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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从睡眠中醒来,周围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黑漆漆一片,瞳孔逐渐散大适时调整焦距,原来我还能在黑夜中探索的。 似冬不似冬的天气,在黑夜里显示着特别的漫长,似乎比白天还要长的错觉。夏天总是一觉到天明,现在不能了。分两次醒来才能把这个长夜给睡过去,是我老了还是开始怕夜的漫长了?无从的知,只知道长夜锁不住我那跳动的思维,每次醒来它肆虐的穿透每条流动的血管让它逐渐变清晰甚至有跑步时那种贯穿身体热流,这样避免血管突然间在静夜之中暴毙而死。 百叶窗外的风不断呼啸着“呼呼呼呼”汹涌澎湃,一股无可阻挡的邪风挣脱夜的束缚突然转弯急距撞击百叶窗,“嘭嘭嘭嘭”一声胜一声一声比一声剧烈似不把百叶窗撞破绝不甘心就这样把夜交给了太阳,生怕太阳温馨柔和削弱它的势气,以柔克刚,输的彻底。庆幸的是我还能听见撞击声,心脏以一分钟60~100频率跳动着,在寂静黑夜里一声一声跳动着,太好了!我还活着,避免第二天在报纸头条上出现“某某某于昨夜几点死亡。” 距离不远的床边传来平衡的呼吸声,一呼一吸,平稳整个夜的节奏。想必她们都在美梦中深眠着,感觉不到百叶窗外厉行的风感觉不到我此时急速呼吸声感觉不到我眼光的流散感觉不到颤抖的肩膀。看着她们模糊不清的容颜想着她们活动的容颜,突现眼前生龙活虎的表情动作,让我意识到原来人还是拥有着丰富的表情状态而不老是一副打了霜茄子的表情。突然间多么想惊醒她们,让她们同我一样看着这个慌乱的夜感受风的怒气紧握着床沿期待黎明快点到来,可发觉喉咙哽塞着无名物呼唤不了,此时成了哑巴留言于喉尖。
手依旧紧握着床沿,眼睛直勾着黑漆漆天花板耳边依旧撞击声呼吸声牵引着整条脑神经髓,喧闹着吵夹着。随着时针没头没尾的前行呼诉太阳将从东升起,风逐渐把怒气调整为2分贝似冲击百叶窗似抚摸百叶窗,旁边呼吸声一如既往在夜色平衡着。渐渐的无声尾夜将瞌睡虫侵略脑神经一点一点啃嗜着,意识由清晰转化为朦胧渐渐的在残夜之中在次堕落睡莲中,耳边逐渐模糊不清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沉眠之中等待阳光照暖整个躯体,在暖光之中伸展眼皮,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