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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水一样逝去。在我们渐渐成长起来的年月里,许多我们介怀的,都已经封存起来了,剩余的是对生命异常坚定的信仰。
R:
请允许我用字母的方式代替你的名字。
彼时时间流过午夜,窗外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手指伸出去还能沾染到雾气,沿路罗列的街灯熄掉亮色,安置于难得的宁静里,整个小区如沦陷一般隐没在这番深邃的海洋之中。
我的房间依然亮着光。
我无法入睡,尽管之前上完厕所喝了杯牛奶,以为能够躺在床上闭起双眼安然入眠,而结果是,我又想起了你。
还是由于时差的缘故,你一直没有真正的入眠。
sometimes if feels no one understands
I don't even know why I do the things I do
when pride builds me up till I can't see my soul
will you break down these walls and pull me through
最后送你到路口,你跟我简单的道别,然后转身投入深坠的夜色中,在灯光的笼罩下勾勒出一笔狭长的影,像是一把锈蚀的尖刀让我有一瞬间心疼。
对于现在的你,我心中一阵悲戚,我相信你原本是个有阳光气味的孩子,然而如今你睡着了,极尽所能地沉浸于自己所编造的绮丽梦幻中,即使在纷繁嘈杂的世界中被迫醒来,也早已学会了对镜自持—微笑。微笑。再次微笑。
你是经过一些不堪之事的孩子,遗憾的是,我错过了太多隐匿于时光夹缝中的干净岁月。
算是道途听说,在长长流淌的光河里,每盏灯下面都在酝酿一个故事。我们行走在路上,遇见擦肩而过的一,意外接触的二,顺理成章成为亲密彼此的三,断绝来往的四。R,你只是那个唯一的一。
但至少我们是相似的。不管他们生活的时间空间拍了多少辗转反侧的剧情和不可思议的桥段,你我皆如局外人只能冷眼旁观。凭我们活着的脊薄,始终无法在别人的曲调里渗入一丝情感,抑或是一滴笔墨。我们从来不会花费时间,去思量一个路人,他今天看到了什么,领会到什么,开心、悲伤、幸运、倒霉,以及背后沉甸甸的人生,就算哪天有缘相识,说出“我曾在哪里见过你,”之类的话,方是后知后觉的自圆其说。
前些天用一个通宵的时间去看完一套日剧。名为《冷暖人间》,具体情节如何也记不起,只有最后结局的镜头尤其清晰—一女生的发絮被凛冽的风吹乱,身穿白色连衣裙,眼神迷茫。在楼下众多“看好戏”的目光中,一步一步地朝该踏空的方向走去,在楼下众多“看好戏”的目光中,一步一步地朝踏空的方向走去,在纵身一跃前际,她说“既然生命不能绽放光彩,那就以一场轰动的死来句读。”
然而故事是具备条件的人才有资格上演的。使尽身上的任一寸努力与不懈,心存最后一抹希望,执著地要往上爬,往上攀登。争取在生命的黑暗来临之前,在残喘苟延的舞台上再来一次万人景仰的演出。
游荡的这些年岁,一路寻踪觅影—你看见了哪些精彩绝伦的场景,捕捉了哪些难以捕捉的镜头,邂逅了哪些迥异的面孔,祈祷了哪些不谙世事却又息息相关的祝福,错过了哪些不再浮现的美好—我都知道。
不是从blog、msn、短信,也不是从他人或你口中得知这一切,而是从脚趾到膝盖、到关节、腹部、胸腔、再到眼睛,从视线的若有若无,到历历在目。
我首次意识到,对于你的了解,我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在临走之前,你在我耳边轻声唱:
“It's a long journey”
“Till I know I'm supposed to be”
我知道你已经不能承受生命无谓的拖沓,必须向前奔,不回头也不转弯。必须去寻觅一些东西,借以填满生命本质的间隙。
耳边似乎萦绕着你轻柔的声音,我的眼睛突然异常干涩,有种想哭的心情,但终是没有落泪。
所以你要记住:无论如何,我都不愿看到你的伤心与孤寂,我希望有个真正能懂你的人用力地,不计回报地给你掌声、拥抱。我相信,我能在梦里看到充满阳光气味的笑容,看到你纤长的手指,看到你逐渐丰盛起来的生命与洋溢的星光。
顾城说:“她是真实的我。长大,生活,使周围灰暗的世界变得洁净;她是真实的我。正向我走来,我们将在时间的某一点相遇,我灰色的翅膀为此变成眼泪。我知道,我有过两次生命,一次还没有结束,一次刚刚开始。”
I was her
She was me
we were one
we were free
If there's somebody calling me on
she' s the one
we were young
we were wrong
we were fine all alone
If there's somebody calling me on
she's the one
Altogether,我盼望你能无限幸福地回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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