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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依旧害怕旁人的目光灼烧至自己身上 喜欢穿越那些狭小崎岖的缝隙 自娱自乐 距夏至还有几日呢 这闷热的天气 连氛围也是热的 温热的风 翻滚着空气 水在被喝进去的下一秒瞬间幻化为汗液流出 原来这破碎的身体还能如此般的高速运转 蝉也在此时跟着叫嚣 仿若突然出现一般 隐于树间 想对身旁的人说 看 有蝉 却发现空无一人 只自己走在这路上 日子就是被一些琐碎的事宜霸占的时间 这午后 屏幕定格在老暗地的黑色页面上 而我 仰头睡去 开始一场漂浮于午后的梦 意识开始记忆的时刻 坐落在奶奶家的那处老房子里 奶奶却不在 我清楚那地方所有的一切 每一件物品的摆放 每一棵树的位置 每一朵花的姿态 我无数次梦到那里 温暖的 杀戮的 迷茫的 哭泣的 于那个堂屋看见一个高中同学并与其讨论了有关寒假作业的一些事情 这是那个梦里我还能清晰记得的开端 场景是怎样转换的呢 哗啦 一下子 所处不再是那间老房子 貌似是父母的家又不像 身旁有父亲 母亲 以及一个并不认识的小男孩 梦中的意识还非要给他强加一个我们家亲戚孩子的身份 问及父亲近况的时候 言语的托词 让我产生并不好的念头 忽而反被父亲问及你 心中满怀忐忑 看着父亲在不知是人人还是空间的网页里翻出一张照片 那是在一间病房 病床上有一个全身缠满绷带的人 起初我以为那是你 但当镜头拉近 我发现那个人以一种极不符合常理的姿势躺在那里 身体在床上 颈部落地 脑袋抬起 带着诡异的笑 画面定格的那一刻 我才发现那是我的脸 有时记忆会出现罅隙吧 就是空白 然后下一个场景 像是在拍一场电影 一场比电影更真实的电影 滂沱的大雨 我坐着车驶过 看到路旁的你坐在雨中嚎啕大哭 我清楚的意识到那是我离开了你 应是多年后 看到一个略微臃肿的女人上了一辆面包车 驾驶的位置坐着你 旁坐是另一个男人 那男人开始同坐在后面的那个女人说话 你该找个男人了 我要的男人是 这个女人向你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看到了你深沉并铺满岁月痕迹的脸不变一色 我要自以为是的认为你是在等我呢 意识的自我流放在这时被掐断 这个世界的声音突然把我唤醒 闷热让汗止不住的流 粘稠的气味包裹着身体 我依旧不愿醒来 我想要知道 后来呢 再后来呢 其实 我同你一样害怕我会离开你 你说 你会不会也是一场午后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