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那样儿》长篇连载，欢迎大家踊跃批评，谢谢大家

北北

回复 27# 。箬辰


    有了  猪   最后一篇

北北

爱是一颗疯狂的子弹（7）
其实一个人肆无忌惮的下流是不对的，下流也分为好多种，比如，吕布和貂蝉的下流就是光明磊落的，而董卓和貂蝉的下流就是恬不知耻的。而这种恬不知耻主要表现在董卓的身上，多老的一人了，还整这些下流的事情，那是万万不该的。而我的下流应该属于潜移默化型的，因为我和姚亚楠属于正当的男女关系，只是在悄无声息和默默无闻中，我们铸就了些以后必定铸就的正经的下流事情。
“今天做些什么？”迎着清晨朝气蓬勃的阳光，我抽着烟打着哈气推搡着姚亚楠。
“别推，我再睡一会儿！”她翻了个身，裹着被子继续寻找周公约会。
这种事情很不能让我忍受，因为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可以不顾其他找寻周公，而她不能，因为她是女人，周公是男人。一个女人若是当着自己男人的面儿去寻找另外一个男人，对于她男人来说这是一种莫大的耻辱。而生活告诉我们：在如今荒唐的年代，我们男人必须学会忍气吞声来忍让女人，方显绅士风度。
我穿着内裤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我看到自己那张麻木的脸，眼泪眼屎，全部的内容。待我漱洗完毕，姚亚楠还在和周公愉快的畅谈着。家人早已没了踪影，已经为了生存在忙碌奔波了。空气中传来街边早点小贩清亮的吆喝声，油条，豆腐脑，包子，构成我们庸俗忙碌的全部生活。
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完全没有道理无所事事的我醒来这么早。人醒着就会痛苦，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不然你给我一个理由解释人难过的时候要喝酒麻醉自己，使自己沉睡，而不是兴高采烈地朗诵一首赞美自然的诗。突然间，困意来袭，躺在姚亚楠的身边，我又沉沉睡去。
沉睡是会有梦的，我的睡眠质量极其的不好，总是做些乱七八糟天马行空的梦。我梦见小N来看我了，“内牛”满面地对我说北北，我错了，我要回来。我控制住自己兴奋异常的心情，平静又严肃地告诉她，有些事情过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你已经不小了，为何还不懂这个道理。她抿着嘴唇，泪如雨下。突然，我冲过去抱住她，抚摸着她一头长发，哈哈大笑。突然间，小N又莫名地消失了，面对着空空如也的怀抱，一种莫大的惆怅充塞了我单薄的心。
“猪，醒醒，抱着枕头直流哈喇子。做什么美梦呢？”刺耳尖利的声音使我迅速地清醒。姚亚楠站在床边正擦拭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你神经病啊？大清早的嚷什么？”我不满地说道，用手使劲地揉了揉我的眼睛。可能由于用力过猛，我的眼前出现了很多亮晶晶的星星。这不是习惯性的动作，而是我需要清醒过来，确定刚才是不是梦境，然而一切事情都不会有出乎意料的惊喜，好的事情总是在梦里出现的，不然为何大家在你幻想美好生活的时候，总会反讽道：你丫做梦呢吧。
“你才神经病，看看外面的太阳，什么时候了还大清早，不知所谓。”她用毛巾蹂躏着头发，冲我嚷着。
“我早起来了，哪儿像你睡到中午。”
“得了，你要是能正常起床一次，今天就是阴天。她瞅着窗户外面激情四射的阳光嘎嘎地笑着。
“看你那样儿，怎么跟个男人似地。咦，从侧面看你的样子蛮像区十四的啊，以后叫你十四哥吧。”不等我开心下去，湿漉漉的毛巾就抽到我的跟前儿。
“哥哥我从小就是练过的，眼疾手快，你岂能比上……”凄厉的惨叫声响了起来，姚亚楠的拖鞋拍在了我的脸上。
“就是属甘蔗的，欠削！”她捡起拖鞋，吧嗒吧嗒地走进卫生间。
我想谁也不想这样的生活，如果我们有上天下地之能，便要用法力换一种生活过，我无法做到，即使做到，那纯属是在做梦。
“你起来没有？”姚亚楠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来。“速度点，给我拿包卫生巾过来。”
“我靠，能不能矜持点，男女有别。”
“我去！真够麻烦！”她骂道。
在送卫生巾的时候我想，今后若我不能把姚亚楠彻底地改变成一个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的女子，我就去死。然而大家都知道，没有谁能彻底地改变谁，若你不相信这个道理，你TM就是纯种的SB。
       爱是一颗疯狂的子弹（8）
“吃什么啊？”我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点上了一支烟。
“你能不能把烟戒了？”姚亚楠皱着眉头望着我说道。
“行啊，你能不能不说脏话先？”我对她吐了个烟圈。
“看你那样儿，跟个二流子似地。一和你说正经事儿你就瞎扯，你就说能不能把烟戒了？”
我低着头想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可以反驳戒烟的好处，便直愣愣地盯着她。
“你不爱我！”姚亚楠咬着嘴唇突然说道。转眼间我就看到她的眼珠子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落在我的手上，我脚边的泥土里，万年青的叶子上，像一粒粒透明的珍珠。我不明白女人为何动不动就能哭泣，要是让鼻子瞬间酸楚，对我来说那就是气味过敏或者吃了满口的辣椒。
“你哭什么啊？”我掐掉烟，站起来去擦拭她的眼泪鼻涕。
“走开。”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什么事儿啊你，至于嘛。”我慌忙追上去解释道。“怎么突然就说我不爱你，你凭什么说我不爱你啊？”我走在她的身边，挥舞着双手，极尽全力地想把这种莫名的哭泣搞清楚。
“就凭你连烟都戒不了，还凶我。”她停下来，满脸委屈地对我说。
在历史的岁月长河中，有多少英雄被女人的眼泪折服了。包括英勇骁战的吕布，肥胖如猪的董卓，势如破竹的吴王。他们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大英雄，而我根本不是个大英雄，我只是个普通的小人物，从目前的生存状态来看，甚至狗熊都比我强了许多。理所应当地，我早就该被折服了。于是我把兜里的烟全部拿出来扔到院子里，她才破涕而笑。她跳起来，搂着我的脖子说：“我爱你。”
“幼稚，多大岁数的人了还玩这一套，一会儿一个样儿！”
“就幼稚，谁让你比我大呢。你要包容我的任性和无理取闹。何况，这都是为了你好。”她笑盈盈地对我说道。
“成成成，都是你有理，谁让我比你大呢。”我淡淡地说道。“吃什么呢？”
“嗯，去吃米饭吧。我吃不惯面食，你就会吃牛肉面，这么热的天气，容易上火。”
“那走吧。”我发动了摩托车。
         爱是一颗疯狂的子弹（9）
“吃饱了饭，有些兴奋，在家转转或者上街逛逛；天堂是在，太高太远……”迎着和煦的微风，我哼着张楚的《上苍保佑了吃饱了饭的人民》，着实有些兴奋。
“能不能不唱这首歌，真的非常难听。”姚亚楠在车后说。
“你懂不懂音乐啊？这首歌难听？”我驾驶着摩托车反问道。
“难听死了，别唱了，真烦人。”
“你懂不懂，这是摇滚曲风。你了解张楚么？他可是我的偶像！”
“幼稚，空想主义者，现实一点好不好？如今谁还追星。”姚亚楠的口气很不屑。
这的确使我非常的苦恼。要是时光倒退十年，我哼着这首歌走遍大街小巷，那是十分地潮，十分另类、张扬的。可是，物是人非啊。在我上初中的时候，我第一次接触了张楚，是他的一首《姐姐》，那个时候全班就我敢在元旦晚会上表演个人独唱，当我唱完这首歌的时候，除了阿红，全班的同学都用十分不解的眼光看着我。老师们也摇着头，从他们的神态里，我隐约看到了他们难以言喻的尴尬，他们都在想：OH,MY GOD !THIS IS A SICKBABY！可是当时我什么都不理会，只感觉那时的我是多么地引人注目啊。可如今，大家都自顾不暇地忙各种无聊之事，偶尔街上的行人听到我的一两句歌词，也都眨眨眼睛，心里暗骂一句：我操，SB！既而四散。
“别去门市部了，咱们约上阿菜、苦瓜出来玩吧。”姚亚楠打断我回想的往昔光辉岁月。
“不行，没请假，万一店里很忙，我们岂不是很孤立？”
“你脑袋里整天想的什么啊？不理你了，我给姨妈打电话请假，说让你带我玩。”她在后面摸摸索索地，好像在从包里掏电话。
“得，姐姐，你别动弹了，车没法骑了。”
“那你靠边停下呗。”
我不耐烦地把车停放在路边，看着她从包里拿出电话。
“算了，不用请了，直接打给阿菜吧。”我抢过她的电话，拨打了阿菜的号码。转念一想，我和阿菜是比较尴尬地，又把电话扔给了姚亚楠。
“楠楠姐，好久不见，十分挂念的啦！”阿菜的台湾普通话从电话里传出来，我浑身都得哆嗦几下，太TM痒了。
“嘴真甜，怪不得能发财。我现在就和北北在一起呢。你和苦瓜干嘛啊？”姚亚楠笑吟吟地说道。
从小我就是十分喜欢看女人笑的，有的女人笑起来是甜甜的，比如林志玲姐姐，有的女人笑起来是极其酷的，比如小S，有的女人笑起来是极其充满诱惑的，比如邱淑贞，有的女人笑起来是很优雅的，比如关之琳，有的女人笑起来是非常清纯的，比如刘亦菲，有的女人笑起来是非常下贱的，比如路边洗头房里那个露着半个硕大胸脯的诱惑女郎。而我却是十分倾心于最后一种女人的，我想这可能是我比较同情弱者的原因。其实，上述的女明星也是弱者，在被潜规则以后，她们一样笑的很下贱，很充满诱惑，能想象到在床上他们很LIKE真宫梨沙子。而姚亚楠的笑我实在想不出属于哪一类型。古人云：美人一笑，倾国倾城。可姚亚楠的笑连我身边的这架破摩托车都倾不了，可见她的笑我无法形容那也是极其正常的。
“OK！现在咱们直奔阿菜家。”姚亚楠合上电话，对我说道。
“我和阿菜最近有些问题。”我踢着摩托车的支架说道。
“什么问题啊？你怎么没和我说？”她问道。
“一些很难以启齿的问题。”我低着头，想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可是怎么也摸不着。
“你不会和苦瓜那什么了吧？”姚亚楠瞪大眼睛，很夸张地望着我说。
“当然没有了，苦瓜和我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要那什么，早就……”我慌忙解释道，此刻，我才发现香烟对于一个被生活玩弄的弱者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那什么事儿啊？看你那样儿，怎么和个娘们儿似地？”
“刚认识你时你没这么强势啊？你醒来喝鸡血了？”我以调侃地口吻笑着说。
“别贫，什么事儿啊？”她一脸紧张地说道。
“还不是昨晚上你遇见的那个漂亮姐姐啊？”
“怎么了，你和人家掺和什么？也不看你那样儿，你配么？”她气急败坏地冲我喊道。
“姐姐，你激动什么啊？现在大家没事谁瞎掺和啊。阿菜想套用人家的钱，利益使之然，understand？”
“别以为会几句鸟语就花香了，那关你什么事儿啊？”她急切地问道。
“我不能看着苦瓜最后落个‘麦田守望者’的角色啊！问题是苦瓜不知道阿菜在外面有人了。”终于，我说出了这个使我每晚翻来覆去折磨我的事情，她的表情才放轻松下来。
“走吧，大家凑一凑误会可能就化了。乖！”她对着我笑了笑。
突然间，身边的摩托车轰然倒下，重重地砸在了我的脚背上。我痛的蹲在了地上，而姚亚楠却哈哈大笑起来。我皱着眉头，痛的说不出话来。她赶紧扔下包，去扶车。
“你使劲，往外拐，不然我的脚就成粉末了。”我呲牙咧嘴地说道。
“知道了。你也是闲的，没事踢那脚支架干嘛？”她还抱怨起来了。
“都怪你笑，没事笑什么笑。你赶紧的，扶我起来。”
她把我扶起来，搀着我坐到马路牙子上。我脱下鞋子一看，脚背肿了老高。她给我揉了揉，就催促着我起来。我跨上摩托车，脚疼的都无法支地。待静立了五分钟，我才缓过神儿来，发动了车子。
事实证明，在面对你所爱的事物时，你也必须在心里赞美它，若不赞美，它就往相反的方向发展。就比如我十分喜欢看女人笑，暗地里却间接地说姚亚楠笑的极其没个性，没特点。于是我就得到了惩罚，原来姚亚楠的笑的确可以倾倒我这架破摩托车的。
         爱是一颗疯狂的子弹（10）
刚进了阿菜的house，我就嚷着苦瓜拿拖鞋过来。阿菜招呼着姚亚楠坐下，问我出什么事儿了，怎么搞成这样儿。姚亚楠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递给我拖鞋的苦瓜笑的直不起腰。
“北北，你这些日子够受老天瞩目的呀！”阿菜笑嘻嘻地对我说。
“行了，就你事儿多。”我低着头揉着脚背。
“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之前没从小北那里收到消息啊？”阿菜对着姚亚楠说道。
“来的比较突兀，我向来都是特立独行，给人惊喜的呀！”姚亚楠和阿菜贫着。
“得，姐姐，你别乱七八糟了。把酒精给北北涂上。”苦瓜把棉球和酒精递给姚亚楠。她给我重重的擦了一圈。顿时，一股清凉的感觉让我很舒服，那种火燎燎的疼痛迅速减轻。
“酒真是好东西啊。喝了使人愉快，擦着使人清凉。”我开玩笑地说。
“今天咱们好好喝一顿，最近都没怎么聚啊！”阿菜掩饰住尴尬地神色对我说道。
“成，去哪儿给姚亚楠奶奶接风洗尘啊。”我说。
“北北，你想赖账吧。今天我不请客哦。”阿菜笑嘻嘻地说道。
“不行，就你赚钱最多。你看大家都在待业，你一个人忙乎着数钱，又是股票又是生意，不请客你于心何忍？”
“行了，这哥俩个一见面就掐，真够烦的。”苦瓜笑呵呵地打圆场。“去KTV吧，反正没什么名胜古迹，也没什么可以供我们风花雪月的场所，正好你们不是要痛快地喝一杯，姐姐我今天也奉陪了。”
“成。”大家都异口同声地应道。
上了阿菜的车，苦瓜和姚亚楠很快就叽叽喳喳起来。女人总是很容易打成一片，说着不关自己的各种趣闻，男人就显得很迟钝。可能之前我和阿菜的争吵，使得我们也成了慢热型选手。
事情也是分类的，王小波告诉我们：有的事情一下子就过去了，有的事情很久也过不去。在我和阿菜没有任何间隙的时候，所有的事情在我们这里都不是事情，在谈笑间就刷刷地过去了。可惟独这种利益与美色夹杂感情使之然的事情，这些日子来，一直还停滞不前，貌似对我们的友谊很依依不舍。我和阿菜寒暄了几句，车子便平静的朝英皇KTV驶去，我的背后是两个女人欢快的笑谈声，我的左边是熟练操作键盘的手和不知想些什么的阿菜，我的右边是默默无闻却永远没有尽头的马路。
所有的一切，都蕴含着极度沉着但夹杂疯狂的味道。

。箬辰

我觉得这是一个漫长时间里的故事
所有的欢喜都有不好想象的悲痛
最后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