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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早期的nude,受王兮兮影响极深,随处可见那种干涩、冷峻而暗藏情绪化的语体。而在下一个时期的nude——在摆脱掉那种“借来的”情绪之后,在“第一口气”之后,她试图从语言和情感上回归到一种单纯的状态,这时候我们看到的就是一系列保持着情感上的怪异和趣味,某种“哥特性”,但场景和语言却透明而优雅的诗歌。
把nude当成一个天赋型诗人,对她是不公平的。在我的了解中,她对诗歌是极其认真、努力的。她显得特别和不可捉摸,因为她很少进行什么形式实验。她所进行的我称之为“情感实验”。
从青春期开始,那种悲痛、缺陷的情感可以演变成什么?因为nude的注意力的特殊集中点和少见的强度,她的作品有一种虚假的自传性。我想提到布罗茨基谈及阿赫玛托娃的一句话:“所表明的与其说是恋情的炽烈,不如说是祈祷的频繁”。
而现在nude终于找到了对上帝的虔诚,我不知道她之后会怎么样——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种诚恳、珍贵的特质一直保持了下来,这是把她和平庸诗人区分开的最简易途径。(AT)
作者简介
nude,1983年生于成都,现居新加坡。
基本信息
- 开本: 64开
- 印数: 500
- 版次: 1
- 印次: 1
- 页数: 187
- 装祯: 平装
- 纸张: 胶版纸
- 出版社:devo pub
- 出版时间:2008-01-01
媒体评论
诗 人:nude
诗 作:《在教堂》
推 荐 人:AT
推荐理由:一种向内发掘的努力,沉湎于体验而“不自觉”、不理会阐释的诗歌,是一个提问:为什么而写诗?
在教堂/nude
在座位前排
有金发女孩
我们唱赞美曲
我不知道那时候她被鬼附身
牧师 prayed in tongues
他伸出手,抹油在我们的额头
推倒我们,越过这堆身体,走向下一个
她却不仅仅是推倒,而是让他们飞出去
一个个极为迅速,距离很科幻
听不到什么声响
AT:祈祷的频繁
早期的nude,受王兮兮影响极深,随处可见那种干涩、冷峻而暗藏情绪化的语体。而在下一个时期的nude——在摆脱掉那种“借来的”情绪之后,在“第一口气”之后,她试图从语言和情感上回归到一种单纯的状态,这时候我们看到的就是一系列保持着情感上的怪异和趣味,某种“哥特性”,但场景和语言却透明而优雅的诗歌。
把nude当成一个天赋型诗人,对她是不公平的。在我的了解中,她对诗歌是极其认真、努力的。她显得特别和不可捉摸,因为她很少进行什么形式实验。她所进行的我称之为“情感实验”。
从青春期开始,那种悲痛、缺陷的情感可以演变成什么?因为nude的注意力的特殊集中点和少见的强度,她的作品有一种虚假的自传性。我想提到布罗茨基谈及阿赫玛托娃的一句话:“所表明的与其说是恋情的炽烈,不如说是祈祷的频繁”。
而现在nude终于找到了对上帝的虔诚,我不知道她之后会怎么样——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种诚恳、珍贵的特质一直保持了下来,这是把她和平庸诗人区分开的最简易途径。
燕窝:诗歌是关于现实的艺术
诗歌是关于现实的艺术。尽管它看起来宛如幻境,采用了这么多的想像、套盒般的比喻、可以无限分拆的寓意,但它仍然是作者对现实生活的一种解读。Nude的《在教堂》也不例外。这是一个三段式的结构:第一节是普通的场景描绘,第二节有些脱壳而出的意味,但仍然很“现实”,第三节从天而降,金发女孩的一连串动作都不是现场发生的,诗歌由现实入幻境。犹如蛹变后飞出了蝴蝶。
在第二节中,首先要赞美作者对动词的使用,这是达成一个短小而丰富的场景的关键。牧师“推倒我们”,本意是被祝福后的人矮身致谢,赋予这个动词后,原来的经验和涵义(致谢)被取消了,它在新的上下文联系中有了别的寓意。“推”凸显了推和被推者另一个角度的关系和地位。信仰不仅是令人上升的一把梯子,也是一记大锤。当牧师的“推”和女孩(作为魔鬼的像征)带来的“飞”相比较,后者是更愉悦的,前者却沉重、暗示着对放纵的抑止。
也许我们应该重新回到“诗歌是关于什么的艺术”的话题,才能真正拾掇第三节带来的超现实场景。诗究竟是关于现实的,还是想像的、幻境的?如果说,第二节总算是没有脱离现实,只是换用动词,把我们从惯常的经验和对动作的定义中解救出来,从而带来错觉。那么在以下片段中女孩的行为动作就太不可思议了:“她却不仅仅是推倒,而是让他们飞出去/一个个极为迅速,距离很科幻/听不到什么声响”。我们能肯定这一节所描绘的并没有在现场发生过,难道这不是幻像?难道这是现实?是的。如果我们在做爱中看到这么一段话,感受一定异常真实,而绝不认为这在现实之外。那么说,第三节所描绘也是一种现实,只不过它是由神思带来的“不在现场的现实”。
语言是一桩有趣的事情,它不仅给我们带来了经验仓库,一个词、一段描述都带来了相应的过去和未来,也就是带来经验的画地为牢。Nude的做法是打开监狱、走出经验、脱出现场,把过去和未来的现实融汇一体。不能说作者有意要表达某种思考,更可能的是作者出于最单纯的动机去描述自身对教堂和信仰的感受,对漂亮的金发女孩的微妙情愫和生理悸动。当这种诚实省略掉一切前提的交代和过渡,切入本能,它们确实会带来一种天降神兵的阅读感受。然而它们却是对现实的最大诚实。
湖北青蛙:没有任何结论
我十分喜爱在分行句子中找到自在的乐子,甚而在写出时独自为笑,顿觉曼妙生趣。其实所谓诗歌,在我看来不过分行句子,是述写日记,自抒情怀,其时回顾往昔,前瞻未来,幻拟天地,捏造人物,如何不快我意哉?
我以为写分行东东是十分自由的,以小说笔法写之更是令人畅快之极。写之不必顾及细节,但能在在意处描摹细节;不必哂笑怒骂,但可悲欣交加;不必刻意制造摩擦,但求逢高就低,渲染相调。想来nude作此诗之际,并非深意款款而仅略施小计而已,即令我等青蛙在此间辗转个不停:虚设一教堂,再添一牧师,及其听其布道圣颂的余下诸子——我们——我们中再假设有一落座于我们之前的金发美女,啊哈,奇且怪哉,美女居然有鬼附焉我们那时却有所不知。
各位看官,往下看吧,哪能不往下看——作为场景中的人物,牧师自有动作:祈祷,抹油于我们的前额,“推倒”我们,接着走向下一个;作为场景中的主要人物,有鬼附身的金发女郞怎能没有行动:她让他们一个个飞出去,却没有什么声响——这当然很科幻,这不是真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其实聪明的我们就是这样傻乎乎的傻呀,读小说伤心抹眼泪;做某事时确知不可为而为之,公要渡河莫可奈何,呵呵。对分行句子的态度与是相类焉。探求、推问、揣度、料想,我们对不明所以的事物常怀此心:哪能随便糊涂?决意弄个明白。唉,自坠陷阱,居然徒然欣喜。
青蛙驻足此诗间,觉得虚构于诗而言是难得的好戏,而好戏必意味藏焉。譬若牧师“推倒”我们走向下一个,意指其布道于心田且永指下一个;譬若金发女郞有鬼附身,她让他们一个个飞出去而未有声响,其所暗指并非真正动作而仅为心理上的排斥:谁知道谁对她干过好事?口黑口黑。青蛙还注意到此诗中人称代词的变化,牧师推倒 “我们”,她让“他们”飞出去——“我”到后来渐变成一旁观者。作者nude无意间将自己置身于纷争之外,亦置身于不可审判者之列。不过呢上述理解皆属虚妄,人家nude只顾写着好玩哪管读者有什么意会?
啊哈,这篇短评我到底要说什么呢?一命呜呼者还将一言不发地立于你身后或跟前。
2006-7-30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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