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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一些东西自从开始就不会有结局
她是这样的女子。有始。无终。
凌晨一点，她离开位子，去泡咖啡。在里面加入了不少的冰块。然后，一口气喝光。倾听着冰块在口腔里被自己的牙齿生硬咀嚼的声音。这是她让自己清醒的方式。再次回到椅子上的时候，木头因支撑不住压力而咯吱咯吱的响动。这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声音。这个女子，没有爱情，没有金钱，并且始终孤独。
白天，耗费掉八个小时在一家小店铺里声嘶力竭的和客人打交道。想方设法地让她们购买这些丑陋的衣服。有时在街上发传单。而每天晚上则抽调五个小时睡眠时间伴随着王菲的声音进行写作。不停地写，不停地被退稿。陪伴她最多的是可可因和安眠药。
02
安维。我知道你还没睡，婚期快到了，照顾好自己。
这是她在网上邂逅的男子。无话可谈。但他爱她，希望给她光明幸福的生活。已经四年。四年里两个人整天面面相觑却整日无言以对。她见他的父母。他们喜欢她，清新凛冽。更或者可以说是直白。
罗明，你不必时刻提醒我。我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你放心，我会和你一起生儿育女，赡养老人。过我们自己的幸福生活。
03
那年，她17岁。以前的17年，他都一直在和父母争吵。为钱，为衣服，为攀比···她似乎一直明白自己内心的不甘，但对于现实又是无力反抗。所以一直逆来顺受得过日子。她不开心，隐晦的生活给了她胡思乱想的机会。她变得越来越不健康。
她决定高一退学的那一年，与父母的争吵更是与日俱增。每天在家里打骂，从无停歇。然后，她投入到工作当中。做一个销售导购。每个月拿着一千多块的工资，也时不时的补贴家用。几年来所剩无几，但又心甘情愿。
辍学后的生活让她明白生命的循环和无可替代，更让她明白生活从无意义，惶惶终日不得安心，只得盲目奔走。
04
四年前他们在网上邂逅。他看到她，漫不经心的打开对话框。她的言语让他内心平静。此时的他在广东东莞。她在山东济南。他希望尽快找到她，给她安心平静的幸福生活。他明白她是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女孩。只要给她家庭和足够的温暖即可。最好还能有一个孩子。每天给她的生活带来欢乐。抑或只是每天捣乱把每件事情都弄得一团糟。
他想要给予她的太多。仿佛可以预见她现在的生活。窄小的房屋，毫无装饰的房间。每天早上不吃饭去上班。晚上抽掉一大部分时间赶稿子。脸上有因为睡眠不足出现的黑眼圈，长时间抽烟弄的脸上布满色斑，毛孔粗大。每日摆着一张素面朝天的脸盲目奔走。
四年前的她和现在一样。穿着男士白色衬衣，卷着库管的浅色牛仔裤以及廉价的帆布鞋。脸上布满色斑。身后是哪个追随她多年的布包。
05
事情发生在婚礼当天。安维在一张白纸上留下几句简短的话语。不见踪影。
罗明，我想起他。这几日更是频繁，几乎不能入睡。我相信我是爱过他。我亦知道你能给我更好的生活。原谅我，我只愿我从此不再犯相同的错误。我会回来，只要你愿意等我。
她此时坐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婚礼已乱成一团。她从出世便是如此，一直是会惹麻烦的人。只为了追求自己想要的，但始终不明白自己要什么。仅是凭着一时的性子胡来，身边的人亦是纵容。现在，为了不可能的爱情奔走。
06
我想要见他。我现在就在威海。不知道要去哪里。她给恩荣的朋友发短讯。她知道谁是能给她带来希望的人。她一直如此清醒。
为什么你会来。
我不清楚。
在更多的时候，她拥有太多的不理智。太多的莽撞。
今天是我的婚礼。我怕抛掉未来生活的信念来这里找你，我想我在太多时候过于盲目。你可以放心，我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在所有消失与离合之后，我只想见你一面，见完就走。
那你现在可以滚了。
你真的从未对我有过感情？安维千里迢迢赶来这里，带着所有的希冀，一无所有的出现在他面前。现在，他强迫她压抑着希望，背上未脱下的包袱，一无所有的回去。
安，我们不适合，你知道我以前的生活，我不能带你过那样的日子，你需要一个能给你稳定生活的男人。你们会很幸福。你此生已承受太多，无须再来逼迫自己。我不可能给你安稳的生活，即便我爱你，最后也只会剩下你自己的一厢情愿。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我。我会有我自己的家庭，你要我如何向她交代。安，你不能再这样幼稚。
安维当晚在威海市一家小旅馆里过夜。她曾经有过一时的念头要来这里定居。这里的冬天或许会有凛冽的寒风，夏天在海边会闻到刺鼻的海腥味。但在这里内心平静，她会安心。
但他是这样桀骜的男子。七年前，他抽烟，喝酒，吸毒，六年前的某一天因砍人入狱半年。出狱后靠砍人为生，都是一些黑手活，有钱就做。不思悔改，仍然行走以前的道路。不曾想过正常的生活，亦或想过，只是无能践行。隔一段时间换一个女人，无法长时间保存情感在一个女人身上。而安又太过纯白，对感情的需索量太大，他无法给予。已经七年，他们无法正常地走在一起。不是不能够，而只是无能为力。
第二天她来到他的住处，为他收拾并照顾他的起居。她开始住在这里。每天没有太多言语，长时间纠缠在一起做爱。伴随着喘息与流血。浑身上下都是汗液。就这么简单，每天完成对方的简单的所求。安维需要，恩荣也需要。每天晚上就混杂着泪水与呻吟声睡去。第二天醒来看到他还在熟睡她就安心。很平淡的生活。
但有一段时间安的脾气变得异常暴躁，会突然因为一点小事和恩荣吵架。比如恩荣一时间内没有和她说话或者从不怜惜她而小题大做。那一段时间她拿烟灰缸砸他的脑袋，骂他小白脸，用指甲抓伤他，有时拿着滚烫的热水朝他泼去···他明白他已经无法承担和她的感情。她变得脾气越来越暴躁。两个人开始有打骂，开始有战争。
就在某一天早上安维突然离去。没有任何消息。
安维买了火车票回去和罗明结婚。不想在这么隐晦的生活。她开始想要一个孩子，希望有光明的生活。
他们完成了婚礼。而且在之前她已经怀上恩荣的孩子。罗明包容她，承受她。不介意让她把孩子生下来，一起养育。就在安维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她承受不住煎熬，拿刀子剖开自己的肚子极力地想取出和恩荣的孩子。罗明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安维终生瘫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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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12 10: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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