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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听零点乐话,于是在零点后写下昨天的日记。
我一直是想,日记是应在当天完成的一种产物,所以叫日记,一日一记。后来发现,在失眠或是零点过后还是不想睡的时候,那些属于黑夜的时间理当也是属于前一天的。今后大概都是这个诡异的时间写着前一天的日记,我不是夜猫,我只是守着夜,不让它太寂寞的人。
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都迷恋着伍洲彤的声音,我无法用收音机在电波中聆听,还好有网页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我一直是这样对朋友们说伍洲彤的,我说,他的声音像淙淙溪流流进你耳朵的时候,就会觉得,耳朵里住着一个情人。其实将他的声音比作溪流是不对的,他的声音并不清脆,但很温柔,就像是一双干燥温暖的手掌,总能在冬日里轻轻抚着你通红的脸颊,给你一些温暖。
我是感谢他的,在我无助的时候,以这样一种方式陪伴我这么长时间。
昨天在微博上告诉了木沐我的新年愿望,本来是想在跨年的时候再说的,但是想想其实早晚都一样,因为从现在开始我就要为这个愿望而努力。
我想在面对曾经,现在和未来时都不再害怕,静下心来,勇敢去接受。
谁在睡前给我晚安,谁无尽地迁就我包容我,谁用心告诉我,谁不在乎我这样那样的态度和小心眼。不管如何,我会用心也会努力做到我承诺你的事,我不再想是真是假,因为我不怕受伤了。
过去的人,我用心将你忘掉,但是也就像告诉你的那样,我舍不得忘记。
你好么,这不是三个字,是隔空的拥抱。
我很好,这是同样温暖的回应。
我没有办法像博子一样,对着山谷喊出我很好,我只能不停地问,你好么,你好么……【恙 20120119】 |