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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渐渐的眼前发暗,时光明媚不忍触视,越发觉罪孽深重夜不能寐,日不能望。
还是个幼童时,已执拗暴虐,越发隐忍不得,用指甲牙齿噬意撕咬。
劝戒自己你要自持,要静默。饥饿,暴食,呕吐,一刻不停歇的吞咽食物,这般可填补虚空。
有时渴慕拥抱,亲吻,来自肌肤的温热,却又厌恶有些人的靠近。那个不可能的人,他是谁?
“你是我穷极一生想要的到达”,这般浓烈,自是说不出口。
素来不喜谁人在我面前做出几多痴情模样,而愈来渴望他们那般的孤勇,却是我从不能抵达的热切。
每每被问起,转而问自己,该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是,自己困惑不解又只能置之,顺着时间走。
倘若真能走段路,看段风景,这般真清平安和,那也不妨结伴行。
走过这孤独路,是否能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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