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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一世 于 2010-6-20 21:47 编辑
To:你
你或许是在我心中不占重量的,在我还不算长的十四年中出现过零次,而我却记住你,这样的说法是有些矛盾的罢,但我却实实在在记住你的面容,你的气息,你的衣着,你的一切。原谅我对你只有以书写的方式才可以对话。但是自己只是喜欢这样,能够让我的思绪平静的向你叙述。
身边的人总是优秀的,我从不说自己卑微,却还是苟且。像是蜗牛那样背筑一所坚硬的住所,带着面具般在这冰冷钢铁打造的庞大世间被动穿行。每个人都不愿面对真实的自己罢,我亦如此,只有在深夜与你灵魂相交时,才能看见些许残存的苦痛。我还太小,你说,不配抱怨这世界。是的是的,我哪里配,只不过是个时不时无病呻吟伤春悲秋的小孩。
我多次因这只准我苟且的生活环境而难过,只是如一块黑硬的石头般无痛觉的生存。而你,你是优秀的,无时无刻不像是王那样散发光芒。你知道的,我是有多羡慕。我总是将自己比作蚂蚁,小的卑微的与我软弱的性格无多差别。坚强、勇敢、自信、冷血、自私,有多少是被迫的伪装。
然而情感,对我来说更是奢望。迄今而止,强烈却迫使掩埋的感觉已将我压至呼吸困难。每日我看到他的脸,阳光的微笑的温柔的,让我如何去平静面对。虽从陌生走到一起,可谁知时间能有多长任我如此挥霍,不长了。彼此间的打闹与玩笑,与冰冷的时间相比,似乎都变得不值一提。
有时会克制不住的想,是否真有平行线这一说,他们在平面上不断延长,似乎离得很近,注定不会相交。听起来挺悲凉的,你和我说过,只有垂直的两条线才会有交集,这世间是错综复杂的网,不经意间的垂直,几率是很小的罢。
这世界总体是冰冷的,人们之间的温存只是短暂一瞬。人类复杂缜密的思想是这世界的纹路。我们无法看清,却还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复杂的,悲凉的,与痛苦的。
时间是走着的,走在钟表一个个的个子上。它“嗒嗒”的声音在纹路中刻上特有的灰色。只有在想象时间的时候,我才感觉自己是活过了。像是运动员的运动极限一样。只要超过了极限,所有肢体的迈进,气体的交换,毛孔的张开,都是不同于往常的机械运动。而他们也在与极限擦肩的那一刻,获得暂时意义的“永生”。
你知道么,每日我的余光收纳进钟表的那一刻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也许眼泪冲破瞳孔时,也冲破我身体中的各种防线。我终于,终于有一种我带任何杂质的东西,献给这个冰冷的人世。
谢谢你听到我懦弱无助的喃喃自语。
By 一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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