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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的琢磨杜拉斯的文字我想是个错误的抉择,保留她的书我更像是保留一个古老的妓女,这样的日子重复了很久,从第一次在女友家过夜我便幻想杜拉斯是如何招待一个男人时甚是肮脏的作为,这样是真实,我想她就是这样,并且我很情愿的说她是无与伦比的。
每天的早餐没有特点,恍然想买什么便吃什么,或者说一直睡到阳光弥漫之时我才晃晃的起床,这样子习惯的时光真是美好,还有老妈的照顾很是周到;对于老爸而言我想也是这样的,因为有了妈妈所以我们少了很多烦恼,比如我们的衣物啊,家务啊,所有归于一个妇女做的妈妈都ok,甚至当有些女人在撒娇装调子的时候妈妈自己独立开了一个招待所,让周围的邻居也是不可小看,总是对妈妈说,哟,真能干啊,女强人啊,我想这真是荣幸。
用人和人来比较这行为有点不耻,但我们的生活为了继续下去不都是攀比的活着吗?今天你开资多少啊,你的老婆很周到啊,你的老妈给你留了不少钱啊,甚至连对象多少都要攀比,我们的目的就是活在他人之上,踩着别人的脑袋便是兴事。当我再次想起杜拉斯我觉得真是社会的差距,我想叫她杜奶奶也不为过,如果她复活的话我看她绝对不会在找那么多情人了,宁愿独坐静亭之中养生活血也不愿尝试此时的男女之事,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看喜欢杜拉斯的人不为之一部分则是喜欢她的独特,幻想着那时便如此开放,欲望甚是强烈;另一部分则是装腔作势,揪着花白的胡子说真是伟大的文字啊,多么完美的一个女人,气质如虹之类的表达词汇绝代之词我想都可以显摆出来。但是给你一个这样的女人做你现在的妻子你愿意吗?我笑你丢脸丢大发了。我喜欢的是她随波的文字,并不是她这个人,别跟我谈论她时说的雨纷飞一般的神奇,她毕竟是个动物。就像上次有朋友打电话告诉我说安妮宝贝出新书拉,真想买张她的画像啊,她长得有多么多么神奇,多么多么美啊,我看这真是个大误会,我可以很直接的告诉他:“安妮宝贝不是那么完美,她长得并不那么尽人意,不过长得挺抒情的”。我说完他便挂了电话。当我们心中的一个美梦被另一个人轻而易举的打破,那么心中的女神不在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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