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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011-12-22 22: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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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开始窗外有烟火燃烧,说起来冬至这个节日竟是不同于其他23节气那样普通得过了,当初在北方也跟真别人过冬至,觉得还算自然,如今在此到了这个并非从小就耳闻目濡的时节反而觉得庆祝什么的有些牵强。
入九的第一天,天空出现了太阳的痕迹,温度还是很低,北方的冷是彻肤,如刀子般干裂的风吹过来似能揭掉一层皮,但很快能躲进暖气房或者土炕上伤不到筋骨,南方的冷却是彻骨,一点点一步步侵入骨髓,反应和思维一起被冰冻起来,直至室内温度只有6度时也没觉得多么可怖,这种缓慢的痛总是让人觉得好过于爆裂的伤。
离车祸近一个月了吧,身上最后一块伤口已结痂愈合了,发红而奇痒,一般这种事情发生后人们都会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绝处逢生的感慨,而我只是在瘸久了后忘记了曾经是怎么走路的,这种讽刺的行为发生时让我觉得是外出一星期的人回家后忘记了讲过几十年的家乡话,这是值得憎恨的。就像物理学会有个名词叫功率,它清楚的提醒我时间并不能解决一切。
所以我也同样憎恨物理。
我爱了那么多年的家乡,在短暂时日内我连续的梦到回到北方。
我爱了那么多年的自己,如今我让她在为你痴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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