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写作者身上普遍存在这么几种气息:没有做狗的资历却偏要揽吃屎的活;其实就一婊子非得跟人讲他在青楼里是头角;压根就是一孙子却常拿当大爷的梦想来励志。 远远的你看见一只狗,你不理它。以为它会从你跟前顺过去了。嗨,走你跟前它还停住了,扯着嗓子叫两声非得告诉你吃屎只是它的过去,对屎的绝对研究和发言权才是它的专业。每个人都有瞬间在这里就中枪倒地的尴尬,您别怕,咱接着往下走: 1、 中国写作者接受新事物,新思维的能力基本上等同于猪某天接受并改吃肉的叛变。在新事物这个层面上缺少跳出格局看远处的视角。这也难怪,写作的基本动不动都得架个黑框眼镜。说到黑框眼镜就足以证明中国写作者的社会地位是极低的。年轻人带黑框眼镜没有镜片是为了让对方看清自己,写作者带黑框眼镜装着镜框是生怕别人看懂自己。我们所处的格局永远停留在A弄死B、要么A睡B、要么A、B、C仨人卿卿我我、要么前列腺发作半夜起来整一大堆垃圾出来第二天还要与所有人共勉、要么读了两本过气的小说然后站出来骂街,其实骂街不是本意,骂街的本意是让被骂的人知道这孙子是读过两本书的。要么你自个寻思吧。这种格局夹在信息化高速发展的今天显的非常的可怜。就像你在美国人面前谈奥尔良鸡腿堡的口味。落后不是本意,明知道一屁股蹲地上了就是死活不起来。并且大家都一屁股蹲地上,大家还都感觉自我良好。奇了怪了,这不明白着向全世界人民耍赖嘛。新思维就更没脸提了。我们的思维方式仅仅存在于一部作品的中心思想,以及围绕这个中心思想掀起的全民拍马屁的风潮。没有接受新事物,新思维的能力我们可以潜下心来去学,嗨,不得了,就和太监一样,别人说你不懂性生活,你还非得跳起来说别人不懂你的痛。 2、 中国写作者对历史的透视度不够。或者说,对历史的透视度就没对过。翻篇历史,我们的大师、大家对历史也多是花花草草,山山水水,城南说话城北回旋。讲到历史,我们缺少思考和忏悔,更多表现出的是一种做了婊子还理直气壮的横劲。这种横劲很危险。有一种可能是这样的,我们所了解和知道的历史压根就没有真实性可言。针对这种可能我们所谓的大家,大师也多半人云亦云。张三问李四,昨晚上可爽?李四说,过去了不说那了。其实李四昨晚压根什么都没干。可是作为文人你不能在文人面前说你不知道呀,所以你得应着话往下回旋。这种文人真就成孙子了。望眼历史长河,除了建立王朝和推翻王朝这两件事情不断上演外,文人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便是:歌颂王朝和悲悯王朝。王在的时候游山玩水,王灭的时候又哭先主如何的英明。明来一新王的时候又进言献策。千百年来文人的这种奴才相还少吗?可是殊不知这种奴才相在历史的演变过程中直到今日竟然越发成为一种横劲。这个非常不能理解。你能看见的历史是不正常的,你不知道的历史又有太多你不敢碰触。在历史这个层面,我们只能在全世界人民面前扮演婊子。 3、 说说座谈会的事吧。呸。还是聊聊你们的想法吧。(作为一个引子,欢迎拍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