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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下定决心和过去说再见了。但还是忍不住看了以前的那些文字、图片,听了过去声音稚哑的音频。
时间真的已经过去太久了,我看到许多名字,比如培培、狼爷、老黑、北画、7先生、梦魇猫猫、废柴、韩小宝(以前应该是摩西)、靳无生还有清浅默还有许多许多。
我不知道他们都去哪里了,也不知道他们是否一一与这里告别了。因为,连我也是,不告而别的。
我当然知道,人好比水,总是有来有往的,我也不该在现在这个时刻一个人来追忆往昔,这样确实很矫情,看起来像是我与暗地故意要攀些交情来显示我与众不同。
我早已经不擅长用大量的通感来渲染气氛。说好听些,我现在写给他们的许多东西都平实质朴。说不好听些,我如今已经彻头彻尾变俗了。我没力气再矫情来矫情去了,矫情个两三句我就累了,更没法玩那些俏皮鬼马的文字游戏了。我以前从来不擅长写得那这个东西依旧不会写,会写的那些现在在我看来就是乡非。说到底,我靠着曾经的小聪明骗来不少人的招数现在已经不好使了,现在的孩子,打小就猴精猴精,而以前蠢叨叨的大人,现在被逼的要比猴还精。
我算是黔驴技穷了。
但真早说真的,图什么呢?我图什么呢?我到底图什么呢?
我看着以前那些不长不短的感慨想了半宿,没想出来。
没想出来就算了,还是该背英语背英语,该胡诌八扯胡诌八扯,就算找出来这丝违和感了,谁还能给过来跟你举重若轻地说上几句呢?再没见过了。
我总觉得在哪儿能有点儿存在感就好了。我可以耍赖威胁挑衅,但这就不是撒泼打滚卖萌这样的可爱的词该形容的了。对于这样的存在感,我都觉得脑壳发热了。而我如今也是摇摇晃晃、跌跌撞撞地想一些蹉跎旧事
不管怎么样,暗地,我得和你说早安,虽然我困得几乎已经睁不开眼了,但想必你已经许久没听见别人和你说的早安了吧?
还有,不知那些不见了的人,现在如何了呢?暗地,你有没有有些想他们了?
嗯,不必再强求了,不然我就太固执了。
好了,暗地,这次是真的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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