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的兄弟,在厦门看逼哥(李志)的演唱会,给我打来电话,接起电话就听见《春末的南方城市》的前奏,吉他和鼓点好像直接敲打在我的胸口,我凑到窗口,推开一点窗户,风扑进来,砸在手机上~“到底有谁能让你诉说,你这样的生活到底为了什么?这让人心慌,这让人心慌~”我听到话筒里传来很多人合唱的声音,我想,喜欢逼哥的大抵是屌丝居多,男屌丝和女屌丝,不男不女的屌丝,不以约炮为目的,聚在一起,喝喝啤酒,抽抽他喜欢的老红梅,夹带三两个黄段子,用各自带家乡口音的普通话艰难又愉快地交流。我的眼泪在眼眶里徘徊,它们策划着要不要冲出窗外。
你为什么喜欢他的歌?有一次我问一个B哥的女粉丝。~因为他的歌总能直接插入你内心最柔软的部分,仿佛不经授权就以温暖的姿势进入体内,但是我知道那让人无法拒绝。以前我听他的歌在夜里哭泣,后来眼泪也绝经了,我也不哭了,只是在听到《梵高先生》的时候,还是会陷入那种情绪里面,像安妮的文字,我要学着拒绝黑暗,向太阳靠拢,做一颗红旗下的蛋,穿透黑暗去拥抱你,我命运多舛的未来。
什么时候可以拥抱你,什么时候可以带着各自的女友举行一场以爱情为名义的聚会,什么时候可以不用担心房子车子马子精子,什么时候可以赚够他们需要的钱然后归去,什么时候可以在文艺和商业中完美地周旋,周瑜你是个好军师,周愚你是个坏领导。 我听到一个声音在反复吟唱:不如归去,不如归去。点一根烟,让烟雾把气氛渲染,我的手指发抖,心底呼出一口凉气,我要的是表达自己的感觉吗?生活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生吞活剥的闹剧吗?
时光列车,请你慢一点,我还没有跟上你的节奏,当你发动我才艰难地登陆,当你汹涌澎湃我才找好座位,当你高潮了我才开始欣赏沿途的风景,我只好拖着我疲惫不堪的身体辗转于各个城市,收集各种果实当黄昏的晚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