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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不插电 于 2012-7-7 00:01 编辑
盛夏树上的知了在呐喊着革命,太阳的光看起来是那么的凶狠,永远不可能有海子的太阳那样炽烈。K在窗前安静地看着泛着鳞光的河水 他想河水是不是柔美的母性的。曾经,这样寂静的午后让他恐慌,躺在床上却无能为力,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无能为力。
K偷了父亲的摩托车钥匙,发动机轰鸣的那一刻,他丢下了日记本,也就丢下了游历灰暗沼泽的雄心壮志。失去了支撑自己游历的借口,K茫然无措的在公路上行驶着,耳旁的热风在呢喃细语,似乎在神秘的昭示他所谓的梦想许诺之地。准确的说这块地方是他构想出来的一片圣土,只有白色的背景和模糊的形状,所有痛苦的人在这里分享痛苦,所有幸福的人在这里施舍幸福。这里只有一种标准,唯一的标准是这里的通行证。
公路上空空荡荡,只有诗人扛着墓碑行走四方,荒野与沼泽遍布他们的脚印。地平线上火光漫起,生活在沼泽中的人们拉住诗人的墓碑,奋力的爬出沼泽,穿过荒原和海洋,追逐地平线的火光。诗人就地栽下墓碑,打坐和死亡。K极目望向公路的尽头,公路没有尽头。
K继续向前行驶,狮子追猎雄鹰,雄鹰遁入空冥。大地被一条激浪翻滚的大江劈开,就像永不愈合的伤口。江水广阔,汹涌向前,排浪追至至天际,专为火光而去。人们在江里手脚并用划水向前,有人像海豚一样高高跃起又重重摔下,有更多的人寂静沉底,也有人原地救命呼号,有人潜入水底伺机报复,有人依依回首,有人驾浪漂泊。
天空依然广阔,飞鸟绝迹,远处山脉连绵,白顶青体黄底,沉默如迷。
K看见远方的平原上矗立着巨大的石像,黑云压城一样地站立成永恒的直指天空的啸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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