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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是绿水眼前有青山,坐在我身边的人沉默不言只听见他手机一遍遍在响,接起来或搓火或温柔低沉的说两句便挂断,他安坐在双秀桥的桥沿儿边,我不知道为什么这短短几米的小桥被取名双秀,正冲日头一片红艳。我坐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小口小口的喝水,难得的好天气,冷暖相当日头不艳。他的心情并不像他的长相阳光,始终没笑过。
我站起身,说“走吧,去前面看看,谁知道前面会不会有更让人喜欢的景色呢。”远处云遮雾绕的山似曾相识,小山峰像含羞的姑娘,娇痴深情的在那儿,我走在最前面,谨慎的走脚下那条细长的沿台生怕会一脚踏空生怕会重新来过,甚至感觉这已经成了我这一生中最紧要的事情。他慢慢蹲在藕池旁,望过去大片的藕叶却染了斑驳的黄。这时候像幅画,表情阴郁的男孩双肩塌了下来满脸的疲倦和无措。再也抬不动脚,我的头发没有被吹乱,我的脸上还有适时可亲的笑,衣角被风翻动起来,这样的状态其实并无不妥甚至是这样的好,可我站在他的身后依旧觉得狼狈,虽然我的眼睛里仍有欢笑,心脏的某处却已兵荒马乱溃败凌乱。我不知道应该怎样上前,站在他的身边。他说过不需要宽慰他他会自己好起来,他还问过我心底放不下怎么办,我告诉他:时间,新欢,不见面。
送他回去,饿了一天早就饥肠辘辘,买了面包回家。热水的氤氲迷离了眼睛,倏地眼泪就忍耐不住,或者是太暖和了不适应吧。一直是个烂好人,没有缘由,总是有人跑来求借肩膀,跑来寻找安慰,跑来索取我。时间一久,眼泪变成汗液一滴一滴魂归故土。
斜倚在床边吸烟,拉着窗帘没有开窗,吸到肺部燃烧起来,我开始不住的呕吐,到最后吐无可吐,我抓着窗,用力看向外面,我想知道为什么始终都不能清晰,这个世界把我踩在脚下扼住我的咽喉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我即没有生无可恋又一心求死,人与人之间不是存在奇迹吗,那我一心寻觅的奇迹匿身于哪儿了,世界如何大我的争取我的认命却怎么都不能得到认可呢。
有一个革命家说,爱情是刑场上的婚礼。
巍巍云山滔滔珠海是见证,这爱情在未被战争炸的血肉模糊的时候却如此被人玩弄戏耍,然后呢,世界上还有一个地方还有一个人是值得的吗。
我多想跟你说一声,真的好久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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