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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多梦。
前几天每天晚上都不停不停的做梦。
梦到讨厌的女生在我身旁喋喋不休的说着话,我低着头站在她面前,像是做了天大的错事一般,而当我挣扎着从梦中醒来的时候,耳畔仿佛依旧是喧嚣,面朝天花板久久难以回归平静。
梦到自己站在阳台手捧着将死的小猫,后爸站在我面前瞪大着眼睛,满脸惊恐的看着我朝我叫嚣着,身边有阴冷的风静静的吹着,手掌中的小猫还有体温,一声声的呻吟把我终于唤醒。
梦到春光明媚的时候独自一人去爬山,在崎岖的羊肠小道上遇到了山体滑坡,小腿被砸断,脚踝处是森森的白骨却没有一滴血流出,我依旧行走着,前方是茫茫的白雾和没有尽头的路。
在梦中虽然走着熟悉的路,但还会迷路,虽然遇到了陌生的人,但还会动情。
梦到醒不来的梦不是醒不来而是不愿醒来,宁愿在梦里一败涂地的死去也不愿在现实中苟延残喘的活着。
梦,之所以是梦,是因为无法成真。
我把我的梦讲给瑞瑞听,她说,还好只是梦而已,梦中可以当作现实,醒来可以当作故事。
我说,多想枯燥无趣千篇一律的生活变成梦。
她说,那梦就成了生活。
我想我是有些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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