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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喊我,别动我,让我安静
最近一直在下雨,这些小情节让木越来越喜欢。她放些听不懂的轻音乐,在键盘上一个接一个的敲字,她是个喜欢写字的女子。
偶尔会寂寥的想做饭,那么那么想。一个人安静的做些简单的炒菜,对,思想不是死的,一直不停的想,想什么时候可以单纯的做菜给他吃。心静极了,她是过于寂静空虚的女子,脆弱的没有声息。
几乎每次做菜都会伤到手,她看着伤口流血,依旧不说一句话。就是这般陈旧死寂的灵魂,用水冲一下,继续若无其事地做下去。很多时候并没有食欲,只是喜欢这样安静的做些事情,永远一个人在做一些事情。做菜或者洗衣服或者擦地板,她都会放些轻轻点点的歌,安逸到没有明天,对,没有明天。她不知道自己的明天是什么样子,她没有想过,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自然的不曾想过,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活着。
偶尔静静地靠着阳台看远方,或者坐下来让阳光给冰凉的身体一点温度,或者只是静静地听雨,静到突然想起一个人说过的诺言。
二,爱你五年,你却只能给我一天
木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亦不知道自己能怎样。她只是这样把每天当世界末日般死寂的度过,禁锢在自己私想的城。不知道是不是渴望出现一个人,把自己带走,永远失掉记忆,也失掉你。
她没有再笑过,哪怕看喜剧,倚着抱枕读圣经,看些小说。直到在一个论坛遇到他。他读她的文字,一篇篇跟帖。她便记下了这个名叫北尘的陌生男子。
她问他:这么喜欢看我如死水般的文字吗?
他跟:喜欢,生命中不可缺少。
她在电脑的这一端笑了,那么真实而深切的微笑。
她又跟:那么,陪我去十九层地狱好不好?
他跟:我觉得不错呢,那将是一个只属于思想的地方,小到没有空间。
她跟:对,小到没有空间。
这般简单畅快的聊天,像前世故知,让人愉悦。
突然在某一天,北尘对她说,木,让我见见你,我在浦东。木一瞬间没了思想,最后还是决定去见他。如果没有爱,知己也是好的。于是独自去了他所在的城市。
见到北尘的时候,木笑了。她一生都为英俊的男子着迷,是的,他很英俊,英俊而颓废。下一秒,木便被他拥入怀里。静默,心都没了声音。
他说,木,我等了你五年,是否愿意为我停下了,留在我身边。
他们做爱,激烈地,痛彻心扉又欲罢不能。
停下来时,她便坐下来抽烟。注视着北尘桌子上的两条金鱼,没有任何语言,只是抽烟。
三,让我做一生无关你的梦
给他的一天,耗尽了木所有的牵念。巨大的失望让她决绝的离开。
身体的痴缠带来了灵魂更大的绝望。
就这样的老了,看透始末,再没有目的,如此反复,直到死去。
很多激烈的痛,一转身就忘记。厌食,幻觉,持续的沉默。轻易说出所有停滞内心深处的绝望,却无法再相信任何人。
再不做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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