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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Rosamond 于 2010-6-20 17:29 编辑
我叫她安.这不是一个妩媚的名字.在我的梦境与现实的交叉点,她孤单地存在着.我真实地触摸到她的生活.而十七年以后,安独自走在困惑了她很多年的大街上,这是黑暗的清晨,她穿着暗色的棉布长裙,行走于浓雾之中,偶尔出现的车灯刺痛了她的眼睛.她决心走出这个永远走不出的迷宫.安拿了一把鲜艳的雨伞,决绝地转身.亮晶晶的花朵在她的耳洞上闪耀着.我对此不以为然.
等她单薄的身影消失后,然而我很快地便遗忘了她.就像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男人们的侧脸在雨中更加模糊.在安的世界里,他们有同样的暧昧的笑容,他们有着同样的瞳孔.他们身上散发着同样的青草香水的味道,他们怀里的陌生女人,幸福地笑着.安独自来到A镇.而这些与她擦肩而过的行人更使她感到惶恐.长时间的囚禁,她对世界感到不安.
她从这些彩色的旋涡上嗅到了欲望,贪婪,情欲,他们在阴暗下麻木的脸,与A镇永远不会晴朗的天空一样冰冷.我说过,她是不平常的孩子.她想起来她一个反复的梦.空旷的泥土上长满了夏天青绿色的草,宁静的河流日夜不息,废弃的铁路,永远触摸不到的彼岸,一个眼神清
澈的少年,它们到今天如此清晰,它们的呢喃指引她到夜夜折磨她的A镇.而A镇更像一座与世隔绝的伤城.
而今天的她的意志让她来到如此荒凉之地.诡异莫测的天空上云朵被撕裂,黄黑色纠缠不清.缓缓升起的夜色让她措手不及.时间太快了.而在A镇,永远如此.所有的人们醉生梦死,时间在这里停下了脚步,这是每人心底的秘密,而他们始终都在欺骗着自己.他们自古生长在这里,死亡在这里.但对于陌生人,也许是纠缠他们一辈子的谜,也许轻而易举地被遗忘,因为A镇从不是他们停留的地方.安想起了温暖的房间,甜蜜的牛奶,一切可人的东西.但是她拒绝回来.他对她十七年的囚禁,让她始终对那个失去自由的安乐之地充满了无限的怨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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