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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在,一直在。
说此话的人有许多许多,但却能做到的人好少好少。
听每天几乎不变的问题与回答,渐渐的初时的感动麻木在破碎的时光中。
已然淡薄,无论是多美的承诺,若望不见尽头,亦也没有所谓的相信与怀疑。
就那么淡然的,看结局。
当有天说的人离开,亦也能不忧伤不快乐了。
能不能不给虚灵的诺言。
背负不了便逃之夭夭,却可曾想过,留下的人是该以怎样的表情去面对呢。
你说,永远。
永远有多远,是否真的如你说的直至死亡。
通往死亡之路,还那么的迢迢之远。
在那牵手的途中,你已冷漠。
那么,为何不离开呢。
留下来让人心存难受。
决断些,亦也可以早些快乐。
何必如此在永远这词间徘徊不定。
所能留下的不过是一片碎阳,没了温度,终被黑夜抹杀。
永远的意义,还剩下什么呢。
若以淡薄,姿态会不伤么。
她说,从此之后,不会快乐亦也不会忧伤。
如此淡然的面对凌厉刺骨的风。
她说,无所谓。
这样,挺好的。
已然放下太多,在提起时,亦也不会心存迷茫或伤感。
可是,终只能欺骗他人,却无法蒙骗自己的心。
只是,自我安慰吧。
后记,快是清晨的天,在夜的边缘,摇摇欲坠,她在网吧抽着烟,网吧出奇的没在定期关灯,她看到暗地的黑色背景模糊的印出她的模样,浅笑间,落下的小情绪。 念安,愿一切安好。
2010,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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