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拥挤的是大厦楼顶的我们。 我们的脸在风中被磨平,但我们在笑,楼顶被封死了。 你说我笑得天真,我说你不知道,那是眼泪。 我们必须离开,但我们重得连自己都不能支撑,但随时都能长出透明的翅膀。 楼顶其实是美的。有蜿蜒的溪,有深邃的井,通向晃动的暖色。 我说我要尽力摆脱楼顶,我们一起跳吧。 你说我很酷,你说我身边有了你还是那么酷,恩,真完美。 我眯着眼看你金黄的发,又蓝又紫的衣裳,糖果夹在你手指中,接着从你嘴里飞出血的诗。 我告诉了你最近瘦子问我胖子是什么,就像你问我的血为什么是蓝色的。 其实我可以说走的,其实我可以放手,但未能够。 接着瞳孔里出现好多手印,然后慢慢添加上了概念性的脸与笑。 这群慵懒的脸,嘲笑仿佛更加凶狠。 你说我们离开吧,这井,这溪。 一起跳下去,飘临到由不得自己的深渊。 正当你比我先落地的前一秒钟,我奇怪地竟然知道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