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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楷体_GB2312>“最边上那个同学,往里面站一点。” “恩。好,我数1、2、3,你们就喊‘田七’啊。” “1.2.3。” “田——七——” …… 这周一照的毕业照,现在仍时时地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许是因为关乎离别,所以记忆停止了每天更新的规律,选择停留在某个瞬间。 统一的黑白色校服,羞涩的表情,略微不自然却又跃跃欲试的微笑,灵动波转的眼瞳,好奇地张望,感伤地留恋,真诚地祝愿……都在那“咔嚓”一声中,被定格成了永恒。 时间用像是逃亡的速度流逝着,来不及抓住任何痕迹。距离中考的百日宣誓好像还近在昨日,可教室正前方的白纸红字的日历上却清晰地提示着距离中考30天不到。 手机迅速地流传,照相机也不落俗地热切加入。上课时不经意地一次回眸往往就会在一堆书本的缝隙间看到一个个幽黑的圆孔,然后惊诧的表情就被凝固在了冰冷的金属内存中。当然也有大胆的,不管时间地点,大大方方地久摆起了POSS。老师也不再严加制止,用眼神提醒后,在同学调皮地吐舌头的动作中继续讲课。不管是曾今多么看不顺眼的老师,也成了值得记忆的对象,甚至下课时搭上老师的肩就是一阵猛拍,然后迅速嬉笑着跑开。 多姿多彩的同学录一张张传开,连平时矛盾纷纷的同学也不例外,不惜占用上课时间,也要认认真真地填写,为了一个同学赠言而耗费大量脑细胞的事情也时有发生。人人都想让这份记忆保存的完美一些,再完美一些。 很多人都设想起了未来,一些学习不好的更是缅怀:“唉,以后我肯定就只能上技校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你们。”我给一个同学的留言板上写了这样一句话:从此,我们天涯各两边。并不是不想再见,只是不知如何面对未来,脑中就不自觉地蹦出了这样一句话。 邻班的朋友W说:我还要考咱这个学校,因为我适应陌生的环境至少需要两年。 我说:我反而想要考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最好连空气都是陌生的。远远地离开这里。可惜分数线达不到标准,只能蜗居在这个有太多记忆存在的城市。 W就表情异样地盯着我,眼神复杂。 我知道她的意思。也无非就是为我要离开的想法而愤怒。她是个害怕失去的人,而我不一样。如果不逃离那些过往,我会完蛋。精神上,还有生活。都会完蛋。可是她不会懂。她是个跟我全然不同的人,有着幸福的家庭,很多顺着她的朋友,多个恋爱的对象,偶尔的一点儿波折也是因为她的小脾气。可她却常常怨天怨地,流泪哭泣。等不到安慰,就跟别人叙说某人的冷血,然后摆脸色看。 曾今的我们关系甜到腻人,可随着我性格的转变,她的埋怨也越来越多,于是就造就成现在的忽冷忽热。不过我觉得这样蛮好。 对离别,其实多少还是有点儿感伤的。毕竟是相处了三年的同学。不过更多的是期盼,我是个时刻想要逃离的人,能解脱固然是种幸福。尽管我的本意并不是逃离朋友。不过,毕了业,离我的离开就进了一步。 我知道,目前我能做的只是等待,只是等待。就像在欧雪的个性签名上说的:爱我就带我走。我在等一个人,能带我逃离这个家庭的人,带我走。 如同我自己常说的:生活在继续。我始终记得。 所有人都该记得。
2010-5-22日23:57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