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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我在成都。呆了仅有的30个小时。看见许许多多的青年出入酒馆,衣着光鲜。他们行走的步伐像极了许久不见的LAOX。我仿佛看见自己的身体分离出去,逐渐分裂出另一个模样。另一个我要做的和他们一样,尽情地放纵自己将情欲的灵魂以最大的离心力量疯狂地甩出。那个时候的我坐在一家旅馆的门檐和我的朋友聊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我很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我整宿没睡,边喝茶边听着朋友恬静的鼾声一边脑子里像一百架飞机从头顶上飞过一样思考生活现状的问题。
他们都说,我们的人生就像今年的春晚,有进步,但依旧是个烂账。我试图不去支持这样一个盖棺定论的说法,但从某种方面他们随风潜入夜,用各种世俗的眼光去给与认证,并要我们去接受一个类似于垮掉的一代的定论。他们说,你结婚了没有?你有房子了没有?你找到好工作了吗?每个人都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每个问题都好像在关心你,可是,却没有一个人问过你,你过得幸福吗?
今天去见了我的一个朋友,老肖。他跟我讲了各种各样发生在他身边的事情,其中有件事让我们苦笑不得,说是他在2010年的时候,被一位大学最好的朋友拉去做了传销。被誉为情同手足的传销兄弟面前,老肖被震惊地哑口无言。那时候他想,我一定要救出这位兄弟。后来他上洗脑培训班,和小姑娘小伙子做游戏,天天被他们的话语灌输传销思想,他告诉我他从来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他们亲吻拥抱就像一个刚认识并抱有好感的情人一样,一个16岁的姑娘让这个家伙日日夜夜在梦中意淫小电影中的场景并由此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所有的故事都可以重新写订,他说,这至少是我第一次如此迷恋一个人,这种感觉是如此地深刻。我很难想象一个特别糟糕的情景竟然被他叙述成为了一个迷人的故事,后来他说他们有了难以忘怀夜晚,星辰,还有闲人的呓语,一声温柔的喘息和起伏。故事的结尾是在两个星期以后,他跟他的兄弟说,给你3000跟我一起走,兄弟没有跟去,姑娘也留在原来的地方,再也没见过面。老肖说,那是他难以忘怀的夏夜,就算在预定的50年后他不幸罹患前列腺炎他也能凭借当时的想象剧烈地勃起,他从来不去想那是怎样的一个夏天,那位兄弟的名字,他是怎样风尘仆仆地逃走的,他说这是一个爱情故事,你们别想歪了。
很多年以后,如果我不说给你事实的真相听,我不记录下来,这也许真的会成为了一个爱情故事,那里面不会提到那位兄弟和所谓的传销,想象力丰富的老肖会把故事带进一个我们都羡慕而又熟悉的场景里头,我们会记住那个他从来只记得代号却在他的脑海里有无数种漂亮组合的女性的称谓。还有那个夜晚,同时也让我勃起的夜晚。
我想老肖是想告诉我们,不管所处的生活有多么地扯淡,他们都应该是一个美妙的故事。我不管有多少人愿意去相信这个结论,他们对从未遭遇过的人来说还只是一面薄纱。他们宁愿去相信去证明美好很美好,富有很富有,勤奋很勤奋。从来就不愿意去论证一个LOSER的生活也是美好的。我们都写过话题作文,他们要我们证明的往往是被普遍认可的,被证明了是大众价值的,被无数人嚼过嚼烂发霉的东西。同时,也是论证之后毫无用途的玩意儿。有些人的人生就一直在写话题作文,他们实践60后70后的路,写他们没写完的没完没了的文章。
我想青春就该是一把枪,打出去了不管有多少阻碍就一定要把子弹深深地埋葬在敌人的头颅。不要学他们放空枪,他们也许会很威风,也许会很稳定很安全,并且凭借着枪声响亮可以博取不少人的支持和羡慕。可是有一点,作为一位身经百战的神枪手从来不随便掏出自己的枪来吓唬别人,当他们拿出那把枪来的时候,就该意味着他要开始改变这个世界了。
北京,我看不全北京。我曾经和Y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记不住各种路,各种人。我和Y分开了觉得北京是块幕布,电影已经散场了。
好好和父母谈谈,拿出男人该有的魄力和耐心出来,告诉他们你还有梦想。他们也许是太担心你。
我也很糟糕,工作全辞了,准备开始新生活。可是这对于我来说,将是崭新的。
祝一路顺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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