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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重阳,北岭登高
位于我们学校后边的那座,那几座,惊险的北岭山,
一直,雨雾缭绕,美妙动人。 一群苍绿色的树木,一群洁白可爱的云朵,笼罩着这一切。 重阳的今天,登高探险。 之所以选择她,是因为大自然的沐浴一直在恩赐着这座并不出名的山峰,未被开发。 感觉,意境无邪! 一路不去奢望平淡无奇。确实。直到用尽力气攀爬上那青灰色的硕大岩石时,看到,不同。 嶙峋大石,崎岖山路。 才晓得,北岭,我们到了 朋友精疲力竭,我知道。当他问我,是否要爬到山顶时。 “我也不知道,但我只记得,当初我说过,爬不到山顶,决不罢休。”我这样回答,看着那座一直都在吸引着我眼球的移动铁塔。 它最高,因为它曾征服了北岭。 一直在竭尽全力,一路树木,干湿状的树干,绿油油的树叶,由深到浅,一片一片。路旁的草丛,芦苇,一簇簇,点缀着整个山峰。 半山腰的清风,拂过身体,清凉舒爽。 还是决定,爬到山顶。 于是,我们出发,留下一些女子,一些人,总担心意外会伤害她们,脆弱的让人怜惜。 亦非她们不坚强,这样的山路,不太适合他们去攀爬。
一条青蛇,蹿过密密麻麻的草丛,游向黑暗。半山路的水池,安息的蜥蜴,静静地浮在水中。也许,它太累,这么峻峭的山峰,只是,想休息一下。急促的脚步无意中惊起的鸟儿,展翅飞翔。 不甚友善的树木,划过手掌,刺向胳膊。 瞬时,鲜血。 有人说,这是历史的见证。 也许,它太短暂,历史的脚步太过匆忙,淹没一切,只是。 经历就好,何须见证。 终于到达山顶,一座座横亘天际的山峰,呈现。看着被我们踩在脚下的北岭山,深深地吸一口淡淡的纯洁空气。 大声喊道,我们来啦… 远方的学校,尽收眼底,一条被称西江的河流,横穿肇庆,淡黄色的江水,吞噬着这些欲望。 源泉,生命的真谛,水的天命。 受惊的猎狗,出奇的叫喊。 从那座电视塔下边的房子中传出。也许,它们认为,这儿不属于我们。冒昧的打扰,让这片静谧的天空,多了一份涌动。 用相机记录,这一路的魅力。 宁静中享受着朝圣之路的美,她太过神奇,以致我们,一直想一见其全貌。 没有长久的停留,该走了,只是,我舍不得。 那座安详的院落。回首。 我会回来的,珍重! 本来以为顺利平坦的山路,却不很安全。她自己的创伤太多,至于我们都无法辨认回去的道路,迷失掉自己。 坎坷难行,树杈满地,漫天。 在手中,留下坚硬的伤口,疼痛不堪。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幸运中找到了返回的路途。 当我直觉,偏离原路只是个考验的时候,我曾经去过上帝那儿闲聊,虚度余生。 上帝告诉我,记住这场征服,你就可以离开! 似懂非懂,缄默不语。 但是,在上帝的指引下,我们很快找到了原路,返回。 我走了,没有回头。也许,永远不会。 也许某天,我会重新回到这里。静品繁华无限。 然而,当我这样想得时候,我们再一次的迷路。也许,这不能称之为“迷路”,只是,没有路而已。 我们勇往下山,另辟蹊径,却发现,重重阻隔。 不甚顺畅的树枝,横倒竖歪,像一群无赖的孩子,调皮,搞怪。几天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下雨,这件无关紧要的事,对于我们,却那样的紧迫。黑色的天空,没有夕阳出现的天际,略显单调,寂静。 让我偶感欣慰的是,竟然看到了萤火虫,由于不曾相见。 故,伸手去感触它晶莹透彻的美,却发现,它会融于心中,永驻心底。 泥泞之中,艰难地迈出早已力竭的单脚,一片片荷叶,翠绿色的叶子,大方,得体。双脚早已被泥水掩埋,冰冷的雨水渗入白色的鞋子,一片清凉。 还好,拿着照明设备的朋友,闻声寻来。 听到他们的声音,我才想起,我回家了! 当我竭尽全力用双手掰开那苍劲的绿色竹子之时,感觉。 我们在越狱,终于逃了出来。 熟悉的塑胶跑道,熟悉的人儿,不熟悉的经历,陪伴我们共同走过那历史的见证时刻,尽管。 瞬间即逝。突然。 想起,纳兰的一句词。回首碧云时,多少心期。 ——三丰亲笔 辛卯兔年 重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