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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如果说你明明是第一次,却刻意的显得经验老道,那么也许你正在沉溺也未可知,而我发现这次经验就我而言是如此。霖果然如约的来咖啡店找我们,其实我心中的天秤一开始是偏向他不会来的,当然,他如约出现了,不然这个故事也就不会持续下去。对了,我忘了介绍他了,他叫霖,十三岁,白羊座,K中的的初中生,实话讲十三岁对我来说却是个模糊不清的年纪,因为我印象中这个年纪的自己就如同坐过山车一般一下子就穿过了大气层,不知踪迹了。
霖出现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骤雨,我和飞都对着大落地窗观望外面奔跑的行人,有些踩着恨天高的女孩子仿佛芭蕾演员般优雅而敏捷的在雨幕中跳跃,飞舞。落地窗玻璃靠街外的那一面的法文拼贴广告语被水珠汇集而成的水柱穿过,红红的字母好似赤热的一颗颗心,而透明的雨柱则是爱神厄洛斯的箭,法文写的是:Je t’aime beaucoup(我好爱你)。
而我与飞都被身后的某种仿若游丝的气息吸引,转过了头,当然站在那儿的霖,他脸红红的,头发湿湿的,一定是在雨中奔跑过,板寸头因为被雨水打湿而显得更加硬挺坚实,好似一根根锥形的立柱一般,我们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个子相当高大,他穿着白色T恤和灰色齐膝短裤,他嘴唇因为害羞而似动非动,鼻子上还带有未擦干的水珠,水珠顺着脸颊上的险峻的幅度往下滑,“啪”的一声,水珠落在了我的手背上,当然声音太小,也许只是我的感觉罢了。随着水滴的落下,好像静止的画面开始播放一般,“那个…..我叫霖,张霖。”
飞“呵呵”的笑起来“是吗?你还没和女孩子上过?”霖俊俏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只见他在点头与不点头之间挣扎,然后他还是忍不住点了头,我和飞都哈哈哈大笑起来,当然我自知经验不足,所以其实我并没有嘲笑霖的资本,也许仅仅因为他比我幼小罢了,不过我并未让别人知道我真实的关于哪方面的经历,这时音乐跳到了下一曲,是bread乐队的《aubrey》,外面的雨也渐停了,天空已经快黑了,但是依然有雨后冲破天空的阳光照射在对面大楼的一面大幅海报上,海报上穿着时装的大龄萝莉娇俏的嘟着嘴,配以色彩绚烂的摄影布景。“那么你对女孩子的要求呢?你喜欢什么型的?”飞问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也许就是感觉对了的吧…”飞把杯子放下,轻轻的把手放在霖的头上,我尴尬的朝四周望望,我猜邻座的也许会以为他们是一对姐弟,虽然事实上霖的块头几乎和一个成年的,足以享用飞这样的女孩的男人差不了多少,只是霖的长相还很稚气,眼神还是很单纯的吧。“好了,我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叫你吻我的话,你觉得我是你愿意吻的型吗?或者说我是你感觉对的那种吗?”我看见霖拼命的憋住不让自己因为吃惊而发笑出来,但是他所以刻意把目光撇开到落地窗外,但是飞把他的头扳过来,一下子把嘴唇印到了他的嘴上,窗外最后一抹斜阳照射了进来,正好落在了她俩的头发,脸颊,手臂…….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也有了反应,这时候不知为何原本早放完了的《aubrey》,又被重播了一遍。
之后我们一起穿进咖啡店旁的那条小路,小路中有有一家叫做“缘分天空”的旅馆,名字无甚特别,可是乳白色的色调倒是不同于一般的情人旅馆,也许更像青少年课余爱好俱乐部也说不定。我们一起上楼顶了房间,是201,房间里没有什么多余的陈设,很便于运动,一旦激烈起来不会因为担心碰倒什么而畏首畏尾。飞一进到房间,就将自己的脚从高跟鞋上解放了出来,这下子霖更显得高大,已经完全甩开了我们所代表的海拔。而飞把连衣裙也退了下来,如玉石般细腻的肌肤,在黑色内衣的映衬下更显光洁和柔滑,接着她把胸罩褪下,肌肤上因为胸罩的松紧带而被勒出了红红的一条线条,一直连接到大小适中的乳房左右,好似一条红色的花边装点着的蛋糕,而她顺势躺下,等待着霖为她揭开最后的帷幕,安静中我和霖都不约而同的为这一幕而咽了咽口水,于是霖也开始脱下他的衣服,黑色的内裤顺势而下,显露出来的是如同他寸头般坚韧且略微向上弯曲的硬挺,而在那坚挺上的维纳斯地带也已经渐渐的有了一丝细腻而坚硬的阴霾,他的身体正在朝向完善进发。也许是天生黑肤(不知为何,我感觉霖未必是爱运动哪一类人)让他原本高挑而没有多少肌理的身体平添了一份别样的稚趣的性感,再加上他脱衣服时笨拙的姿势,于是一团黑色的岩浆就像融化了一般覆盖到了那个白色的肉体上,他轻轻的把手从飞的胯下穿过慢慢扯下了她的内裤,飞顺势的把腿抬高夹住了霖的屁股,霖的臀部上在昏黄的灯光下,能看到一片如同茂盛小草般生长的绒毛,他的一切都在迸发。随着节奏的建立,床铺也仿佛听话的乐手般奏起了一串串有频率的音符,对,情欲的滋味让原本无感情的死物都懂得了感情,都懂得了音乐,而随着飞的喘息越来越大,我发现的我裤子中心的悬崖海岸里渐渐的涨潮了,也许是满月了,两个身体的结合像两片弦月般拼接融合成了满月,起先是有着缝隙,渐渐的,渐渐的缝隙越来越小,融化在了一起,海水也涨潮了……
飞也叫我加入,可是我却横竖放不开,我认为这不是我这样的人应该做的,虽然我知道我已经在精神上早已加入了他们万千遍了,甚至不惜还祈求让这个次数增加。也许是我的表情或者是声音出卖了我,也许是我的想法根本瞒不过飞,她起身来,把我拉入他们,我的衣服被他们两个人褪了下来,先是上衣,再是裤子,再是红色的内衣裤,不知为何飞看到了我的内衣笑了,她发现了我的私密的放纵吗?那种自欺欺人式的伪装的放荡?胸罩被霖轻轻的从肩膀往下褪,不小心碰到了我的乳头,我这才发现它是如此坚挺,我一直不知道原来我的胸脯的这两颗软桃,某天也会如此坚挺,好像是老天把富士山的灵魂移植到了我的胸上,当然前提是富士山也有灵魂。霖已经彻底放纵了,放开了,他眼中透着暧昧的深情,将我的胸前的坚挺含入了他的嘴唇,就好像一个男孩吃冰淇淋般,慢慢舔舐,然后把自己充满甜意的口水再次涂抹到冰淇淋上的樱桃上,然后发誓不把樱桃吃下,而是再次品尝樱桃因为被挤压和吸吮而慢慢渗出的蜜汁一般,而他大腿间的坚挺也因为身体的移动而不时与我的腿部摩擦着而变得更为膨胀坚硬,我把脚趾张开试图夹住那淘气的东西,可是他太大了,太热了,我的脚趾尽量张开也仅仅只能夹住一半不到,而他的温度顺着我的脚趾像激流般转入我的头顶,我的头皮发麻了,接着那挺立的顶点变得微微润泽,而我的脚趾滑了下来,顺着坚挺滑入了他那待成熟的黑暗中…….我与他呈69式相互观赏着对方的私密,也许霖刚才和飞只是释放而未能更客观的注意这一切构造,所以他也在一头观赏着我身体的构造,而飞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面抽着一种薄荷烟,一面默默的观赏着这一切,就好像我们都是她御用的演员,为她呈现一场只有她能观赏的表演,而我看着他那黑黑的肉囊,上面有一条条并排的褶皱,好似一副未知大陆的地图,这片大陆等待我们去探索,这篇大陆的植物散发着一种名为费洛蒙的爱神香气,它在召唤我们……..
之后,我们一走出了旅馆,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而这时候我们三个人都默默不语,飞在中间抽着烟,她的肩上的吊带变得松松垮垮,也许是穿衣服的时候没有仔细,可是就着月光反而平添了一份慵懒的美感,而霖送我们到家门口,在我家门口时,飞凑到我耳边,我闻到了一缕薄荷的烟草味,她说“你是同性恋吧?所以你才会没有和男人的经验。”我什么也不想说,因为我知道我什么都瞒不过飞,同时更因为我不想让霖知道,我只是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转头看看霖,他站在一米外,脸红了,也许是我眼花了,谁知道呢?我转头就着月光朝楼道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