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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瞳血 于 2010-6-3 15:45 编辑
抹黑留下的文字:《碎》
分离
我的信仰给他们带来权利,因这权利我给他们我的血。这是为保存生命而愿意付出的花费。
--李喑
这文字带来的空气及其的,稀薄!不会对你的思想带来任何的愉悦,好处,反而会把你推下无望的深渊。
这里是作者无知的思绪和他的亵渎。没有爱情的演绎,没有诗歌的清新,没有杂文的痛心疾首。
毁灭一切,毫无养分。
来源于理性混合欲望,形成的情绪。
上街并不是一件好事,街上人很多,堆在一起。瞪着死鱼般的眼睛,就是看不见我,不给我让路。我暴躁的推开他,他坐在地上对我张着嘴。
现在真是糟糕透了,不管是活着的还是死的,人从是先从里面烂的,各色身体扭动着发出各种作呕的气味。挤来挤去,像是小丑涂满厚厚白粉跳着痉挛般奇妙的舞蹈。
或许今天会是我最后的一天。人们捂着枪,攥着刀,发出神经的笑,我能不清楚,也许在笑吧。
他们利用各式各样的方法,潜藏的很好,好让我放松,好杀我,偷袭我的生命。
这种潜藏让我感到不寒而栗。从他们的呼吸间,吞吐着来自远古的力量,我意识到吞吐的力量在诉说他们需要敌人。我面临绝对的危险。
回家是个好主意,家还在那里。面对眼花的人群,父母是不会变的。这是没有办法选择的事情,也不用去特意选择。
到家已经是黑夜了,黑夜的寒风冻透了我的身体,房门开着,释放着最后,一点热气所化的雾气,缠绕着我的忏悔。让我瑟瑟发抖。
我喜欢这瑟瑟发抖的,寒冷感觉。因为这样一来身体的痛苦,可以掩盖我感觉世界的心。
危险,眩晕。
他和她,我的父母,死了。现在躺在墓地里,家族的墓地。原因很简单,疾病,无法战胜的身体老化。
从死亡本身这件事看来,所有的身体注定有罪,结束时都会被打碎。
我能和我对话,这件事情的源头,真的让我好笑。
掐掉烟头,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打火机。只好蹲下,对着一片新的云雾。
我刚才在想什么?是谁在让我想?我想的这些事情是如何进入我的心里?
突显的灵感被抹去。手伸向眼睛,心里大叫,抠出他来!我抓住自己的要犯罪的手,把自己带入台灯照亮的六面墙。
把自己放在柔软的沙发上,深陷里面。而我站在桌前,凝视沙发里的自己。
岁月如刀,在这满是灰尘,袋子一样的躯体上留下,条条刻痕。没有天打雷劈,显然我没有成仙。当时我在作什么?
就分离了我和我自己。对了,我在思考,用我的分辨力,分辨分辨力的基础。
看他是怎样给出对与错。看他是怎样给出美丽与丑恶。看他是怎样给出仇恨与缠绵。看他是用怎样的意识形态扭曲出敌人。从而获得荣誉,身份,高高在上。
我品视着判断的条条框框。
我要给颓废的我,和我控制的空虚的自己,一个答案!这样我才能回归我自己。不至于分离。这是必须的。可我的软弱让我的力量逐渐消散,是我背叛了自己,这要用鲜血偿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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