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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4-18 16:3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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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上生长一只鹿 发表于 2013-4-18 15:09
原文:垮掉派诗人艾伦·金斯堡。
1.首先,我们先来弄清,我是在说粗口,比如X你妈,你他妈,如此之类。此 ...
1、我觉得包容比禁忌更重要。我可能不欣赏粗口,但我包容它以这个方式出现。比起“汝不可”,我更倾向于“吾未喜”。我完全认同“阴茎”绝对不是粗口;但我也同意“阴茎”这个词接近于“FCUK”与“F字头的那个词”差别间的灰色地带;它终究不是粗口,在上面的例子里我确实有故意的偷梁换柱;但不做入微的区别,你也能知我想表达的意思。
2、“1956年由城市之光书店出版后,它作为淫秽书籍被禁止。”的结果,是经过法院审后判决这部作品可以自由发行。它引发了在何种层度上一个出版物作者能保持自身言论自由的思考,法院的审理结果令这部作品成为美国对于言论自由观念的新的标尺。金斯堡说“阴茎”,而我也说“阴茎”,两者毫无差别。
3、我不了解“现代诗”的界定,在我读过东西里面,我觉得与其说是源于五四,我更感觉是源于朦胧诗,对我个人来说,男有汪国真,女有席慕容。朦胧诗之后,又有散文诗,而现在大部分网文是散文诗风格,与王朔式的流氓语态,日记类文笔尤此。不管是朦胧诗,还是散文诗,我认为都是中西合璧的,不认同源于传统。
再谈传统,传统文化名著也有粗口,水许传里面鲁达有“淡出鸟来”,而著名书论学者金圣叹的金评水许里边,惯常使用“臭狗屎”,读聊斋才认识“狎”字,家中曾有一本清时著的聊斋后传,还没20岁那时的我当黄书,到街上有了讲法制道德的武侠法治杂志,见到了更加“令人作呕”的描写与图片,才转而投向武侠法制……^^!
补充内容 (2013-4-18 16:42):
当金圣叹用“臭狗屎”的时候,我感受到他酸,读着也不舒服,而且为人师表的不大合适,你是个教“礼”的人。几个字不注也未尝不可,我没感到高深。但我喜欢他这么写出来,令我感觉他有自由自在的状态。
补充内容 (2013-4-18 18:01):
金圣叹,虽不重要还是改一下,他是说“放狗屁”,而不是“臭狗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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