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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
下面要讲的是一个跟娃娃毫无关系的故事。
我出生在河南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我叫啊姜。
我有个哥哥,叫姜面,我从不叫他哥哥,因为他从不跟我说话,我曾看到他把一个失足落水死掉的女人藏在他床底下,每天都跟女尸做爱,而且他身上总是很臭。
在他结婚的前一天,他把他床下腐烂的女尸拉了出来,装进装棉花的袋子里,气喘如牛的背起她,姜面小心翼翼的来到后院,后院有一口井,他该怎么做呢,你猜对了。
他把尸体扔进井里,这口井已经废置了好多年了,但是后院经常有人进出,这样并不保险,所以扔完,他后悔了。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井旁边长着一株红蔷薇,那是我最爱的一种花,他最讨厌的一种。
结婚的那天,我站在爸爸妈妈前面,看着新娘子从河对岸渡船过来,这是我们的习俗,新娘子只有坐船渡过姜河,才能让河上的水汽带走晦气,迎接一个全新的生活。
船上坐着三个人,新娘子,新娘子母亲,跟一个船夫,这个船夫的兼职是捞尸。
起雾了,好大的雾,一转眼就把姜河团团罩住。
妈妈赶紧让姑姑们放鞭炮,放烟花。
好像有点作用,船渐渐冲破大雾,靠岸了,可新娘子跟她妈搂在一起发抖,看到了我们,突然大喊:“有鬼!我看见鬼了!”
等休息一会后,新娘子说,进大雾后,她看见一个人影出现在船上,抓着船夫就跳进水里了。
“那个人影不想让你嫁给他吗?”我问。
新娘子犹豫了一下,说:“他,我觉得他很像李二。”李二是新娘子的未婚夫,半年前死于溺水。
“那他为什么不抓着你跳进河里?”我问。
“我怎么知道?”新娘子生气了,大家都惊愕的看着她。
婚礼按计划举行着,令我沮丧的是新娘子看来不喜欢我,所以我没在她的身前乱晃了,而最令我难过的是姜面有了老婆后,将再也不会想起井里的情人,那个女人该有多寂寞呢。
嫂子嫁过来后,一个月后怀孕了,嫂子尽力表现的开心,但我知道她其实很难过,她经常一边看姜面的照片一边哭,我知道这个时候她总在诅咒他死掉。
嫂子终于受不了她的婚姻生活,她总梦到一些莫明其妙的东西,她试图跟姜面述说,但姜面只要性,当嫂子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时,姜面就会打她,尤其她提到我的时候,拳头下的越重。
“不准提她!”姜面真的很讨厌我。
嫂子决定自杀,她选择了一个最漫长的死法,上吊。她死的时候我站在她旁边,我劝过她不要死,只是出于礼貌而已,嫂子含泪上吊死了,怀着三个月的胎儿。
姜面高兴的不得了,因为他又有一具新鲜尸体可以玩弄了。
他把尸体藏在床下面,他以为没人知道,可其实连爸爸妈妈都知道了这件事。但他们太爱姜面,不忍心揭穿他,妈妈还会偷偷的帮女尸洗身体。
有一次,姜面喝完酒回来,我给他开的门,他连看都不看我,直接往他屋子里冲。他看他的门半开着,一个人蹲在他的床旁,正接着嫂子,姜面一着急,握起门前的锄头冲了进去,他毫不留情的砸向妈妈的头。
妈妈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瓢子裂了个口子,倒地上不动了。
“妈妈。。。。。”姜面的酒完全醒了,他眼泪夺眶而出,丢了锄头喊:“对不起。。对不起妈妈。。。。。”
他哭了大概一分钟,就突然停止了哭泣,他背起妈妈,吃力的走向后院。
风凄厉的刮着,卷着枯萎的叶子在姜面身后盘旋。姜面把妈妈放在井边,他犹豫的看着那口井,他觉得孤注一掷,不可回头。
“畜牲!”爸爸目睹了姜面所做的一切,气奋冲上了头顶,他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抓起一把刀冲向姜面。
刀扎进了姜面的肩膀,他嚎叫了一声,转身掐住爸爸的脖子,怒目圆睁,不留情面的用尽力量的掐住。
爸爸渐渐失去了力气,失去了呼吸。
我知道爸爸不舍得杀掉姜面,他用的力气很小,刀锋只划破了姜面的皮肉。
姜面气踹吁吁,他把妈妈扔进了井里。又来拖着爸爸的双腿。
“你忘了我吗?”我站在姜面身后说。
“阿姜?”姜面回过头。
“你该去死,只留你一个人活着,多孤独。”我瞪着眼珠,控制着那把刀,慢慢深入姜面的身体。
“。。。。饶了我。。。。”姜面说着,嘴里不断涌出鲜血。
“我想让你的血里开出蔷薇。”
“饶了我。。。妹妹。。。”
“说你喜欢蔷薇。”
“我喜欢蔷薇。”
“我不相信你。”
姜面的血里开出蔷薇,在他脸上纵横交错,他的表情很惊恐,眼睛望向天空。
我又想起了心痛的往事,八岁的时候,后院才刚开始打井,我抱着很多蔷薇种子在种蔷薇,我知道姜面在后面看了我很久,我不管他。过了一会儿,他走过来打晕了我。
他很聪明,他把我埋进了井旁边的洞里。
他觉得杀掉我后,爸爸妈妈就会只爱他一个人了,而且他很讨厌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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