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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一世 于 2010-4-16 20:38 编辑
打开楠寄给我的信,信封中放置着一片火红色的枫叶,在阳光的照耀下十分耀眼,像是在昭示着什么。上面写着,生世不弃。
——题记
【白昼】
也想同楠那般折取一枚清新的枫叶,或当做书签,或晾干后搁置于橱柜上,在心中翻阅往事的时候,还能回忆起眼前的那片先后红。然而这个愿望却一直未能实现,每天挣扎于各自各样的题海中,抬头望见的是日复一日逐渐隆起的大厦,有时会异常羡慕那些居住在楼房底层的人们,因为他们顺着窗户望去,是家属院中闲置的黑色土壤,上面栽着或开花或结果的绿色植被,以及眼前虽小却仍旧耀眼的红。
起风的时候会担心那些幼小的生命,于是趴在窗户上往下望去,然而看见的是一个又一个的空调机以及白色的毫无生气的瓷砖。我失望的回到卧室,独自听着窗外的风发出“呜呜”的声音。拿出P4准备听歌,将耳机放入耳廓中,里面源源不断的涌出许嵩的歌声。以前的P4中只有一两首男生的歌,自从第一次听到许嵩的歌声,就喜欢上他带有浓浓磁性的声音。
总是感觉他的声音能让我想起些什么,我任由这些如泉水一般的声音将我的思绪带回从前。就像我给楠的信中写到:“我会在这些歌词里想起些什么。有些是好的,有些是不好的,但它们总是能让我迅速沉浸到一种不可名喻的宁静中去。”
如今已是四月,清明节刚刚离去,天气便热的一发不可收拾,在卫衣中穿一件长袖的T-恤也会觉得很热。阳光时常洒在校园的地面上,于是在等L的时候就常常凝视着自己的影子,身体转换成不同的角度,影子也随之变化。我走动时它赶着走,我停下时它也静止。影子只有你是与我相依相伴的,我想。
阳光灿烂之时天空也变得十分晴朗,纯净的蓝色铺满了整个苍穹,有时会有一丝丝的云彩在天上飘着,更像是天空的一抹柔情。这时若还会有些许的微风拂在面颊上,那是最好不过了,在这样的天气里心情也会随之变得明朗起来。
【黑夜】
黑夜里的邹城显得有些颓废,不像大都市那样街上都是酒吧和夜店,却也不乏红色、绿色、紫色、黄色这种艳俗的色彩,它们在没有星光的夜空下此起彼伏的闪烁。
我在黑暗的太平路上步行,周围是形色匆匆的路人,十字路口排气汽车的长队,司机们不耐烦的按响汽笛,在本是安静的夜晚中十分聒噪。我面无表情的看向四周,而在视网膜上呈现的确是模糊不清的影像,视力不好,尤其是在黑暗的地方。我默默享受这种近似盲目的感觉,周遭的一切都如云雾般那么不真实,使我在急躁的步伐中有一丝安定。自从配了眼镜,就开始不习惯将别人看的太过清晰。美或丑,不重要,起码在我眼中是不重要的。厌恶从前的自己仅凭相貌就在心中匆忙的为对方打上模糊的分数,然后尽一切可能远离他们,多可笑。
噢跑题了,我是要写黑夜的。
喜欢将自己裹于厚实的棉被中,即使是炎热的夏季,也喜欢置身于长长地毛巾被里,并不是因为他们温暖,而是喜爱他们给予我的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从小对于暗色这一类的颜色有些抵触,自认那并不是什么好的色彩。缺乏安全感的我总会想让自己被包裹起来,棉被、毯子、或是一个温暖宽厚的手掌,他们会让一时间还充满戾气的我逐渐安稳下来。
人长大了总归是有所变化的。突然有一晚喜欢极了黑夜带给我的安定,夜深人静时,偷偷将家中的香烟拿出一支,或许是青春期的因素罢,有时会想让自己变得与众不同,拿出火机将烟点燃,火光映出我略显红色的面容投射在玻璃上,脸上显出的阴影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女鬼。慌忙将刚刚绽放的红色摁灭,也许是我还没有做好当坏孩子的心理准备,也许是怕被父母发现,总之我是十分紧张且害怕的。
短命的香烟,还未发出一声叹息,便悄然落地。
我快速爬上床,伸手拉亮台灯,白色的灯光瞬间蔓延到房间的每个角落。好,很好,除了我自己,没人会晓得我刚才有些越轨的行为,当然还有这个房间的每个家具和电器知晓,但它们不会出卖的我的,我一直都知道。伸手按掉台灯,房间恢复了以前的黑暗,我乖乖躺进被子里,然后任凭它们仅仅裹住自己,黑夜像是一位美丽的女神,抑或是帅气的男子,它轻轻将我搂在怀中,兀自地呢喃,无论是甜美的歌谣还是黑暗的咒语,但我知道它一定会让我沉沉地睡去。
——by 一世
2010.4.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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