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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夜里,起身给自己冲一杯咖啡,没有加糖。苦涩在嘴里泛开,像是情欲,充满晦涩。坐在阳台上仰望天空,有大片大片的云,可以听见摩托车疾驶而过的声音。低头看到那些植物,摘下一片叶子放在手心玩弄,然后点上一根烟。一夜也就这样过去了。
有时候会出去散步,想起那部电影里男子的独白。每个人都有失恋的时候,而每一次我失恋,我都会去跑步,因为跑步可以将你身体里的水分蒸发掉,而让我不那么容易流泪,我怎么可以流泪呢?
没有体力可以去奔跑。只是天气炎热也常常出一身汗。走上两个小时,没有目的。可以走到任何一个陌生的地方,在那里停留,休息,喝水。然后继续迷路,慢慢寻找回家的路,只是不要问路人。
你常常想。
可不可以就这样走到世界尽头。
不管天荒地老。
每刻都有人在哭泣,有人在欢笑,有人出生,有人死去。生命有许多途径,每个人自有选择,但它的终点无一例外是死亡。就像在远方,那有骷髅头切成的墙,法师在给他们祈祷。这才是本质,生命的本质。
你看的太清楚,你无法对生活有任何期望。
常常会想起那个女子。在暗地里与你交谈。还记得那些风雨肆虐的夜晚,坐在地板上按着手机和她聊天。
她说,千万不要确定一个过于实际的目标,否则你将无法面对随后蜂拥而来的落寞与感伤。
自己所剩的温暖不多,却总想给予她快乐。给自己买上一盒雪糕,一本书籍,一盆喜欢的植物,所认知的快乐就是如此细小的事情。它无法给予。一度陷入自责,眼睛所看到的只是绝望,是在她来之前,还是她走之后。
梦见那个女子,坐在水池中央,俯首弄琴。其实越是平淡的感情,感受越深刻。只是这样一场偶遇,足以令人难忘。
要遵循自己内心的声音需要付出代价。从骨子里渴望解脱,厌倦一遍一遍听着他们的鼓励。像她,总摆出一副为你牺牲的神情,嘴里念叨着只要你好,然后挥舞着鞭子把你往绝路上赶。像她,从走廊的一边奔跑过来抱住你,把头埋进你的肩膀,说我爱你,然后转身把你遗弃,马不停蹄的奔向她的欲望。
这只是一段颓废的时光。你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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