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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睡到了中午,天气不错,没有太阳,貌似适合出去走走,饭后,带着烟,带着钱包,带着耳机出去了,从小区的后门出去了,我不知道想去哪里,看见了一个KTV,我想我应该可以去唱歌,于是我走进去然后又走出来了,一百多的价格不是我随便就能承受的,操,吊 丝就活该不能有爱好?我还是去哪个没人的地方哼我那跑调的左小算了,从开鲁路撸到世界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走, 我在想我该不会走丢吧,这可是世界路啊,世界那么大,我操 蛋的步伐那么渺小,我能走到哪,弹掉第二根烟的烟灰,差点踩到一坨古老的狗屎,发现我回到了古代的中原路,这是传说中的逐鹿中原的地方么,管它的,百度地图还是可以的,猛然发现8号线的入口就躺在我面前,像一个不厌其烦的妞,就那么直直的待在那儿,我就刷卡进入了这个城市的血管,它冰冷的内心,从不嘲笑任何人,对,我想去公园看看,走走,即使只有我一个人,我不是没有朋友的,只是大家都很忙,我也习惯了一个人,在广州的时候文化公园我是去的最多的地方,在椅子上坐一坐,看老头下下象棋,对路过的小小朋友笑笑,跟一只猫孤独的对视,休息后继续去工作,辗转于市场间,被钱牵着到处跑,感到累的时候去看看水塘里的那些红色的鱼,不知疲倦地游来游去,电话响起我就丢掉手中的香烟,我也是一只鱼,不喜欢水的鱼。 《北京画报》真是一首好他吗长的作品,我都到站了歌还没完,情况不妙,外面下起了大雨,一时半会儿看来也不会停,这大概是失恋后的哭泣,一次可以持续很久的哭泣,我冲进小卖部,恰好有雨伞出售,撑着这廉价的雨伞我就进入了黄兴公园,不用门票的,我可没指望遇着一位撑着油纸伞的丁香一样的姑娘,听说好姑娘要不宅在家,要不躺在某些人的怀里,雨下的起劲,幸好我不是穿的拖鞋出来,看了下示意图,中间有个湖,我打算绕着它转一圈,虽然是下雨,还是有不少出来玩的人,避雨的亭子里塞满了人,我凑近一个看了看,有人在演奏,笛子,手风琴,等等,还不错,起码他们步调一致,听完一曲,我就哼着那首有趣的《爱的劳工》走开了。我得去看看这个公园的主题,黄兴同志的雕像就这么寂寞地站在那里,辛亥革命的好大哥,大哥您能活过来么,我们再来一次革 命怎么样?算了,您太累了,留给下一届领导吧,天朝很好,人民也很好,不吵不闹不炫耀不哭号,很多人幸福地舍不得死掉,很多人幸福地想死掉。这感觉就像喝了一口咖啡,渴,再喝一口,更渴。我已经不会,经常去想她们,自顾不暇的人那么多,谁叫你还渴望这么多,TA不喜欢你的时候,你做什么不做什么都是做作,TA喜欢你的时候,你怎样都没错,她们在哪呢,他们在那里,从一开始就散了,多年以后我们会聚在一起,谈论着某些2B的问题,这些都不是重点,不是重点,根本就没有重点对么,为了一个梦需要等待或者奋斗多少年,为了找到这失去的自我,走失的主人需要出动多少条猎狗,弟弟,等你长大你就成了我,等我变老我就成了你,我们都不会变成爸爸,爸爸老啦,他爱我他从来都不说,他以为他足够坚强,我也学不会如何表达,我们中间隔着我们家门前那条小河,虽然窄,但谁也不愿涉水渡过,我们就这样隔着河对望着。走过雕像,我进入一条小路,走到头却发现没有出路,没有出路。有人在尽头的椅子上休息,路过的总是风景,停下来何尝不是明智的选择。 继续前进,是一处儿童玩的地方,赤足沙滩什么的,很多细细的沙子,大大的石头,整齐的木桩,看到那些小孩子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起我弟弟,他没来过这些地方,农村为什么没有公园,我们的税收砸在些什么高贵的地方,一只迷失的蜜蜂在沙子上爬行,我多么想帮它一把,却只能看着它挣扎,我帮不了它,你帮不了她,他帮不了他,她帮不了他,它告诉你要努力,仅此而已。继续走就是一些奇怪的石头,大大小小的都有,前面是那个湖,很多人钓鱼,这个城市太拥挤,钓鱼的人也拥挤着,像那些天真的孤独的鱼,在充满诱惑的时代里游荡,失去判断力,黑白不分。 抽烟的时候我总感觉想到了什么,丢掉烟头的时候又记不起了,前面那片湖里有十几只黑天鹅,以各种姿态活着,穿过那座木桥穿过错综的小道,找个躲雨的地方,掏出手机,想打个电话,算了,又能说些什么呢,言语始终苍白,似我苍白的态度,太堵,红路灯的束缚,我能穿越多少世俗的道路,还是会迷途?你不知道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可你老是讲到太阳,讲到阳光,讲到苍白的希望,难道你比海子还崇拜太阳。
第一出口就在前面,虽然有三个出口,我喜欢从哪里来,往哪里出去。雨还在下着,没有人离开,没有人归来。就像我从来不曾来过这里,好像这也没什么关系。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么,以前许给父母的美好的未来,现在用来许给需要信心的自己,我想知道,这不是一个苍白的游戏,我想知道,那只蜜蜂的挣扎有它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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