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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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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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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3-4 19:00: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刚开始学日语的时候学到“ともだち”,汉字写作“友逹”,是朋友的意思。我记得那一课学完以后,我随口问我的同桌,:“ゎたしたちはともだちまですか。”
       我们是朋友吗?
       和旁边的这个少女做同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班主任按照身高把我们安排在了一起。在正式上课之前我们的交流并不多,仅仅限于“噢你长得好像我一个朋友。”“是吗你长得挺像我以前的班长的。”“哈哈哈你不会是我朋友失散多年的姐妹吧。”“难说哦难说。”
       仅此而已。我有我的好朋友,她也亦然。甚至在当时,我还要想个好半天才能想起她的名字。当然不是因为我的记性不好,而是交集少得可怜。一周后,她坐到我身边。
       自打小学开始,(准确来讲是因为幼儿园的记忆太模糊了,不太好确认),我和少女们的关系处理得极差。空间曾经转过一条说说,超过五年的朋友,艾特出来的是个男生,确乎也只记得他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带我和几个男生出去玩,不小心上课迟到了也是一起陪着被教育,我难过得快哭出来他却还笑嘻嘻地给我塞糖吃。直到现在,他还会和我讨论最近在玩的游戏,出了什么新的卡牌,自己还算不算欧洲人。我骂他氪金的别和我瞎逼逼,他在屏幕后面笑着帮我冲了会员。好多游戏都是我安利给他的,他开开心心去玩,回来告诉我怎么样。唯一遗憾的是我去上海的那几天没有给他买雏田的立牌,他给我买手办买mp5买各种东西,体育考试在我的央求下给我买了巧克力。现在因为我成绩不好他理科高我一大截于是我们没有缘分在一起读书了,但并不妨碍我们继续友谊万万岁。
       可惜了少女依旧是我的心头病。还记得惨不忍睹的初中和同班少女在阳光灿烂的午后在操场上对骂,语言不堪到至今想起来都觉得惊心。好像是为了一个男孩子大骂对方“不要脸的泼妇”和“xxx的走狗”,少女还故作委屈和她朋友抱怨我的说漏——事实证明我这样说并无过错,只不过是她觉得在另一个朋友面前会颜面扫地,即使她自己也知道她所谓的朋友是怎么看她的。我也许在我的意识里我自己是个无辜的受害者,罢了。名字圆滚可爱的少女脸颊绯红冲我骂着难听的话,说不定现在偶尔出口的脏话就是那时候养成的。当然事情结束的时候我和那位依旧火大的少女各有人安抚,另一位被波及的少女甚至向我保证如果我和那个少女再因为这种事情吵架那么就不和那位少女做朋友了。可惜了我不是热血之人,听见她的承诺我没有义愤填膺地表示那个少女是个混蛋是社会的渣滓,甚至也没有开心地表示嘿姑娘你真是我的朋友我知道你肯定是站在我这边的。
       我只是把脑袋上扬了30度,又向下摇了60度,坐在台阶那儿我踢踏着双腿,只感觉今天太阳真大啊。我像个文艺青年一样埋头只看自己的脚,沮丧地觉得自己做人好失败啊,连和少女都不能好好相处了。说起来,我还喜欢过我和那位少女吵架过的那个男孩子,吵完以后我就瞬间放弃了我的无聊想法和无聊举动,看他的背影我不再觉得真他妈好看,不觉得他撇开脸说话的样子是那么可爱,看着依旧在操场奔跑的少年,阳光剪下了他的影子,我只觉得他头顶上的那几根呆毛直愣愣地翘着有些扎人。大概就是一种很失望的情绪,,从头顶一直冷到脚底。
       后来我也没和那位少女握手言和,我们毕业后都匆匆奔向各自的远方,其间在更加炎热的时候问过我要不要结伴去上海,但我和我家小可爱约好了只好婉拒她。其实没促成这件事情我是很开心的,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能够好好和这个少女交流过。即便我们确实是在一起吃过饭,坐在一大群人里面侃侃而谈。
       一句说爱情的话照样可以用到这里,用尽全力想好好和对方相处但还是失败了,那就是没缘。即便我们还是有过交流但我始终没看见过她大笑的样子。不过,现在记忆也模糊得可怕,所以祝她这一世平安,百事无忧。
       而我的同桌,则是新的一个版本。
       现在我已经学会冷战了。但对于他这样的奇葩我也不免会火大。她的话总让我委屈到不行。我是副班长兼日语课代表,每周两次作业由我交送,但很不巧有一次,在我发下作业的时候,没有她的那本。我从讲台那儿下来的时候,她也告诉我了这件事情,我也表示我会去找找,但她突然来了一句:“你发本子的时候干嘛要看名字?”
        霎时间我五雷轰顶。哎我说谁发本子不看名字的。我就感觉很好笑地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惹到她哪里了,她开始喋喋不休说我这件事情的不是。结果那堂课我压根都没好好听,临近下课时我问她是不是我错了,她用一副“这当然了”的理所当然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不是你的错还有谁错了。”
       原谅我上段叙述的幼稚,因为这的确像是小孩子吵架。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比方说我要从她身边离开位子或者进到位子里时不能拍她,要轻声叫她。如果她睡着了那我还是好自为之从另外一边自己挪出去,因为如果把她喊起来她会生气的。起床气这么重的少女我还是第一次见。
      这个少女拥有男人的大嗓门和女人极端的敏感。嗓门我不讲,我爸爸解释他会吼我是因为我们这儿人的嗓门就是这么大,我想想过年一大家子都大着嗓门说话,我就原谅他了。但这少女的敏感一直困扰着我,某个自诩为男人的小姐妹小声嘀咕着说不如直接说是多疑。举个例子说,随口的一句话,被她放进心里的话立刻就能听见她说:“怎么觉得你这话在针对我呢?”
       留我一人哑口无言,前几次还好好地解释给她听到后来我委屈万分内心憔悴。于是我自己告诉我自己这世上这种奇葩少,让我碰到了说不定我已经蜕化为华丽丽的欧洲人了呢。带这种自我安慰的心思,我继续和她周旋。班主任也表示不必要换座位,于是我要这样活下去。
      其实我对她谈不上讨厌,因为还有不到三年的时间我们又要各奔东西,兴许还会依靠社交软件联系联系,但见个面喝个茶的时间,我们是没有的。那我们也没必要互相讨厌,我还会感谢她教我的一切。现在的我依旧和别人处理不好关系。幸福未来还会有人当面背后说我的不是。感谢那些从小到大陪伴我的朋友,感谢那些不圆滑但耿直可爱的少女们,谢谢他们给了我成长的概念。

       我偏过头去问我的同桌:“ゎたしたちはともだちまですか。”
       “はぃ,ゎたしはともだちです。”她还在写万恶的物理作业,她回答我的声音爽朗又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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