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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北京工作,好好学,考来北京带你去吃好吃的。 他的头像跳起来,突兀。 他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曾经愤愤不平的样子,忘记了自己说过的从此两两相离。还是在他看来简单明了的事被我挖掘得过分深了。 以为从那天以后和他会像初三的七月一样与我断开联系,至少也一年吧。 还没做好怀念他的准备呢。失笑。 他比我健忘不及我狭隘。 记得的 曾经有人用那样青涩的目光笑着偷瞥花树下的自己。如今他长大了。那个洁白衬衫的少年,去了遥远的地方。 在天空的另一边,无限蜿蜒。 似乎手里还捧着温热的大瓶营养快线,有他安静倚在桌前一日日陪伴。年轻纯白的模样无可比拟。 高中的自己,蓄起一头乌发,干净的衣服,步履匆匆。总有止不住变老的感觉。然,再苍老,时光的洪流依旧一波波汹涌而至, 凉凉地淋透。 如果没有足够的勇气,一个被剥离了自由的高中生是足以被无法全身而退的自己活活捻断呼吸的。 有时候觉得学生们真可怜,包括自己在内。唯一能做的只有熬红了眼盼望着大学的好日子,可是谁能料及未来的事呢,人生总是无尽的曲折,一个个鲜货的生命终将受尽折磨。于是徒然抱着不喜世的态度,无从解脱。 这是一首老歌,两年前在他手机上翻见时恰逢大雨。他的白衣被渲染成灰褐色,他有一双温暖有力的手臂,他在雨下浅浅喘息。令人迷醉。 突然有些想念,他白衣上恬静的气息。人生若只如初见,若只如初见。 不如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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