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瑞:
她心中的那个人,始终不是我。从童年到如今的她都是淡淡的。苏文的出现,让她为之绽放。而我却不是那个观赏的人。她是个与他人不同的女生,外表坚强而内心软弱。分开时义无反顾地走远,走远时又无声无息地哭。从以前到现在的她,岁月不惊。
儿时,我被禁锢在狭小的房间了,身后站着母亲跟各式各样的老师,稍有不慎就会被打得皮开肉绽。不弹琴时的我便通过窗口看外面的人事。那是的苏文总是一付脏兮兮的样子,母亲甚至拿他做反面教材,我不能成为那样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而小小,总是抱着书坐在门口静静观默着,我读小学的课本,她却抱着张爱玲啃。在多年后的我才知道所谓的张爱玲是一个怎么样的才女。
初中是与小小,苏文一起度过的。当一进教室看见苏文时,他对着我傻笑。而小小,她仍是处事不惊,低着头看书。彼时的苏文,已不是以前的样子,而越发帅气。围在身边的女生很多,或许正因为这样,苏文一直抱怨,而小小总是侧脸看着他笑。
不久后,小小便做了苏文的女朋友,知道消息的我那天晚上狂练琴,不理会邻居隔壁的抱怨不满。昔日的三人行变成了双人游,每天晚上我总是天黑才回家,路旁的灯打在身上,很舒服安心。看着影子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模糊一片。在这期间,我的成绩越来越优秀,老师也布置了更多更多的作业。小小送给我一本本子,而苏文却给了我一件上衣,上面有着小小和他的签名。我把它藏在衣柜的底层,每天都会拿出来看着。
在某一天回家后却发现它不见了,母亲站在门口说,没用的衣服我今早就丢了,老藏着占空间。那天晚上爸爸回家时显得特别高兴,饭桌前跟母亲讨论转学的问题,而我却蒙在鼓里。父母一直强调的“我们是为了你好,为了将来~”。我希望玛雅人的话能成真,那样便没有所谓的未来,我还希望那一刻我是苏文。 父母帮我转了学校,我坐在学校的榕树下,看父亲跑上跑下,笑脸迎人。榕树上的支了一直叫,树荫不远处就是沙场,在阳光的照耀下耀伤了眼睛。班上的人开始读书,朗朗的读书声。有些地方不适合我,更好的说,我不想面对太多。在新的学校遇见很多陌生的人事,很多个夜晚,我梦见儿时的小小,半夜醒来肩膀剧疼。身体有多疼才知道心里有多疼。中考,高考,我同她们疏远了六年,他们的事情是不是被人提起。。六年里,我们究竟错过了什么。
再见小小时,已是大学。当班主念到小小的名字时我到处张望。没有那张熟悉的面孔,也没有人应到。我的心里便多了一个希冀。一周后的汉语课上,一声“报道”打断了老师的讲课。小小站在教室门口气喘吁吁。我仿佛看见了天使的光芒。课后的交谈,六年他与她的生活,直到三个月才分开。我看着小小,心里像是装满热水而塞着木塞的热水瓶。课堂上,她总是才思敏捷,深受老师喜欢。在他人的赞叹声中,小小不是那个低头的女子。
大学的文学欣赏,老师讲了《莲的心事》,还讲了一个故事。“一朵莲花为了心爱的人而苦求佛主,让心爱的人能出现在它盛开的。佛说,每次回头都需要苦等一百年,一百年里的莲花便等他的出现。可是他不是来得太早就是来的太迟。苦等上千年,当佛在问莲花是否在苦等时,莲花却说它看开了。
小小的眼泪滴在书本上,滴答一声,我伸出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而老师接下去的话却让我丢了安定。她说。“佛笑着对莲说,你可知道你身下的池中鱼。”你是苦等伊人的伤心莲,而我却是你不曾低头看望的池中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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