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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遇到他的时候,是她吃下那些白色药片后的三分钟。
他说,我和女朋友分手了,发现自己已无法投入新的感情,每天泡吧。
生活给了你别无选择的权利。她这样回复。
其实她是个不相信爱情的女子,在灿烂的华年里,她的身体为他开着绚烂的花,而他终于离去。从此,她靠那些白色的进口小药片生活,再没有爱情。
也许我会在这个城市里死掉。他说,下雨也好,晴日也好,这个空落落的地方始终无法给自己任何情结。
很多时候她感到一种绝望的空虚,她吃很多的东西来填充,然后听一些轻轻点点的音乐发呆。
有时候情绪是无法忍受的,像几千只蚂蚁在身上爬。她会抽烟,一根接着一根。在氤氲的烟雾里,她轻易的窥窃到灵魂的无可依靠。不断的失眠,不断的在睡着的时候做梦。恐惧刻骨铭心。她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发现她几近腐烂。
他说,你该出来见一见阳光。
生活从来没有规律,她不会让自己去记忆什么,所以常常在走路的时候,忘记自己出来的目的。站在陈旧的街道上,来回张望。会在公车上数窗外经过的植物,永远也没有确定的数目。
她说,我们会一直这样悲伤的活着吗?如果我们现实了,是不是就可以不再痛。
她说,我想去南非,那里的残酷那么直接,可以让我流泪。
她说,有时候会想到自杀,但终于没有勇气。
看着镜子里黑色的长发,大大的眼睛,一脸淡漠。有时候会突然认不出自己。印象里那个优雅的女孩子已经模糊到失去轮廓。
他说,纠结于灵魂深处的孩子会不快乐,如果可以去看一些喜剧影片,或者读一读《圣经》。
我的生活已是墙脚的苔藓,她说,阴暗且自生自灭。
一场平静的对话,刺痛了陌生人的灵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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