“醉生梦死舞厅”
突然的想笑起来,这个名字也太意识化了点。只是在看到从门口走出两个大汉,将架着的一个喝醉酒的人,直接扔到地上后。就突然的想到,醉生梦死,也许有的时候,这样的直白并没有错误。
侧身从拥挤的大门进去,在舞厅里找到那个男人的时候,男人已经摘掉了帽子,左手边揽着一个女子,正如旧上海的代表女子那样,正如
我在开头说过的那个女子一样。穿着开叉的旗袍,涂着浓烈的口红。
只是,这个女子却不是你。
音乐响起来了,无数的人影开始晃动。
而我,再也找不到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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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的唱机里吐出唱片损坏的“斯斯”声。
地上是碎裂的红酒杯子。
为什么?你在无力的问着,男人干涩的笑了笑,说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只说好了,跟你,只是玩玩。”
原来这样的男人不只存在于现在,就连历史中都不能豁免。
“为什么,为什么..”傻女人,还不懂吗?这些男人本来就没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感情。你却如此单纯的将自己的所有交给他。
男人起身要出门。
你却扑上去,拉扯着男人的衣服,帽子被你打掉,桌子上的红酒杯子摔到地上。“砰”的一声。
男人不想再忍受,手插进了口袋,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折叠刀。
是谁说旗袍上的花开的最好看。
当鲜红的液体洒在浅色的地毯上后,开出的那些,那些,让人震惊的花朵,一朵比一朵的浓烈。
楼道上传出男人咚咚下楼的声音,在这个年代,死人,早已司空见惯。
你倒在地上,被大片的花簇拥着。
眼睛睁得大大的。手腕一动一动,像想要抓住些什么。连嘴里还在喃喃的说着些什么。
还是不相信吗?不相信这个你憧憬的年代,所带给你的一种根本意义上的决断吗?
回来吧。
看见我了吗?对,就是在你身边慢慢显现出来的我。
带你回去。
回到那个你生活的美好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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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以此文送给溜、谢谢你陪我走过那段日子、
七曜、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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