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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沉睡,
长眠的我做着梦:
乘坐凌晨六点的火车,
与擦肩而过的风景一起,
奔向印象中的天涯。
载着我的铁皮车厢不知何时,
在我周遭猛地破碎为尘埃。
被光斑反射的粉末,一瞬之间——
带走我双肩上的行囊。
刺眼的芒,吞没我瘦小的身躯;
狂暴的风,令我寸步难行。
还有前方坚固的堡垒,
阻拦独自旅行的我。
我一个人,在梦境中呼吸心跳。
逆流时间的潮,除尽余下不多的殇。
隐约间快要看见,
一整幅画……
是谁叫醒了我,
是泪痕还是牵绊着我的所有?
又走回到这个世界,看到的画面,
只有隐忍和沉沦。
浮躁的街,环绕在宿醉者的跟前;
昏黄的灯,独照在愚昧者的心间。
流浪汉笑看拥挤的人海,
守望人守护公路的徘徊。
平息我无声愤怒的——
居然是那风
和芒!
走过镜与影之间的隧道,
刺痛我的虚伪的一切,光的另一面
只能依靠想象,
这些
是一张不完美的相片。
睁开双眼的我,就身处在边缘,
敲响最后的丧钟,
骑着白马开始和喧嚣赛跑。
看不见的信仰,是灵魂摩擦出的火花。
我来把梦境炸掉,爆裂的巨响,
将震碎一切飘荡。
真开双眼的我,
顶着世界对我的唾骂,
一个人放映着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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